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倩文见君长天这副样子,实在很刺眼,心里有些嫉妒,也很忧虑。
怎么什么好事都让君牧野给赶上了啊!要是许俏俏为君家生了长孙,以后分财产,他们都得占大份的。现在君牧野拥有的,就已经够多的了。到时,哪还有他们立足之地啊?
叶倩文仿佛已经预见了他们将来落魄的样子了。
不行,这种事绝对不可以!
她笑脸盈盈,拉着许俏俏的手,热情地说道:“是啊,你搬过来住。我是过来人,这种事,我有经验。”
许俏俏看着他们那热切的笑脸,有点招架不住。
“这个……我得跟他商量一下。”虽然她现在在君牧野的暴君政策下,完全失去了自由,可到底还是两个人,相处起来也是无拘无束,随心所欲。
要是去了君家……多少会有点尴尬吧。毕竟,瑾年还在那儿呢。况且,她也不想被当成国宝,前呼后拥的,一大堆人照顾。
这还需要商量什么?君长天觉得这是最好的安排了。
但,说是这么说,这决定权,终究还是在牧野那里。
这么一想,他又觉得,心里的期望遥遥无望了。
趁着牧野还没回来,君长天做起了许俏俏的思想工作。“这种事呢,要往大局去想。这都是为了你和宝宝着想,你说他一大男人,毫无经验,心思没那么细腻,粗手粗脚的,工作又忙,怎么照顾得好你?而且你也是生手,这怀孕期间需要注意的事项是很多,而且饮食方面也需要忌讳,在那边会比较方便。”
瞥了一眼门口,他又道:“你啊,也别什么事都顺着牧野,男人惯不得,不然以后可就要丧失主权了。该自己拿主意的时候,还得自己决定。孕妇最大,你说什么,他都得听不是。”
许俏俏有些失笑。
君伯伯这话啊,还真是不无道理。这些,她都懂。不过啊,他还是不了解他自个的儿子。
君牧野还真不像他所说的那样。他哪里粗手粗脚了,这温柔体贴起来,完全是颠覆形象,判若两人啊!心思细腻起来,简直让人吃不消。
他将她照顾得无微不至的,她现在可以说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而且该忌讳的东西,他可比她这孕妇还一清二楚呢。那密密麻麻的小本本,可不是拿来练字的,他都有记在心上。
只是,许俏俏没好意思说。让人家儿子把自己当成女皇一样的伺候着,她哪里敢让他们知道啊。
她没说什么,只是配合的点头。
君牧野进来的时候,见他们相谈甚欢。他没听全,只听到后面一点,走过去,问道:“在说什么?”
江震眼神极其复杂的看着许俏俏。
是因为这丫头吗?
因为喜欢得无法自拔,非她不可吗?
他知道牧野是个极有主见的人,想要得到的,完全不需要征求任何人的意见。对他敞开心扉,说了这么多,无非是……还尊重他。虽然,是这样强势的态度。
或许是因为想到了他薄命的女儿,心里受了触动,一时之间,也心软了。
涉及到君长天的原配,这个时候,叶倩文就更不敢出声了,以免引火上身。
君长天则愧疚的垂眸,神情晦涩黯然。当初的一时冲动,酿成了不可挽回的悲剧。
她说,是她毁了他的幸福。其实,毁了牧野的,是他这个做父亲的。
是的,牧野的童年里,充满了悲剧。而俏俏,弥补了他的缺憾。
她带给他阳光、快乐、幸福……
思及此,君长天目光变得坚定,不惧于老爷子的威严,说道:“爸,如今这是二十一世纪了,婚姻不讲究什么门当户对,贵贱之分,更不是拿来弥补上一代的遗憾的。我们做长辈的,都希望孩子们幸福。其实俏丫头是什么样的人,我相信您心里也清楚。请您抛开成见,用心去看待他们之间的感情。”
江司令瞪向了君长天,神情不悦,似在谴责,什么时候论到他来给他说教了?
这一个个的,都要反了天了。
“您不是常教育牧野,要做个有责任感的人吗?如今,这米已成炊,看在孩子的份上,您就成全他们吧。私生子的悲剧,这社会还少见么?”
江司令冷厉地斥道:“什么私生子,既是牧野的骨肉,怎么可能会让他沦落为见不得光的私生子!”
君长天闻言,心中一喜。听这话,老爷子的心意,似乎已经松动了。
“那您的意思是?”君长天试探的问。
江司令一一瞪了过去,仍旧板着一张严厉的脸,但怒气已明显消减了不少,可姿态仍旧高傲,嘴硬地说:“问我干什么?你们尊重我的意见了么?你们这么能耐,就自己解决去。看见你们就来气!”
他说着,便气呼呼的转身离开,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许俏俏自然也听出了江司令的妥协。果然还是宝宝面子大啊,唉
她备感挫折,同时也欣慰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