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俏俏虽然不能感同身受,可也知道这样对身体不好。她望着君牧野那骇异的神情,咽了咽口水,呐呐地说:“要不你……先去洗澡吧。我自己上药就行了……”
他一言不发,给她手上喷了药,重新包好。然后抱起她,走进浴室。
“君牧野……”许俏俏有点不知所措。随后,意识到他要帮她洗澡,许俏俏连忙说道:“我可以自己洗……”
“闭嘴!”他沉声低斥。
嘤这种低冷的怒火,好可怕。
——————————
大魔王身体的火,烧进心里。他不好受,自然有人要遭秧。
今年的重头戏《百乐门》,未开拍便已先预热,只是一些宣传照,已引起了观众们的广泛观注和热议。这部剧是由网络最畅销人气最高的小说改编,期待值相当的高。
剧组包括演员们,都投入了相当多的精力和热情。温曼妮本身对这部剧也很是喜爱,她觉得剧中的女主角经历,其实跟她有某些地方是很相似的。
这些年她人气虽好,可形象却已被固定,接的戏也比较受限制。其实演员一直演相似的风格,观众很快就会失去了期待感。
这部剧,人物情感都设定得十分的细腻,这正是考验演技的时候。演好了,她的演艺生涯将走向一个新高度,也能成功转型,那么她的发展空间也会更大。
如此一来,公司就算想要培养新人,对她也不会造成什么影响。
在沈临渊上任后,公司管理制度全面更改。温曼妮就算心情再不好,这个时候也不太敢任性了。
之前还在剧组耍大牌,可现在,她却认真了起来,表现得特别的兢兢业业。当然,有一半原因,是要做给别人看的。
她回去之后,经过深思熟虑。一旦同行之间开始有了竞争,她就更不能让人抓到话柄。
现在网上很多网友,只要逮住一点小事,就会如同一个审判官一样,站在道德制高点对你各种挞伐声讨。
虽然每个艺人身上,多多少少都会有不可避免的争议,但现在,剧未开播前,她一定要维持好形象。
可是,这世上,很多事情往往都是事与愿违。
今个,她精精神神的来到了片场,却被导演宣告暂时停拍。
温曼妮感到不解,询问之下,才知道剧本需要重新修改,剧情会有些大变动,之前拍好的,可能还需要再重新拍过。
她疑惑地问:“我觉得现在的剧情就已经很好了,为什么还要重新修改?”而且重拍的话,不仅会拖延进度,还很耗资。
导演回道:“这是投资商的要求。”
“王老板?”
导演说道:“怎么,你还不知道吗?”
温曼妮皱了下眉,问:“知道什么?”
“王老板已经撤资了。”
“什么?”温曼妮一脸惊讶。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她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王老板在内地投资的生意出了问题。不过,他已经将股份转让给新的投资商了。”导演一点担忧之色都没有,脸上甚至还有些激动,“而且新的投资商还加大了资金的投入。”后续拍摄完全不用担心,有了这笔资金,他的剧便可以精益求精,拍得更加至臻至善。
“新的投资商?是谁?”
导演说:“这个目前还不太清楚,挺神秘的。不过,既然投资商信任我们,那么我们只要专心把戏拍好就行了,其他不是咱们能管的。”
温曼妮眉头未松,心头隐隐有些不安,却又说不上来哪有问题。
而且,让她担忧的是,王老板一声不吭的就离开了,那她接下来的慈善大使评选怎么办?她原本还想让王老板在背后帮她推波助澜的。
百乐门剧情大修,这是件很耗工程的事。但这个世上,只要有钱,没什么事是办不成的。
苦逼的编剧连夜修改,几天后,终于将新剧本呈交上去。导演说,投资商很满意。
可温曼妮看到新剧本后,却脸色难看。
“导演,这剧本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多出一个角色!”而且看剧情,这明显不是配角,而是双女主!
继、继续?
许俏俏圆圆的眼睛瞪着,表情呆怔,可爱得让他直想将她揉进身体里。
这种事吧,第一次的时候,应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被打断之后,她被撩跑的理智已经回来了,勇气被羞怯替换,哪还能再继续。
君牧野将她的娇羞看进眼里,可是,在情事上面,他是不会因为边种原因而妥协退让的。
他一手扣着她的腰,一手搁在她的腿上,大掌隔着轻薄的雪纱贴着她的肌肤。
她不安的动了动,磨着臀下那不可忽视的某个东西,瞬间又变得更加的明显而危险。
“君牧野……”她屏着呼吸,声音有些颤抖。因为她的裙摆被一点点的卷起,粗砺的指腹摩娑着她细嫩敏感的肌肤。
她轻咬着唇瓣,按住他的手。
“如果你有更好的理由说服我的话……”他轻衔住她的耳垂,低哑的声透着不容抗拒的坚定。
好不容易引出她的热情,他怎肯就此罢手。
许俏俏:“……我手有伤。”
“我不需要你用手服务我。”驳回的理由,引得她脸蛋发烫。
“可是不公平呀!你可以摸我,可我却不能碰你!”她抗议。
君牧野瞥了她一眼,这个简单。
他抓着她的小手,覆了上去。
她蓦地僵硬起来。
手心下清晰的感受到那富有生命力的跳动。
她只是随便说说,不用这么认真啊!
“这样够吗?”他表情依然从容淡定,没有半点的尴尬和别扭。
许俏俏哪敢说半个不字。
大魔王是木有羞耻心的啊!
她感觉掌心有点儿发烫,小手颤抖得厉害,她想要抽回手,他却不允许。
他的唇从她的耳垂沿着颈子一路往下,细细啃着。
她蜷在他怀里,显得娇小无比。仿佛她的世界已被困在他双臂的天地里。
“君牧野……别……”她敏感的瑟缩着肩。“别老亲那里呀,会被看到……”
他喜欢在她耳后颈侧种草莓,而她的肌肤又比较难消退。她还记得自己有戏要拍,这很尴尬的。
他很配合她。
许俏俏愕然抽息,娇声抗议:“那里也不可以……”
“哪里可以?”他问得漫不经心。
“哪里都不可以!”她扭着身子,想要从他怀里起身。
“你能不能……”
她话还没说完,被他无情的回绝,“不能!”
许俏俏欲哭无泪。
“你以为逃得了吗?”
“我没想要逃避呀,难道就不能等我手好吗。”
“那就太晚了。”
“什么?”许俏俏感到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