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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公馆内。
南宫夫人因为联系不上俏俏,而焦灼不已,在自个儿子面前踱来踱去。
“母亲,您已经在我面前晃了一上午了。”南宫厉爵看着她,无奈地开口。
“爵,你说俏俏会不会出事了?”
昨天厉爵回来时,把他们偶遇的事情说给她听,当然被当成牛郎的事,他没有提到。
起初南宫夫人还感叹这奇妙的缘份。你说,这世上哪有这么多巧合呢?一个巧合或许是意外,几个巧合那必然是冥冥之中的引导。
当初她跟俏俏在江边相识,接着俏俏又跟厉爵不期而遇。这就是亲情血缘的神奇力量啊!
而且纪刚已查从许父前妻生产的医院获得了一些重要的信息。
俏俏是她的孩子,毋庸置疑了。
南宫厉爵当面听母亲说了许俏俏身上的特征和家庭背景,心里也很期待,但为了慎重起见,他觉得还是有必要做个亲子鉴定。
南宫夫人觉得这有点多此一举。不知是因为心里已经深深坚信着,还是怕事情查得太彻底又会有出人意料的反转。
这种事情她经历得太多了。若是再受一次打击,她可能真的会彻底绝望的。
南宫厉爵知道母亲的顾虑,但他们毕竟身份特殊,血统这种事,不能含糊。不是他们单方面认下就行的,还要经过宗族的鉴定肯定过后,她才能认祖归宗。
“母亲,你别胡思乱想……”南宫厉爵安抚她。
南宫夫人却打断他,责怪地瞪了他一眼,“你昨天就应该把俏俏带过来的。你看,现在又错失良机了吧!”
南宫厉爵失笑,“我们素未谋面,我怎么能这么唐突地就把她带来呢?你也不想你儿子被当成个居心不良的登徒子,被警察带走吧。”
南宫夫人语窒,无话反驳,只能又瞪了她一眼。
“好了,放心吧,她不会有事的,她是跟那个姓君的一起离开的,我听说他们是一对吧。”
提到这个人,南宫夫人更生气了。
“就是因为她跟姓君的那个负心人在一起,你才应该当机立断地把她给带走。”南宫夫人发着牢骚:“那会我还以为他是个成熟沉稳,值得托付终身的人。没想到他一转身就跟另结新欢,还在媒体前公布了婚讯。他既然这样,就不应该再跟俏俏纠缠不清,让她卷入那舆论的漩涡里。”
南宫夫人并不是个喜欢关注八卦的人,但因为俏俏,她也一直密切关注网上的一切消息。
那些可恨的人,竟然说她女儿是第三者!明明姓君的才是变心的人。
而令她最可气的,是那个叫江芸的女人。
比起之前她装可怜在媒体面前抹黑俏俏,之后真面目被揭穿,那些行为更是令人发指。
那天她在包厢里跟江芸聊了一会,只觉得她是个有点势利的女人,却不曾想,她竟然还这么恶毒。
想着俏俏这些年所受的委屈,她便心疼不已。很想要马上认回俏俏,极尽所能地弥补她这些年来缺失的陪伴和关爱。
南宫厉爵有耐性的听完母亲的数落,他知道这么多年来,母亲终于得偿所愿,着急担忧也是可以理解的。
“母亲,也许事实并不是你所想的那样。我看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在一切尚未定局之前,咱们也不要妄下判断。”他看得出来,那个男人是很在意俏俏的。否则,也不会当场失控,把自个的女伴都谅在一边了。
而他有了解过一些资讯,自然也认得出来,他的那个女伴,就是所谓的未婚妻。
但,这里头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弯弯绕绕,外人又怎么会清楚呢?
南宫夫人不满地皱眉,“你怎么袒护外人呢!”
哪知她听了并没有感到失望,反而更加兴奋。
“真的么?那我不就是第一个看到你穿军装的样子了?”
君牧野有点跟不上她的思维逻辑。
这是一件很值得高兴的事吗?
“改天你穿给我看看好不好?”她撒娇地央求着。
他挑了下眉,“这么想看?”
许俏俏十分肯定地点头。
大多男人心中都有一个军装梦。而女人心里都有一个特定的英雄形象,那就是军人。
笔直挺拔的身姿,帅气的军装,浑身透着一股子的刚正硬气,热血忠诚。
当然,许俏俏姑娘并没有想得那么多。此刻她满脑子都是——制服诱惑。
酷帅的军装衬着他这冷峻的长相,完美的身材,禁欲气质不要太勾魂了啊!
此刻对大魔王的制服诱惑的兴趣远远超出了这把枪。
他轻抚着她的后脑勺,漫不经心地问:“喜欢军人?”
“其实医生啦,机长也不错的……”她笑咪咪地盯着他,那眼神过份热切。
君牧野怔了怔。一贯精明的他,这会儿竟被她弄得有点迷糊了。
他轻蹙眉头的样子把许俏俏逗乐了。
俏灵灵的大眼里,波光粼粼的闪动着,梨涡醉人,歪在他怀里,小手作乱地触摸着他性感的下巴,凑过去,粉嫩嫩的唇抵着他,气若幽兰地娇言软语:“牧野哥哥,你知不知道你身上有种让人想要破坏的气质呀?尤其是穿上制服的时候……”
君牧野被她这妩媚的小模样给撩得有些把持不住了。那一声“牧野哥哥”叫得他心都酥麻了。
他听懂了,原来这丫头是在yy他。
君牧野掐着她的腰,略微用力地往下一按,黑眸火热地盯着她,“原来你也懂情趣。”
这是什么话呀!许俏俏嘟着嘴,“不懂的人是你才对吧!”
他挑了挑眉,将她腰一提,站起身来,将她放在了宽大的桌上,高大的身子横进去,上半身缓缓轧下,她连忙双手抵在两侧的桌面,微微往后仰。
“那么,试试看,到底谁不懂……”他眼儿发热,低沉的声暗哑诱惑。
许俏俏咽了下被男色、诱惑而分泌出来的唾液。
这姿势,暧昧而危险,一触及发。
“我们去练枪吧。”
“我现在比较想先练这把枪……”他抓着她的手,往他的极具侵略的武器摸去。
她感受到那悍然的力量。
“我错了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别跟我这不懂事的小丫头较真了。”她眨巴着眼,讨好求饶。
无法挣脱的小手,委实令她羞窘不已。
真不该调戏他的!
“我还就较真了。”
许俏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