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野,我们一直很尊重你的。”穿着唐装的俊雅男人温和笑了笑,“所以,不必对我们避如蛇蝎。”
戴着眼镜的斯文男子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边镜框,淡淡笑道:“你有你想过的生活,我们不会阻拦你,但,大家还是朋友,共患难过,不是么?”
君牧野抿着唇,表情冷淡的一语不发,漠然的脸上,看不出他此刻的心思。
四张阔别已久却依旧熟悉的脸,表情不一,却又都有着一个共同的心思,除了兴趣之外,还有……关心。
君牧野眉间掠过一丝淡淡蹙痕,唇微动,正想开口说什么,手机突然传来了震动。
他拿出来,却看到一条可疑的短信提示。
他眉头骤然深蹙,神情思虑。
这是一条消费信息,来自于他给俏俏的那张卡!
很快,君牧野便查到了这条消费是来自于某个地下钱庄。然而当他们赶过去时,却已不见对方的踪影。
没多久,他的手机里又陆陆续续收到了来自不同地方的消费。然而他并没有打电话给银行冻结了那张卡,以免断掉了线索。
而同一时间,s市的大部分消费娱乐场所都布下了眼线。包括赌场、酒店、各声色场所,百货商场。
不知危机逐渐逼近的两名绑匪,正潇洒得有些忘乎所以了。
“没想到我李全有朝一日竟然也能体验这种上流人士的待遇。”
安尚勇也有些飘飘然的说:“这种感觉真是好啊!你没看到刚才赌场里那些人对咱们那态度,简直是奉为上宾。”
没想到那女人的卡,竟然是一张无限额黑金卡。可以不受限制的在各个场所消费,但提现比较麻烦,需要手续。
不过,他们并不担心。套现的方法,多的是。
正当他们享受着这种挥金如土的感觉时,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听完电话那端的话后,安尚勇脸色愀然一变,匆匆挂了电话,急声道:“快回去。”
李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但见他这神色,自然也知道事态严重,没多问,两人急急忙忙地离开了。
……
他们在的时候,许俏俏获得了短暂的自由。但他们离开的时候,还是把她绑了起来。
只不过没像一开始的那种身子完全无法动弹的捆绑,而只是将她的双手双脚并起,但她还可以翻身。
许俏俏艰难地从床上翻滚下来,眼珠子转了一圈,试图寻找锐物割断绳子。
这时,外边传来了脚步声。
许俏俏一惊,甚至来不及重新躺回床上。
他们闯了进来,看到她离开了床,却没有闲暇功夫去质问她,二话不说上前拽住她。
“你们要干什——唔!”嘴巴被塞住,一个黑布袋套住了她的头。
紧接着,她便感觉自己被他们带了房间。
许俏俏知道,装睡,不是长久之计。这要一直不醒来,反倒会令人生疑。
于是,在第二天中午,绑匪再次推门而入时,她便醒了过来。
张惶失措,惊恐茫然的反应,自然是要做到位的。
“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们是什么人?”她像只受惊的小白兔般瞪着双眼,眸中流露出惊怯骇然,拼命地一边想要挣脱绳子,一边哀求道:“你们绑我来这里干什么?我求求你们不要伤害我……”
带着面具的男子靠近她,猥琐的嘿嘿笑道:“小美人,不要害怕。我们呢,只是为了求财,并不想伤人性命。只要你乖乖听话配合,我们不会为难你的。”
许俏俏忙不迭地点头,睁着一双祈求大眼,一派纯良无辜的说:“只要你们不伤害我,你们要多少钱,尽管开口,我家里人一定会满足你们的要求的。”
他们面面相觑。其中一人俯低身子,捏着她的下颔打量着,像是在评估她的价值般。
“那你要怎么配合我们呢?不如你说,我们应该要多少才好呢?”
他们拿捏不定她在君家大少心目中的份量。毕竟这些有钱的公子哥,向来不把女人当回事儿。而且越有钱的人越抠门。
这要多了吧,怕人家不买帐。这要少了吧,又觉着吃亏。
毕竟他们是冒着生命危险干这事的。他们还指望着能捞足了本,就可以到国外去逍遥自在了。
许俏俏心里暗自思虑着。之前听他们的对话,知道了这出绑架只是在替那个幕后主使者办事,后来贪婪心起,想要趁机大捞一笔。
贪婪是诱人犯罪的魔鬼,可贪得越多,却越容易有机可乘。
他们现在还没联系上幕后主使,拿不到钱,心里肯定着急不安。如果这个时候她开出的条件比那人更诱惑的话,那么她就有的谈判的筹码了。
许俏俏心思转动着,故作茫然无知的讷讷道:“我、我不知道……你们想要多少?五、五百万够吗?”
“君家这么有钱,五百万,当打发叫花子呢!”
“不不不,你们误会了,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这钱是我私人出的,就当是孝敬二位大哥的。”
许俏俏说:“其实我明白二位大哥也是出于无奈。这年头谁若生活无忧会走上这条道路呢?”
他们紧紧地盯着她,好似想要看穿她到底在耍什么花样。
良久,其中一人说:“你当真有五百万?”
许俏俏连连点头,说:“二位大哥,能不能打个商量?”
“说。”
“你们能不能,帮我松松绑?这样子我好难受。”她可怜兮兮的哀求着。
他们不作声,一个迳的盯着她,似有疑虑。
“你拿五百万,就是想换个舒适而已吗?”
许俏俏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眼里写满了真诚,脸上装作一副柔弱害怕,百般讨好的模样:“我一个弱女子,也打不过你们两个大男人。你们放心,我不会耍什么花招的。你们为了求财,我只求平安。钱嘛,再挣就有了。”
他们对视一眼,似在考虑着什么。
许俏俏见有缝可钻,再接再厉,“我知道这点钱是远远不够的。就当是利息好了,只要你们不为难我,我到时一定会让家里尽最大的努力,满足你们的要求。求求你们了,我现在四肢都麻痹了……”
他们心想思忖着。反正他们只是为了钱,到时君家追究起来,只要供出幕后主使,,那他们就可以安然脱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