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牧野飞快地浏览了一遍,也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大致记得了内容。
许俏俏见他搁下剧本,知他准备好了。小手一推,将他推倒在沙发上,俯首,距离近到呼吸交融,亲密贴合的身子,能感受到他的脉博跳动。
“原来这一切都是你设计好的,我竟然会相信你这个跋扈刁蛮的恶女的话!”
她哼笑一声,笑容张扬,神情里透着不屑,“是又如何?难道你不应该感谢我吗?多亏了我,你才能看清林仙儿的真面目。总是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你们男人就恨不得掏心掏肺。她啊,其实就是一个贪慕虚荣,精于算计的伪善女人……”
“闭嘴,不准你污蔑她!”
“事实已经摆在面前了,你还要继续犯贱么?”
“她爱的是我……”
她扬头大笑,“你们之间的爱,真是可笑得令人作呕。
他瞪着她。
“既然你这么爱她,要不要拿你自己来换她的锦绣前程?”她娇媚笑靥中,夹杂着几分狡黠、顽劣、野性。指尖轻刮着他的下巴,慢慢地游弋到喉结处,若有似无地挑逗着。
她细细柔柔的发丝,垂落在他胸膛,搔弄着他的心扉。君牧野有些心猿意乱。
她唇若有似无的擦过他的唇,眼波流转,诉不尽的魅惑风情,灵动又妖娆。
他身子动了动,被她制止住。
剧本里,他这个时候是被绑住的。
君牧野一时间,脑子竟当机了。对于后面的台词,没了印象。
她凝视着他灼灼眼,紧绷的的下颚,感受到他蠢蠢欲动的反应。她的眼神,妖冶勾人。
小手大胆地勾开他的领子,贴着他鼓动的心口,唇压下,顽皮地啮咬啃吮,更放肆地探进他口中,特别地肆无忌惮。
君牧野眼神愈发地火热,手挣开,按住她的后脑勺,更加深入纠缠。
结束一吻,松开气喘吁吁的她,他也不好过,身子紧绷得厉害,用了莫大的毅力才克制得住不将她压倒。
“剧本里有这一段吗?”他呼吸略重地问。
要是有,必须删掉!
许俏俏面若桃花,很是动人。气息未匀“没有,我临时加戏,你喜欢吗?”
他该死的喜欢,太喜欢了!
这可恶的丫头,明知他现在不能对她怎么样,还故意惹火!
他恨恨地瞪着她。
啧,真可怜啊!许俏俏笑眯眯地瞅着他,笑得没心没肺,“需要去冲个冷水澡吗?”
君牧野眼里的暗火更炽,紧绷的表情掺杂着一丝怒火。
她不否认,她是有意恶作剧的报复他。谁让他这么暴政呢!她总得平衡一下。
目的达到,她欲起身,被他搂住,小手被抓着,他眼神如火的盯着她,透着某种不言而喻的暗示。
许俏俏看懂了他的心思,脸红了。
挣了一下,没挣开。
“君牧野——”她娇娇低嚷。
“天冷了,洗冷水澡对身体不好。”他暗哑地说道。
“不用担心他们。”他淡淡地说,语气里恢复那一贯的我行我素的漠然,这才像他原本的面貌。
“怎么能不担心呢,他们毕竟是你的亲人啊!以后我们结婚了,也是我的家人呀。”
她的这份觉悟,深得君大少的心。
他难得调侃地道:“这么不矜持,我还没向你求婚。”
许俏俏恼羞成怒,掐住他手臂一点皮肉,下狠手地拧着。
君牧野痛嘶一声。真是越来越暴力了,半句都说不得。想那会,见了他跟老鼠见了猫似的,处处防备,现在已经敢肆无忌惮的对他上下其手了。
在这段感情中,他们两个都在发生着变化。这种变化,是幸福使然。
见他痛了,她才颇有成就感地松开手,哼道:“你跟我求婚,我也不嫁了。”
细碎的温柔宠溺,铺满他的眼眸。唇边的笑意,柔和了他冷峻的脸庞。揽她入怀,低声哄着。
“除了你,没人敢要我了。”
许俏俏绷不住,一下就笑出来了。这语气,委实跟个邀宠的贵宾犬似的。
这哪还有半点人前高傲矜贵的样子,反差不要太大了。
“那你打算给我多少聘礼?要是诚意够的话,我就考虑考虑。”她故作认真的问。
“整个君氏,加一个我。”他亦郑重地回道:“够了吗?”
许俏俏没往心里去,玩笑地说:“好呀,等你哪天把名下财产转过来了,咱们就去登记。”
“拉钩。”
许俏俏愣了下,看了看他,随后伸出小指勾住他,“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末了,还煞有介事地用大拇指盖了章。
两个成年人,还玩这种小孩儿的幼稚把戏,许俏俏觉得有些好笑,又有点新鲜有趣,眉眼间都是笑意,很久没像现在这样,心情格外的轻松愉悦了。
玩笑之后,又说回正题。
君牧野道:“你现在身上有张王牌,他们不仅不会为难你,还会把你当国宝一样,有求必应。”
许俏俏挑了挑眉,“我这是母凭子贵喽?”
他笑笑,“这在长辈那里,的确是屡试不爽。”
许俏俏没再说什么,可心里多少还是有点遗憾。老实说,她并不想拿孩子当筹码的。
算了,顺其自然吧。
进浴室去洗漱的时候,他也陪护着。许俏俏忽然有种生活不能自理的错觉了。
他现在可是草木皆兵。许俏俏觉着,这么下去可不行。
虽说准爸爸在没有经验的时候,总会显得紧张无措。但他貌似有点反应过度了,迟早得精神衰弱。
医生说了要多卧床休息,少些活动。他更夸张,连早餐都要端到房里来,不让她下楼去。
许俏俏有些哭笑不得。
“适当的走动,对孕妇是好的。”许俏俏说道。
他将信将疑,事后,上网去查了一下,又打了电话给医生,将注意事项,饮食各种方面详细地做了记录,密密麻麻的两页纸。
许俏俏有预感,她接下来的日子,有得受了。她想要劝说什么,后来想想,还是算了。
吃完了早餐,她提议去君家的,报下平安还是有必要的。
想当然尔,被他给否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