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霾散去,她心里轻松,吐吐舌,随即又靠过去调侃他:“你这个大醋坛子。”
他一个翻身,将她虚压在身下,故作严肃脸,“我看你是欠收拾!”
他按住她,身体力行的施以惩罚。
她却反客为主,有肆无恐的挑衅他。
一阵的缠绵,她睡衣凌乱,脸色潮红,气息紊乱,眼神迷离媚惑的看着他。
“快睡,再闹饶不了你!”他声音紧绷压抑,也比她好不到哪去。
不敢确定她是否真的可以,他不敢妄为。心里十分幽怨,时间过得真慢,下一次孕检究竟还要等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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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拍了几天的戏,终于可以休息了。许俏俏没出门,窝在家里看电视,切到新闻频道,上面一则报道吸引了她的注意。
“缉毒大队近日在xx俱乐部当场抓获吸毒人员五名,现场缴获大量违禁品,其中一名涉案人员,远丰企业董事长苏定纶还涉嫌迷-奸一名未成年少女,该少女由于被迫服食过量违禁品导致性命垂危,经抢救,目前仍陷入昏迷当中。据悉,该远丰企业董事长还涉嫌商业诈骗,相关部门正在进一步调查中,记者会继续追踪……”
许俏俏怔怔地望着电视荧幕,画面切换到法院正在查封苏定纶的公司,再一切,她蓦地坐起身,眉头紧紧皱起。
这不是爸爸的房子么?怎么也被查封了?难道房子真被她拿去给那个男人做抵押了?
许俏俏有点坐不住了,思虑片刻,还是打了个电话过去给她母亲。
而电话一接通,那边竟是一阵哭天抢地,凄惨得活像发生了凶杀案。
许俏俏被吓到了,忙问发生了什么事,可那边好像置若罔闻,一个劲的哭嚷。
“许俏俏,你是真沉得住气啊,是不是要看着你母亲横尸街头你就高兴了啊——”
许俏俏眉头深拧,苏忆雪?
真是亲生女儿啊,说话的口气都是一模一样。她目光又调回电视上,心里猜想应该是跟封房子的事有关。
听到苏忆雪的声音,她反而镇定下来,一语不发地将手机给挂断。
心绪不定的坐在沙发上发了会呆,想要打电话给君牧野,又怕打扰他上班,只得按捺住等他回来。
过了一会,手机突然响起,将她从思绪中拉回来。以为是那边打来的,接起来看了眼,不由得一怔。
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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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灯初上
小巷深处,小资格调的休闲清吧里。
“来,喝!今晚我们不醉不归。”许俏俏看着对面喝得兴致高昂的安心,拿起桌上手机看了一眼,距离沈临渊的来电已经十五分钟了。
她接到安心电话时,她已经喝得有点醺醺然了。印象中,安心不是一个会喝醉的女孩。
而她赶到这里时,安心面前的桌上已经摆着好几个空酒瓶了。
发生什么事了?竟然借酒消愁。
许俏俏压根没机会问原由,就被她拉着一起喝。
她这会当然是不能碰酒的,问服务员要了一杯橙汁陪她。
安心难得的话多,却是胡言乱语,说着说着就哭了,哭着哭着又笑起来,状态十分的不好。
见她又拿了一瓶,许俏俏夺过来,“安心,别喝了。”
“对不起俏俏……对不起……我在这里只有你这么一个能说话的朋友……不,我没资格做你的朋友……是不是也很讨厌我……呵呵,其实我也很讨厌我自己……”
“发生什么事了?”
“干嘛不说话啊?”
他沉默着,薄唇抿直,侧影看上去冷硬不可亲近。
许俏俏有点忐忑,就这么定定的看着他。
感受到她的目光,半晌,他终于松了表情,若有似无的叹了一声,淡淡的说:“没什么,只是累了。”
许俏俏看了看他,还想问什么,最后,只是哦了一声,没再打扰他了。
回去的路上,许俏俏接了南宫夫人的一个电话,约她去吃饭。许俏俏觉得大魔王今天情绪不高,她就直接婉拒了。
“今天还是我来做吧。”许俏俏见他去厨房,走过来说道。虽然只是皮外伤,但也还不能那么快碰水的。
“不用。”
“那我帮你洗菜……”
“不需要。”
呃。
许俏俏看着他一脸高冷,完全确定,他生气了。
君牧野看都不看她,兀自忙碌着。腰间忽然一紧,低眸,见一双手臂缠抱上来。
他僵了下,心很没出息的软了下来。任她抱了一会,才将她的双手拉开,转身,亲了她一下,“想吃什么?”
对她硬不下心来,其实他知道那是她的工作,这是不可避免的,让她踏入这一行,就得有那个心理准备。他确实可以完全杜绝这种现象发生,但他若是太独裁,又怕她觉得他束缚了她的发展。
“我想吃咕噜肉,麻婆豆腐,酸辣土豆丝。”
“好,先去外面等着。”
“我帮你呀,你的手不能碰水的,发脓了就不好了。”
君牧野没再说什么,她当是默认了。
许俏俏颠颠地去冰箱里拿菜,一边洗着着一边闲聊地问:“那姓苏的被警察抓了吗?”
他有点意外,旋即嗯了一声,问:“谁告诉你的?”
“我母亲找过我了。”
君牧野皱了下眉。
许俏俏侧目看他一眼,安抚道:“她有求于我,没对我怎么样。”
君牧野眉头舒展,淡淡地说:“以后别再理她。”
“好。”她乖乖地答应。
“听说他是吸毒藏毒?”许俏俏又问。
“不止。”
许俏俏停下动作,好奇地转过脸来看他。
“迷j未成年少女,逼迫期吸食毒品过量,经过抢救后仍在重度昏迷中。”
许俏俏愕然地瞪大眼睛,“真的吗?”这么严重,而她母亲竟然还避重就轻,想让她去求君牧野。
许俏俏真的无言以对了。
“嗯。”
许俏俏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喃喃道:“知道他那个人缺德贪财,却没想到恶劣到这种地步。”
“警方正在调查,还得等那名少女醒来才有确凿的证据。但前条罪是逃不掉的,就看怎么判了。”他云淡风轻的说。
“那他的公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