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沈蔷薇是牺牲自己的幸福来拯救家族企业吗?
生活在有钱人家里,外表光鲜,但又有多少不为人知的辛酸委屈和无奈呢?
浏览完那些消息后,许俏俏关上电脑,便殷勤的跑到了厨房,主动给男人打起下手。
“怎么今天这么乖?”君牧野有些意外的问。
许俏俏姑娘仰着头看他,弯起月牙般的可爱眼睛,黑钻般的眼珠,如同上等丝绒的表面,流光溢彩的吸引着他。她抿开笑容,露出半截珍珠白的贝齿,笑嬉嬉地道:“突然发现,有钱又长得帅,还会下厨的男人实在太难得了。”
君牧野微微挑眉,“这是表白吗?”
许俏俏眨眨眼,似真似假的说:“不想太快被厌倦。”
他定定的看着她,身子一转,向前一步,高大的身子缓缓低下,许俏俏下意识的后退,却被他困在流理台与双臂之间。
“永远不会有那么一天。”他淡淡地说着,声音很轻,却很笃定。
许俏俏怔怔的看着他,感觉心狂跳着,胸口热热的。她抿了抿唇,望着那对漆黑深邃的眸子,眼神那样的深,那样的沉,宛如注入所有感情般。
她讷讷地说:“你怎么这么肯定呀,永远……很远呢。”
“那么,永远,又有多远呢?远到,你对着一个人,会产生厌倦的感觉吗?”
许俏俏愣了一下,眨眨眼,唇动了动,没回答上来。
这个问题,还真的把她给问住了!
……
君牧野并没执着于向她索取答案,但是,他却坚定的告诉她,这份感情,至死不渝。
所谓的山盟海誓,在很多热恋中的情侣之间,不过是情到浓时的一句情话而已。而时间无情,当热恋慢慢冷却下来后,生活中的各种矛盾摩擦,便会摧残着当初那信誓旦旦的誓言。
等你蓦然回首,会发觉那些话是多么的可笑和幼稚。
但纵然如此,这一刻,许俏俏却信了。
她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事,以后回忆起来,又会如何看待现在的自己。但现在,她却是如此的深信不疑。
她也终于体会到,什么叫恋爱中的女人是盲目的。
……
是夜,月色浮离。
卧室沉寂,四周昏暗,唯有床头亮着一盏柔光。
床上,本是熟睡的人儿,猛地惊坐起来!脸色苍白,额头细汗密布,小脸有些冰凉,呼吸急促。
目光呆滞的看着昏暗的房间,片刻,才回过神来。
原来是梦!
她望向床畔,空无一人。
已是深夜,君牧野却不在。
可是,他却细心的为她开着一盏小灯,知道她夜里醒来不见他的话,会怕黑。
许俏俏胸脯急遽起伏,刚才的噩梦还萦绕在心头,有些惶然和淡淡的空虚,忽来一股冲动,便掀开丝被赤脚下床,奔出卧室。
书房里,君牧野正与国外的生意合作伙伴视讯。
突然“砰”的一声,门被撞开了。
他抬头望去,看到门口那抹纤细的身影,轻怔了下,随即向视讯那头低低说了句什么,便关掉了。
她穿着睡衣,打着赤脚朝他跑来。
他起身,张开双臂接住扑过来的小家伙。有些诧异她此时的出现。“怎么醒了?”
她紧紧环住他的腰,不说话。
“做噩梦了?”抬起她尖润的下巴,端详着她余悸尚存的小脸。
许俏俏点了点头。可是,抱着他那一刻,瞬间便安心了。
“是因为电梯里的事?”他问。
她抬头,羽睫眨了眨,嘟囔着说:“有时候感觉跟你说话真是省时省力。”
不过大多时候心思被他猜到,当诡计被识破时,感觉会特别的沮丧。
她睡眼惺忪的跑过来,脸色这么差,还浑身冰凉,一看就知道是做噩梦了。平时这小家伙一睡下去就跟小猪似的,也只有今天发生的事,想必心里还有阴影,才会晚上做噩梦的。
这么显而易见的状态,根本不用他多费脑子去推想。
他擦拭着她额际的薄汗,说道:“你脸上根本藏不住心思。”
许俏俏皱皱鼻子,没好气的说:“全天下就你最聪明是吧。”
“谢谢夸奖。”
“厚脸皮,谁在夸你了!”
“没点智商,又怎么能拐得到你呢!”他捏着她的鼻子。
“吼,你承认你一开始就居心不良了吧!”她一副逮住他把柄似的指控道。
“那又如何?”
“老牛吃嫩草!”她趁机损道。
“你跟外界评价一点都不一样。明明是专门诱拐良家少女的大色魔!居然还有女人把冷漠当成一种魅力,对你盲目迷恋!”她朝他扮个鬼脸,吐槽道。
“外界怎么评论,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他要的,只是她的迷恋。而她,什么时候,才会迷恋到……爱上他呢?什么时候,才会爱到……非他不可,没他不行呢?
许俏俏皱了皱鼻子,这男人的心真大。什么时候她能学得他一半的淡定就好了,外界的任何流言蜚语,再也无法将她打倒时,那么,她离成功也不远了吧!
到了那时,她应该就有足够的资格,与他并肩站在一起了吧!
可现在,她却发现一个可怕的事实。自从跟他在一起之后,她不仅不如以前那般坚强乐观,反而……变得越来越没自信,越来越依赖他。
见她突然沉默了下来,他问:“怎么不说话了?”
许俏俏抬眼看他,似苦恼地皱起了眉,她轻咬着唇,半晌,摇摇头,问:“我有没有打扰到你工作?”
“已经结束了。”他说。
夜里有些凉意,见她打着赤脚,他又道:“怎么连鞋都没穿?”说着,将她抱了起来。
“以前没那么胆小啊。”
许俏俏抿了抿唇,长长的睫毛轻垂,像是有些不好意思。
“小时候就这么贪玩么。”
许俏俏表情微滞,沉默了下,才低低开口:“不是我……”
“什么?”他看着她,没听清楚她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