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不要吃醋

此刻,他也没什么心思去想那么多了。

反正不管如何,安心是他的,逃不出他手掌心的!

江司令端睨着他的反应,却怎么也看不透。

“是不是真像牧野所说的,这个订婚,只是一个计策?”

沈临渊又沉默了一会,像是在慎重思考,遂说道:“在此之前,安心确实遭遇到一些麻烦,可以说是一种警告。”

“警告?”江司令蹙眉,疑惑地看着他。

“每次都是有惊无险,对方似乎只是想要破坏他们的关系,不想让他们在一起。”

之前沈临渊就怀疑君牧野的态度转变的动机,安心受过几次伤,也令他起疑了。其实在那个时候,他就应该阻止的。

可他不甘心,同时也疑心太重,怀疑这是君牧野自导自演,想让他知难而退。

没想到……

为了保护许俏俏,他还当真对谁都狠得下心啊!

沈临渊目光转向躺在床上,毫无知觉的安心。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烦躁,莫名的愤怒。那种愤怒的情绪……是来自于一种紧张和担忧。

他脑海里又想起了君牧野的话。

正视自己的心……他的心,是怎么样的呢?他一时之间,也有些模糊了。

不想他们在一起?所以这是感情恩怨?因妒生恨,不择手段吗?

江司令不禁心生怀疑了,会是谁呢?他想来想去,跟牧野纠缠很深的,也只有一个。难道……

他心里头立马有了一个怀疑对象,可很快就否决掉了。不,应该不会是她。她还没有那个胆!

江司令虽然不喜欢她,可也是阅人无数,还是有点眼力的。

算了,还是不要胡乱猜测了,到时直接去跟那个人当面对质,就真相大白了。

也不知是因为她勇敢的行为让人钦佩,抑或是她怀了牧野的孩子,对她,其实是有点心软了的。

只不过,对于临渊这边,也总得有个交待才行。

江司令问:“安心和牧野的事,你怎么看?”

沈临渊拉回思绪,敛起心思,默了片刻,说:“我尊重安心的意见。”他四两拨千斤的回道,并不急着表明立场。

君牧野所说的事,他还得去重新再查一遍。可就算他没有对柔柔做过什么,他也得负责任。如果当初不是他冷漠的态度和冷酷的话语刺激到了柔柔,她就不会跳下去!

所以,他也绝对不会让他过得太舒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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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小姐,您先坐一会,我去跟少爷通报一声……”丁毅说道。

“不必了,既然他腿脚不方便,我自己上去看他就行了。”霍心雅说着,便要越过他。

丁毅微微侧身,拦住她去路,一脸为难的看着她,“霍小姐,这样恐怕不太好。少爷的脾气,您也是了解的。”

上次他们闹得很凶,依霍大小姐这心高气傲的性子,他还以为,她不会再出现了。为此,老爷还特地打电话过来,狠狠地训斥了少爷一顿。

想来,是霍大小姐回去告状了。龙家在香港那边的生意,有些不太顺。只是,霍先生并没有直接找少爷麻烦。他其实还是挺欣赏少爷的,八成,是不想撕破这脸皮,只能向龙家那边施压警告了。

不过,少爷显然没有当一回事,依然我行我素的,真教人伤脑筋。

尤其是少爷这两天情绪不太好,这霍大小姐要直接闯上去,恐怕是要自讨苦吃了。

许俏俏困惑了,为什么还要重新买?

她不解地看着他,突地,一个念头闪过,她睁大眼睛,惊异地问:“难道cky死了?还是你把它丢了?”

她那紧张的样子,君大少瞅着很不是滋味。

“没有。”他面无表情,声音闷闷的回答。

许俏俏又看了他好几眼,“那为什么还要再买?我不想养那么多狗狗,我就喜欢cky。”

说罢,她感受到大魔王睇来的冰冻眼神。接着,听他语气低沉地说了句:“我不喜欢。”

许俏俏没往深层面去想,很自然地说:“cky现在已经训练得很好了呀,它又不会侵犯你的领域。”哪次他在家的时候,cky不是乖乖窝在自己的狗窝里啊。

他只是看着她,也不出声。

许俏俏越发的纳闷。

想着想着,这才意识到哪不对劲。如果他排斥狗狗的话,那何必要再买一只给她。所以,他说的不喜欢,是单纯的不喜欢cky而已,是么?

许俏俏姑娘在认真思考着原因,却百思不得其解。

“你不喜欢的原因是什么?”许俏俏只好不耻下问。

“它丑。”

许俏俏:“……”

“又丑又蠢。”

许俏俏:“……”

“又丑又蠢,还爱对你献殷勤。”

许俏俏彻底无语了。

这是什么理由啊?

顿了下,君大少又似解释般的补充一句:“它喜欢围着你转,往你身上蹭,要是把你蹭倒了怎么办?”

许俏俏张了张嘴,竟一时嘴拙,反应迟钝,憋不出一句话来为cky申冤的。

于是,她只能撒娇,“可是我想它呀……”

“是想睹物思人吗?”话,不经大脑,从他嘴里脱口而出,满是酸味。

许俏俏怔忡,他懊恼神色一闪而过。

半晌,许俏俏姑娘终于想通了。合着他介意的,是这个啊!

君牧野眸光平静无澜,故作镇定地看着她,表情如常,心里却有些紧张,怕她生气,怕她说他不信任她。

许俏俏勾着他的脖子,眸波粼粼地浮动,唇边梨涡深深,甜美醉人。凑近他一些,轻声道:“不要吃醋。”

“没有吃醋。”他语气平淡,眼神闪过一丝别扭。

许俏俏轻笑,眼睛半月弯弯的瞅着他,似心里明白,嘴上什么也不说。

君牧野抿着嘴,默。手搭在她腰上,给她支撑的力量,顺势又将她带近一些,胸口贴着她的。

相互沉默地凝望半晌,他终究是不甘,开口道:“就算知道,但还是会不舒服。”

许俏俏听懂他的意思,说:“你介意?”

“很介意。”他定定地看着她,语气虽平缓,情绪却在冷峻的脸上尽数外泄。他说:“从以前就介意,介意他陪着你的那几年,介意你们有段我没有参与的过去,无法介入的感情,无法取代的位置。”

顿了顿,他语气更沉,“我十分介意,他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