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那帮牌友们,也一个迳的夸,还感叹她错失了这么一个好儿媳。
她也很扼腕。如今许俏俏名声形象一片大好,对瑾年的前途,是有很大的用处。
可惜啊……
江司令不以为意地哼道:“谁知道是不是在演戏。这种事,不就是戏子最擅长的。”
他说什么话,许俏俏都能忍,可是,带有侮辱性质的,她就无法忍受了。
许俏俏抬眸,正色看他,不卑不亢,认真地说道:“江司令,您可以不尊重我,但请尊重我的工作。我是一个演员!”她强调着这个职业。
不管是三流的,还是十八线的,她都是一个演员,一个想要踏踏实实,认认真真演好每一部戏的演员。虽然,她不能完全否认她是占了点君牧野的优势,才被导演重用的。
但,用若南的话说,这叫人脉资源。你要没那真才实料,也是个扶不起的阿斗。就算前期会遭受到质疑,只要自己努力了,事实总能胜于雄辩,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江司令脸色骤沉,眸光冷厉地瞪着她。被这小丫头片子顶撞了,面子有些挂不住。
“啪”的一声,拍向了桌子。
君长天倒还算镇定,毕竟,他也不是第一次见岳父发脾气,更严重的,他都经历过。只是心里替俏俏担心起来。
叶倩文则被吓了一跳,连呼吸都屏住了。她一直都挺怕这老爷子的,当初,她介入他女儿与君长天之间,始终是名不正言不顺。
君牧野母亲死的时候,她一度惶恐,深怕老爷子一怒之下,拿枪崩了他们全家。
许俏俏呢,面不改色,只是平放在膝盖上的双手,微微握拳,泄露了她的紧张。
说一点儿都不怕,那是骗人的。
带过兵打过仗,这暴脾气,到老也未能完全收敛。
对安心,他向来都是和颜悦色,唯独对许俏俏,也许是心存偏见,所以总能轻易激起他的不满。
“还真是恃宠而骄了,一点规矩都没有!”江司令厉叱。
“外公,俏俏不是你的兵,您不需要摆出这种教训人的姿态。”君牧野端着茶水出来,脸色淡漠,可那深黑如潭的眸,明显透露着不悦。
江司令听了他这话,更是气得一发不可收拾,眼珠子瞪得铜铃般大,眼神吃人似的。
君牧野神色从容,将茶水放到他们面前,坐到许俏俏身边,自然而然地伸手,揽过她的肩,一副捍卫者的强势姿态。
眼神冷峻,气势强硬,毫不退让,明显的护短。
江司令到底是个保守的,这样明目张胆的亲昵姿态,无疑是对他的挑衅。
“反了你,你竟然用这种态度跟我说话。这小丫头片子真是把你迷得鬼迷心窍,大逆不道了!我看你是要气死我才开心是不是!”
其实他刚才质疑许俏俏的话,也只是气话。
他当然不会真的认为这是在演戏,他心里也对她这次的行为很是赞赏,只是,面子拉不下来,再加上君牧野将订婚那边的事撂下,他自然是不开心的。
听着君长天他们这你一言我一语的夸着她,更加不能让她骄傲自满了。
“你就这么惯着吧,迟早得被你惯得无法无天!”江司令气道。
瞪着许俏俏的眼神,带着强烈谴责,仿佛她是一个红颜祸水,将君牧野变成了昏庸的暴君。
“我就这么一个媳妇,不惯她惯谁?”
室内温度升高,呼吸暧昧。
他眼神胶着在她脸上,盯得她脸红发烫。
她别开眼,感官意识却愈发清晰得难以忽略。
他埋首于她颈窝,气息滚烫的落在她的肌肤。
终于是有些不耐烦了,瞪着他,“还没好么?”
君牧野备受煎熬,这点哪够。只是,这丫头显然是没耐心了。
“再、等一会……”他咬着牙,声音沙哑。
许俏俏深切体会到,什么叫自作自受了!她在大魔王这里,压根就占不到任何便宜啊!
好不甘心!
正在这千均一发之际,门铃突然响了。
她微微一惊。
“别松开……”他面色潮红,青筋毕露,紧紧按着她的手背。
“有人呀……”
君牧野这会只想将不速之客活埋!哪个不识趣的混蛋大清早的来扰人情趣。
门铃响了又停,停了又响,很有毅力。
门终于打开了,而站在门口的,不识趣的混蛋……咳,正是君长天,二太太。
还有……江司令。
这还真是晚上不说鬼,白天不说人。才刚刚念起,人就约好了的来,一个不落啊!
白日宣淫,许俏俏姑娘顿时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简直想拥有一个特异功能,将自己变成隐形。
君牧野黑着脸,表情不善,扑面而来的冷气,肆无忌惮的袭向不请自来的长辈们。
江司令皱眉,君长天困惑,二太太佯装镇定,目光却不敢与他接触。只是微蹙的眉,显示了她的不满。
许俏俏头微微向后倾,眸子轻垂,一一打招呼。
江司令不待见她,冷着脸睨她一眼,姿态特别高傲。
君长天面露关心,见她平安无事,如释重负。
二太太是个伪善的,表面功夫做得很到位。
许俏俏心中揣测不定。她不会天真的以为,长辈们是单纯的来关心她的。瞅江司令这架势,倒是有些兴师问罪的意味。
众人各怀心思,江司令率先开口:“都堵在这里干什么?怎么,这门我们进不得?”语气,很强势,有点下马威的意思。
许俏俏抬眸觑了江司令一眼,发现他说着话时,眼睛却在看着她。一脸的严肃,眼神凌厉。这会,颇有身为司令的威严气势。眉眼一横,声一冷,所有人都得正襟危然,听从号令。
许俏俏连忙退开身子,顺便拉了下君牧野。
欲求不满的君大少,脾气有点大,有点暴,对谁都难有好脸色。
碍于许俏俏拼命朝他使眼色暗示,他只是沉默不语,让他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