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南屏带人离开此洞房,而此院则名飞鸿院,乃为商海若自小居住的院子。
而在商海若十五岁那年,傅华歆为她建了一座誓盟楼,这处包含着少年壮志凌云胸怀的飞鸿院,便一直闲置到了如今。
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这便是飞鸿院之名的由来。
而商海若在少年时,纵然知自己是女儿身,心中也免不得存有那壮志凌云之志吧?
主仆五人去了隔壁厢房,玄武依旧心中愤愤不平,为他们主子气恼那对奸夫淫夫。
麒麟是实在看不下去了,拉了玄武到一旁,抬手半掩嘴,对玄武耳语一番,然后才没好气瞪他道:“现在知道了吧?就算那酒是主子和容王喝了,主子也睡不成容王。”
玄武目瞪口呆好半响,才从吃惊中走出来,激动的抓住麒麟双臂道:“你是说容王是个……唔!”
麒麟是被玄武抓住双臂抬不起手来捂他的嘴,只能屈膝撞了他肚子一下,让他闭嘴,以防隔墙有耳,被人听去了此等机密。
玄武已松开了麒麟的双臂,他痛苦的弯腰双手抱着肚子,感觉五脏六腑都疼的移位了。
“哎,没事吧?我可没太用力的,你别装痛吓唬我啊?”麒麟一手扶着玄武的后腰,一手向玄武肚子摸去,她心里还是有点担心会把玄武撞伤的……
萧南屏一旁抬手扶额,这俩孩子,真是让她没眼看了。
朱雀和青龙也转头看向别处,自从麒麟开始追玄武后,他们就不想操那个老父老母心了。
“喂,不用你揉了,你手拿开!”玄武的脸已是通红一片,羞窘的闪躲着麒麟热情助人的手,却怎么都挣脱不开她的魔爪。
“哎,你躲什么?让我看看有没有撞伤,要是有淤伤,可是要赶紧涂药酒推拿的。”麒麟一手拽住玄武的手臂,一手去拉扯玄武的腰带,绝对是一副女流氓架势。
“推拿?涂药酒?你……”玄武白净的小脸上已是爆红,他一个用力挣脱开了麒麟的魔爪,转身便是迅猛的夺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