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牧野望着她有点落荒而逃的背影,唇角微扬,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
在家就那么大胆,在外面脸皮这么薄。不过,他好像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脸就红了。嗯,这小家伙邪恶了。
……
饭席间的气氛还算祥和。吃饭的时候,他一如两人在家时那样,给她布菜,还把她不吃的配菜给挑到自己碗里。
她平时不怎么挑食,只是最近口味变化有点快,今天喜欢吃这样,明天兴许就不喜欢吃了。就连他有时候也有点应接不暇。不过在家的时候,见她不喜欢吃,就会重做,不厌其烦的。
他惯着她,她自然也就由着性子来。但她在人前,她是不会那么的挑剔,即便不喜欢也会将就着吃下去。不过他总能细心的发现她的小动作,见她将哪些菜拨到一边,吃的时候慢吞吞的,便知道她不喜欢了,就自发自觉地夹到自己碗里。
许俏俏暗自朝他使了个眼色,别这么明目张胆的喂。让人看笑话了!
君长天见状,也只是笑笑,佯装若无其事的吃着自己的饭。
大家都很识趣,没人盯着他们看。许俏俏起初不自在,见君牧野仍旧我行我素的,索性也就厚脸皮的接受了。
吃完了饭,君长天便把君牧野叫去了书房。
许俏俏在客厅里陪二太太。
她一边削着水果,一边听二太太说话。
叶倩文看着她,感叹了一声:“哎,看到你们这样恩恩爱爱,我心里啊,真是有种说不上来的滋味。”
许俏俏手微顿,抬起头,不解地看着她。
“你看牧野这么疼你,我也为你感到开心。你们现在也登记了,孩子也有了,我就在想啊,瑾年也老大不小了,还这么没着没落的,我这心里就难受……要是你是我儿媳妇的话,那该有多好。”
许俏俏表情有点尴尬。
“唉,可惜我没有这个福气。”
许俏俏不知该说什么好,她怕跟二太太单独相处,就是怕她聊这种让人尴尬的话题。沉默了一会,她才说道:“二太太,咱们现在也是一家人啊。”
叶倩文说:“那是不同的,你也知道牧野他……这么多年来,始终没有接纳过我。在他眼里,我就是抢走他父亲的坏女人。”
许俏俏动了动唇,又觉得自己不适合发表意见,便只说道:“您是君家的女主人,不管怎么样,这已经是事实。”
叶倩文嘴角轻扯,笑得有些哀怨,“什么女主人,我啊,在这君家的地位,连你都不如。”
许俏俏听她这么一说,愈发尴尬,讷讷解释:“二太太,您别胡思乱想,哪有的事啊……”
叶倩文打断她,说道:“好了,你别安慰我了。其实我都心中有数,我嫁给长天这么多年,他所给我的,远远不如给你的百分之一。在他心里,最亲的人,就只有牧野和你。我和瑾年啊,都是多余的。”
许俏俏看了看他,诚实地回道:“也不是,只不过,最近新闻报道得沸沸扬扬,我不懂得这其中的真真假假,也无法衡量出利害关系的严重性。但我看他这几天都忙得昏天暗地的,有点担心……”
她顿了下,又道:“他这个人,不好的事情就放在心里,我知道他不想我担心,不想影响我的心情,可越是这样,我就越有种无力感。”
君长天笑道:“除了他母亲,你是他唯一放在心里的人。或许你会觉得他有些做法太过独断,那都是因为他太在乎你,害怕失去,所以以自己认为最好的方式来保护你。你要知道,他从小到大就是个独立有主见的人,一旦认定的,是很难扭转他的想法的。可能你会不习惯,但请多给他一点耐心,看在他的出发点是好的份上。”
君伯伯这番话,是说到她的心坎里去了。她也理解君牧野想要保护她的心,可是……
除了被保护,她……难道就没有一点用处吗?这实在让人有点沮丧。
“君伯伯,那你就一点都不担心吗?”
君长天神色淡定从容地道:“我当初把公司交给他,自然是相信他有这个能力。俏俏,欲戴其冠,必承其重。这些都是给他的考验,即便被打败了又如何?站起来重头开始。年轻人嘛,人生还很长,有的是奋斗的机会。”
许俏俏默。君伯伯他说得真的……好轻松啊。
君长天见她若有所思地样子,悠闲惬意地拿起棋子,落在棋盘上,说道:“商场如战场,没有绝对的输赢胜负。就我的看法,我倒觉得这样也不错,人啊,不能总是一帆风顺,这样,会越来越骄傲自满,渐渐丧失斗志,很容易被打击得一撅不振的。”
说得好有道理,她竟无言反驳。到底是久经战场,有阅历有传奇的人,这大概就是强者该有的态度吧!
不过,听君伯伯说了这些,她的心也安定了不少。她没怀疑过君牧野的能力,但她心疼他呀!尤其是看到那些报道对他的质疑,她比看到自己被抹黑的那些八卦绯闻还要生气。
君长天看着她,突然又说了一句:“就是委屈了你,看来婚礼得延迟了,等他忙完这一阵。”
许俏俏摇摇头,说道:“我不觉得委屈,形式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两个在一起,还有……”她深深地看着他,由衷地说:“能够得到你们的祝福。”
真是个体贴的姑娘!君长天欣慰的笑笑。
“你不会怪君伯伯当然反对你们吧?”
“不会,我知道您是不想让我受委屈。就是我们一意孤行,让您夹在中间为难了吧?”许俏俏知道因为江司令的反对,君伯伯怕她被江司令刁难。
在江司令面前,他是一个晚辈,自然不能为了她而公然违抗江司令。加上对君牧野母亲……除了对江司令的尊重之外,多少还是有点愧疚的吧。
许俏俏理解他的处境,她从来没有埋怨过他。
君长天幽幽长叹一口气,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眸色晦暗,没再说什么,只道:“好了,现在总算得偿所愿了,那些不开心的事就不要再想了。你现在啊,只要安安心心的养胎,平平安安的把孩子生下来。我太期待这个新生命的降临了,我们家里也实在是太冷清了……”
许俏俏听出了一丝苍凉,心里不免也有些感触。
她轻轻地摸了摸肚子,她也很期待……她相信这个宝宝一定会给他们带来惊喜和改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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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俏俏陪君长天下棋聊天,一老一小又闲不住地去后院修枝剪草,研究植物。
时间过得很快,到了五点半,君牧野准时的出现了。
许俏俏听到他来了,便跑到大厅去迎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