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隐瞒

他们差一点就害死了他的儿子!

这个许俏俏,瑾年救了她,她不知感恩,还带着君牧野一起来刺激瑾年。难道不知道他们两个之间有嫌隙吗?

如果可以的话,她真想上前狠狠地扇她两巴掌。

叶倩文深吸了一口气,压抑住心中的怒火,走了过去,脸色不是很好看,语气还稍显冷硬,但却没有责骂她。

“刚才陈医生的话,你也听到了。”

许俏俏点了点头,“对不起。”

叶倩文说:“不管怎么样,但请看在瑾年救了你的份上,请不要在现在这种非常时期,对他这么残忍,可以吗?”她语气里透着不甘与无奈地请求。

听得许俏俏更加的无地自容。确实啊,瑾年救了她,而她刚才的行为,无疑有点恩将仇报。

“我知道了。”

叶倩文看了君牧野一眼,随即又转向许俏俏,说:“咱们能单独聊几句吗?”

许俏俏看了看他,然后看向二太太,嗯了一声。

君牧野并未阻止。目光瞥着她们离开病房后,才又转向病床上的君瑾年。

他表情沉肃,目光深沉,让人看不透他此刻的心思。

……

十分钟后,许俏俏和二太太又走回了病房。

而此刻的许俏俏,脸色明显有些不对劲。

“二太太,如果没什么事的话,那我们先回去了。”许俏俏说。

叶倩文点头。

这会君牧野在这里,她也不想留他们,免得瑾年醒来看见了,影响他的情绪。

许俏俏拉着君牧野离开,一路上都没说什么话。

坐上车后,君牧野看着她,目光沉沉。

许俏俏不知在想些什么,心不在焉的甚至没有注意到君牧野的目光。

半晌,君牧野开口打破了沉寂,“她刚才跟你说了什么?”

许俏俏猛地拉回了思绪,怔怔地抬眸看他,呆了一会,才摇头,“没、没什么。”

君牧野眸色又沉了几分,薄唇微抿,表情有些阴郁,却没有再说什么,迳自发动车子离开了医院。

————

回去之后,他们倒是表现得都很平常,像是很有默契,谁也没有再提医院发生的事。

只是,在这平静当中,彼此间的气氛又隐隐有种说不出来的怪异。

第二天,许俏俏该回公司去交待一下。这阵子除了剧组的戏之外,她还累积了很多的行程。

这都是公司替她接的,工作内容都递交给若南,只是她在休养期间,若南也不想拿工作上的事去打扰她。

恰时沈蔷薇的案子也在开庭准备中,不过君牧野为了让她安心工作,后续进展都是由他去帮忙处理的。

许俏俏回到了公司,就直接被召唤到了boss的办公室里。

那理所当然的口气,独占式的命令,谴责不满的眼神,狠狠拧蹙的眉,染上深沉戾气。

许俏俏忽然有种心慌的感觉。

她心里有某种强烈的预感,事情开始脱轨,如果不及时修正的话,生活即将变得混乱……

许俏俏转眸看了君牧野一眼,然后松开他的手,走上前去。

不是因为心虚,也不是怕瑾年生气,而是想让他能够心平气和的听自己说话。

“瑾年,你先冷静一点,听我说几句话好吗。”

君瑾年唇抿成直线,还是一脸的不高兴,却没有像刚才那样激动的大嚷了。

许俏俏思虑片刻,说道:“瑾年,其实我们早就已经分手了。”

君瑾年眉间的褶痕愈发深刻,想要说什么,却被许俏俏给打断。

她一鼓作气地说:“我没有生你的气,也不是要刺激你。事实上,我们在六月份的时候就已经分手了。你之所以不记得,是因为你的脑子被砸伤了,医生说你现在有短暂的失忆症,记忆回到了从前。”

君瑾年沉默着,目光死死地盯着她,脸色很难看。

许俏俏看着他这表情,心里有些忐忑不安。也不知他听进去没有,能不能理解?

半晌,君瑾年猛地捶着床铺,目眦欲裂地吼道:“你胡说——”

突如其来的一吼,把她给吓了一大跳。她身子有一瞬的僵硬,受惊地瞪大眼睛看着君瑾年这激烈的反应。

“我们怎么会分手!你们到底在玩什么把戏!你说过喜欢我的,你说会嫁给我的!你不是最讨厌他吗?”君瑾年手倏然一指,指着她身后的君牧野,咬牙切齿地道:“从小到大你一直都很怕他的不是么?你说过,无论如何你都不会喜欢上他的,你向我保证过的!”

他越说越激动,甚至从床上起身,双手猛然抓住许俏俏的手臂,十指如钢铁般的钳住她,一贯温和的眸子,此刻充斥着暴戾。

“你跟我说过的话你都忘了吗,啊?”他大声地吼道。

“瑾年,你冷静点……”

这里是医院啊,不是吵架的地方啊。而且他抓得她好痛!

君牧野皱了下眉,上前将君瑾年的手给拨开。

“俏俏说的是事实。”

君瑾年猛地瞪向他,“一定是你趁我不在的时候用了什么卑鄙的手段对不对!俏俏不可能会喜欢你这样的人。你是不是对她做了什么,才让她不得已跟你在一起的!”他厉声质问道。

此刻他的神经已然绷到了一个极点,只觉得脑袋快要炸开了似的。他的脸色很难看,因为愤怒而狰狞扭曲着。

许俏俏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子的君瑾年,她有点被吓到。

君牧野微微用力,强势地将许俏俏从他手中带离,护在身旁,沉声说:“不管你记不记得,事实已经摆在眼前。如果你不相信,大可以去问问你妈,爸,甚至可以上网去查。”

“不,不可能……”君瑾年脸色惨白的摇着头,像是承受不了这个事实的打击,他不敢置信地倒退两步。

倏地,他眉头紧攒,死死地咬着唇,一脸痛苦地抱着头,沉声低吟着。

“瑾年……”许俏俏担忧地想要上前,却被君牧野给拉住。

她扭头,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他。

怎么办?

“好痛,我的头好痛……”

君牧野绕到床头,按下了铃。

正当此时,叶倩文跟主治医生谈完瑾年的病情,刚到了病房外,就听到房里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