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跟他在一起久了,或是心里藏着的事太多了,慢慢也久学会了隐藏心思了。以至于君牧野并没有察觉到她有什么异样,对于她的话也没有多想。
但不可否认,刚才那句话,却是令他动心而又向往的。
相夫教子吗……
君牧野脑海里构想着未来的美好,心里越发的悸动,娇软可人的小姑娘搂在怀里,更加不能自持。
高大的身子轧低,紧紧的抵着,将那一字肩的衣服从两肩拉低,紧身牛仔裤特别费事。
“以后不要穿这种裤子……”他低语一句。
扣子解开,拉链拉下,许俏俏蓦地拉回神智,连忙拽着他的手,曲膝抵着他,“不行……”
以这男人惊人的体力和需索无度的欲望,她可不敢冒险。
已经箭在弦上,哪还轻易收得回来。况且他已经有好一阵子没碰她了。
“不要,我不方便啦……”许俏俏手忙脚乱地推开他。
不方便?
君牧野眉头一皱,直接探手检查。
许俏俏身子一颤,白净的脸蛋飞上红霞。
“没来例假。”他说。
他算算日子,已经过了她来例假的时间了。不过转念一想,她离家那几天,正好是那时候,应该已经过了。
许俏俏:“……”她又没说是大姨妈来了。讨厌,干嘛自以为是的乱检查!
她抿了抿唇,“不是,我……不想做。”
君牧野刚舒展的眉头又皱了起来,定定地打量着她的脸。
半晌,他暗自深呼吸了下,亲了亲她的额头,低声道:“我去洗澡。”
许俏俏连忙点头。
君牧野见她如释重负的表情,心头隐隐有些不舒服。抿直了唇线,冷着脸便起身离开了。
许俏俏并没有注意那么多。等他关上门后,这才拢起衣服,扣上裤子的钮扣,松懈下来。
可是,她身子明明对他是很渴望的,不知是因为隔了一阵子的缘故,还是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敏感了,只是一个吻就已经令她动情了。
许俏俏耙了耙头发,起身推开窗户,夜风微凉,稍稍拂去了体内的那股燥热。
她折回床边。看了一眼关上的浴室门,里面传来的哗哗水声。定定看了一会,她收回视线,目光不经意一瞥,看见君牧野脱在沙发边上的外套。
忽然,她神使鬼差的伸过手去,一边盯着浴室的动静,一边翻出了他的手机。
许俏俏没有察觉到他的异样,开心地拉着他,炫耀自己的成品,“你看,这是我做的哦。”
君牧野十分认真地欣赏了一下,说:“做得不错。”
许俏俏姑娘特别容易满足,一句夸奖便让她心花怒放。她没忘捧一下最大的功劳者,“那都是东方有耐心,教得好啊,不然我哪学得这么快呀。”
君牧野:“……”之前怎么没见她有这兴趣。难道他就没耐心,他就教不好了?
君牧野瞟了东方驭一眼,那眼神特别的饱含幽怨和警告,完全不加掩饰,活像他会抢了他的人似的。
东方驭心里觉得好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他。原来冷冰冰的男人也会吃醋啊!真是有趣。
“其实我个人是比较偏好中式料理,更喜欢宫廷糕点,如果你有兴趣,明天我再教你。”
“好的呀。”许俏俏没有半点犹豫地欣然点头。
这样旁若无人的做约定什么的,简直不要太欠扁了!
君牧野没让他们再聊下去,找了个借口,便将他家小姑娘给带走了,就怕多呆一秒,有人会把她的心给勾走似的。
难得他回来了,许俏俏哪还有心思做什么点心,跟东方驭道了晚安,顺手将那些点心给一道带回房间。
许俏俏刚将还热呼呼的点心摆放在桌上,想要问他要不要尝尝,人才转过去,就跌入一堵坚硬的胸膛。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掐着腰,捏起秀巧的下巴,在她微讶的目光下,双唇便被吞没。
她只轻轻挣扎了下,便乖软的靠着他,任他予取予求。
他这吻有些许的野蛮意味。她的小舌被吮得发麻,本能地躲开,偏偏被霸道缠住。大掌紧紧压着她的纤细的背脊,连带地将她肺部空气都要给压出来似的。
她双膝发软的将全身重量交托给他,小手抵着他的胸膛微微抗议着。
等他松开她时,她双唇已被蹂躏得红肿,泛着莹亮润泽,如初晨瑰瓣般的娇艳动人。琼白如玉的脸蛋染上迷人的绯色,可爱极了。那水漾的眸子迷离且无辜的瞅着他,又令他心头一热,有种身不由己的冲动往一个地方凝聚。
他眼神灼热深沉,呼吸略重,将那才匀过气的小人儿就给横抱起来,往床上去。
“呀,等等……”许俏俏在床上翻了个滚。
君牧野皱眉,身子微倾,长臂一伸,轻而易举地逮住那要落跑的小丫头。
“跑什么。”他没好气地轻斥一声,“又不会把你给吃了。”
那就不要露出那么饥渴的眼神出来啊!许俏俏心中腹诽。
他假装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将她困在怀里,一点点细致的诱哄着。
她被他撩得一阵神魂颠倒,直骂自己没长进。
“想我么?”他在她耳边低低地问。
灼热地气息令她耳根酥麻,意乱情迷地应了声:“想。”
他满意极了,爱怜的抱着她亲了又亲,趁势又要求道:“以后不要跟东方驭走得太近。”
她迷迷糊糊的,却还是听清楚了,羽睫扇了扇,困惑地看着他,“为什么啊?我觉得他人还挺好的……”
他闻言,眸光暗了暗。就是因为太好了!不刻意摆出疏离姿态的东方驭,有种容易打动女人心的特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