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长天越想越愁,眉头越蹙越紧。
“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你开心点啊,别板着一张脸。”叶倩文说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来参加葬礼的呢。
君长天瞥了她一眼,冷哼一声,依旧板着脸。
这种场合,君瑾年自然也不会缺席。
他若有所思地打量着台上的一对男女,兀自思忖着。他当然不会真的相信君牧野是变心了。妥协吗?这并不像是他的作风。
他到底在玩什么把戏呢?
君瑾年西装口袋里的手机不停地震动着,他掏出来看了一眼,又是温曼妮的来电。他不耐烦地蹙了下眉,没有丝毫犹豫地便挂断,关机。
想到跟她发生的那点事,君瑾年脸色便又沉了几分。
他真t是鬼迷心窍了!
江司令和君长天都上台去发言几句,接下来,便轮到君牧野说话了。
他身姿挺拔,黑色礼服衬得愈发的丰神俊朗,气宇不凡。他表情一丝不苟,一如既往的冷峻沉稳。
“谢谢大家的赏脸。”他言简意赅,一句废话没有。
媒体却还想要多采访一下,但大家都深知君大少高冷的性格,便将目标转向他身边的女人。
“我很开心,我一定会珍惜我们的每一刻幸福时光,并且为了我们的未来去共同努力。希望在大家的见证下,能够越来越好,谢谢。”安心说道。
掌声热烈响起,镁光灯不停闪烁。
君牧野看了她一眼,眼神沉静,心思难测。
等她说完,他便拿出了订婚戒指,欲为她戴上。
她故作娇羞地伸出手指,虽然只是订婚仪式,却有种得偿所愿的满足感。
林森满目痴恋地凝视着他。他要亲手为他带上戒指了,这个男人,只能是他的。
那些女人都该死!
只要这个戒指一戴上,他立马就让那个女人消失在这个世上。
可就在这时,突然有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冲了出来,一把夺走了君牧野手中的戒指。
林森怔了下,脸色倏然一凛,条件反射地便想去抢回戒指。
这戒指是他特意去挑选的,是对情侣戒指,款式都是一模一样的。就算他变回男儿身,依然可以戴这枚戒指。
那是他的!谁都不能抢走,他不允许任何人破坏这个仪式!
其他人也呆怔住,完全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情况。
“把戒指还我!”林森怒喝。
半路杀出的程咬金却转身要跑,林森伸手一把抓住他的肩,那人反身抬手还击,攻势凌厉,力道强劲。
感应到危机,林森出于本能反应,又急着要回戒指,没多想,便展开拳脚。
众人傻了。
江司令也愣住了,满脸的疑惑。
安心她……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怎么还会功夫?
硝烟肆起,熊熊火焰如凶猛地戾兽,吞噬着一切。
许俏俏小脸失去了血色,浑身僵硬,全身血液瞬间凝结成冰,双目欲裂,惊骇地瞪着眼前这一幕。
小白……
她心脏痛得抽搐、痉挛,思绪随着爆炸声而炸掉,凌乱纷飞。好半晌,她才找回意识,猛地冲到车门边,齐拓眼明手疾地拦住她。
“放开我,我要下去——”她激动地叫喊。
“你们为什么不等他……为什么要让他去做这种事……放开我——”
南宫厉爵从后视镜瞥去,看到她悲痛欲绝的神色,停下车来。
车门一打开,许俏俏便用力推开齐拓,踉踉跄跄地下车,疯狂地冲过去。
齐拓忍不住瞪了他一眼,“你干嘛让她下去!”
南宫厉爵幽幽睇他一眼,略微挑眉,眼神犀锐精明,似洞悉一切,“你有私心。”
齐拓怔了下,旋即直言不讳地说:“我想咱们交情还没熟可以揣测心思的地步吧。你这样似乎有些失礼。”
南宫厉爵不置可否地耸耸肩,旋即说道:“确实是我的失礼,但,我不希望有人给她制造困扰。”
这轻轻淡淡的语气,透着某种维护的意味。
“你到底是什么人?”齐拓忍不住问。
南宫厉爵笑笑,用他的话回应道:“我想我们的交情没有熟到自报家门的地步。”
“不管你是谁,那丫头已经名花有主,那些有的没的心思,最好及早打消。”
“这个,就各凭本事了。”南宫厉爵的回答得语意模糊,令人猜不透心思。
齐拓挑了挑眉,这人,有趣。
看来阿野想要修成正果,任重而道远啊!
眼前这个就已经高深莫测,不是个好惹的主。而另一个……
他转头望出去,心里感叹,貌似那个的威胁性比较大啊!
他们之所以还有这闲情逸致聊天,那是因为他们早就看穿一切了。
齐拓起初还是被吓了一下,他以为自己估错了对方的能力,害了他。
可现在看来……那男人心机也挺重的。
许俏俏在慌乱无措中,看到龙宇琛从硝烟中缓缓走了出来。
“小白——”她喜出望外,大喊一声,人便如箭矢般朝他飞奔而去,扑进他怀里,过度地惊吓后,是劫后余生地喜极而泣。
“你没事……太好了……吓死我了……谢天谢地……”她哽咽着迭声说着。
“傻瓜,哭什么,我答应过你的,什么时候食言了?”他抬起手,弓起食指揩去她脸上的泪痕,满目温柔宠溺。
她仍心有余悸。他拥着她,感受到她身子仍在颤抖。
许俏俏想到刚才那惊险万分的场面,吓得快要跳出来的心脏久久未能放回原地。
他真的吓坏她了!
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小白会走出她的生命,用这样的方式,彻底地消失在她的世界里。
“你以后不可以再这么吓我了!”她紧紧地抱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