他觉得吧!北冥倾绝要是再攻不下这座山,他就真的要长眠于此了。
冀州刺史一旁皱着眉头,这位叶先生也咳嗽的太让人揪心了,感觉好像都会随时断气……
“放心,我死不了。怎么着,也还能……咳咳!活个十载春秋的。”叶上珠笑着安抚一旁的这位刺史大人,因为他真怕这位刺史大人嘴角抽搐着抽搐着,就把自己给抽的中风了啊!
冀州刺史又忍不住嘴角抽搐一下,这个时候,需要安慰的是他叶上珠自己吧?
瞧瞧,苍白的小脸都咳嗽的泛红晕了,嘴角的血看着忒刺眼了。
还有那白帕子,这位爷似乎已经丢了两三条了吧?
看看那泥泞地面上染血的白帕子,他真觉得这位爷会随时无力的堕马去了啊!
叶上珠的确咳嗽的没力气了,他转头看向一旁马上的黑软甲青年将军,他笑得苍白虚弱道:“崔副将,叶某实在撑不住了,可否借崔副将你的……咳咳!你的胸膛一靠?”
冀州刺史在一旁又嘴角抽搐一下,这位叶先生说的话,怎么听着都像是调戏人的吧?
崔铭倒是丝毫没觉得叶上珠有冒犯他,他一手按在马鞍上,纵身飞起,握剑落座在了叶上珠背后,一脸冷漠的任由叶上珠靠在他胸膛上,丝毫不觉得两个大男人这样有什么不妥之处。
叶上珠是真撑不住了,他这虚弱病娇的身子,那怕人参灵芝养着,也是越来越不中用了。
冀州刺史在一旁倒是觉得十分尴尬,都是近年来男风盛行给闹的,他一瞧这男人间有暧昧举止,就不由心里一番胡思乱想。
“刺史大人,你有好奇我和崔副将有没有一腿的功夫,你还不如去赶紧部署好一切,等着威王诛贼成功了,你也好利落的收尾啊!”叶上珠虚弱的瞌着眸子,裹紧身上披着的保暖狐裘,靠在崔副将怀里汲取一点温暖,他倒是觉着好多了,至少不会咳的那般难受了。
冀州刺史一听了叶上珠这些话,他也真顾不上好奇对方是不是断袖郎了,赶紧骑马去安排收尾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