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激灵一颤,缩了下肩,却逃不开他。他埋首在她颈边深深嗅了一下,刚沐浴过的他,身上有着与她同样的香味,这让他感到无比的满足。
而且,她的身上,除了有沐浴露的香味,还混合着一股奶香味,闻起来,特别的甜,特别的想将她……一口吞下!
许俏俏没出声。因为她深知大魔王的攻击力有多强,光一个吻,就能将她征服。
如果她此刻发出质疑和挑衅,那无疑是给自己挖坑,让他有机可乘。
在危机面前,她还是十分理智的。
硬碰硬,实力太悬殊。她只能采取哀兵政策。
“我大姨妈来了……”
谁知,大魔王并不好糊弄。
“是吗?那我检查一下。”
“君牧野——”她狠狠的抽了一口气,慌乱的按住那只想要越界的大手。
“今天是六号。”他盯着她惊慌无措的小脸,淡淡地说道。
也就是说,还差四天。
许俏俏:“……”
记得她姨妈的日子是什么鬼!
大魔王你能给我点隐私好伐?
许俏俏顶着羞怯,弱弱地说:“提前了……”
他眯了眯眼,大手又蠢蠢欲动。
在他面前不能说谎啊!许俏俏欲哭无泪,“我还没准备好……”
“这种事,不需要准备。”
许俏俏:“……但太快了。”
她似乎想起来,她从头到尾,并没有答应过他什么。但,却在他各种霸道和迷惑下,她与他,就这样莫明其妙的展开了关系……
但,仔细想想,一切却又是那么的顺理成章,理所当然的。
上一段感情到这段新恋情,甚至没有个过渡期。
从得知瑾年出轨的那两天,她是有些缓不过来的。可在君牧野的强力干扰下,她现在几乎已经是心无波澜了。这一度让她怀疑,她对君瑾年的感情,究竟是什么样的?
是她不够喜欢瑾年,还是君牧野的影响力太大?
君牧野定定的看着她,说:“我已经在后悔,一切都太慢。”他若早出手,现在孩子能打酱油了。这个傻女孩!
许俏俏怔怔的看着他。没来得及琢磨他的话,便被他捏着下巴,再度吻住了唇。
一改以往那野蛮狂热的攻势,他温柔缠绵得醉人。
他勾住她的小舌,温柔又不失强势的吮到她舌尖发麻,又几欲抵到她的喉咙,令她颤栗不止。
她小手抓着他的手臂,可是,他偾张的肌肉,蓄满了无穷的力量,令她抓握不住,她只能攀上他的肩。
她的领口敞开,她的粉色家居服被他卷起,露出白白嫩嫩的可爱小肚皮。
他目光暗下,低下身子,唇如羽毛般刷过,她哼哼唧唧,不安份的动着。
君牧野并不打算这么快要了她。但,有些事情,开了头,就不由控制了。哪怕初衷只是想逗逗她。
以前就算女人在他面前大跳艳舞,他也能面不改色。
他不是自制力好,只是,不是他想上的那个人,脱光了也挑不起他的兴致。
所以说,只要是你心尖上的那个人,她不需要做任何事,都能轻易瓦解你的自制力。
然而,却在星火燎原,一触即发时,一句煞风景的话突然响起:“安安是谁?”
许俏俏听他如是说,只好拿起手机,走去君牧野的房里。
门没关,她是直接进去的。
听到浴室里传来水声,她下意识的便往那个方向看去。
君牧野卧房里的浴室门,是那种钢化玻璃推拉门。与她住的客房里全封闭隐私性高的浴室是不同的。
从外面,可以隐约看到里边的轮廓。
所以,当许俏俏看过去时,看到那修长有型的身躯时,当下脑袋轰地一声,彻底炸裂了。
她微启小嘴,瞪大眼睛——
那宽肩,那背脊线条,那结实笔直的大长腿,还有那翘臀……
此时,许俏俏心里突然就来了一句:卧槽!
大魔王的身材太养眼了!连洗澡都这般优雅而诱惑,简直是要流鼻血的节奏啊!
呜好羞耻,这么大剌剌的偷窥真的好么?
可素,她为毛移不开眼睛?
难道她潜意识里,其实是个色女?
男模她又不是没见过,公司里的小鲜肉身材也挺好,但,她发现大魔王单是一个裸背,就能让人遐想联翩了。
正当许俏俏盯得出神之际,手机那端传来了疑惑的呼唤声。
许俏俏才猛地回过神来,我去,居然把正事给忘了!
君牧野似乎也听到了外边的动静,水声停止,她看见他正要转过身来,心下一惊,连忙别过头去。
万一看到了正面不该看的东西……那真的是会流鼻血的好吗!
“俏俏?”
许俏俏听到君牧野在叫她,忙走到浴室前,背对着门,说:“你的电话。”
他没有回应,过了一会,浴室门被推开。
许俏俏斜眼看去,大魔王围着浴巾便出来了。
他身上都没擦干,小麦色的胸肌上,线条优美而结实,覆着一层晶莹的水珠,湿身诱惑,性感得要命。
视线不由自主的往下,那人鱼线延伸下去的地方,也特别的引人遐想……
s!许俏俏,你不会是思春期到了吧?肿么一直在yy大魔王的身体!
许俏俏赶紧打住念想,悄悄咽了下口水,艰难的移开视线。
君牧野伸出手,许俏俏连忙将手机塞到他手中。
君牧野房间里设有一个小吧台。他看了她一眼,拿着手机,走到小吧台前的高脚凳上坐下。
许俏俏望着他的侧脸,轮廓完美,下巴干净而坚毅。
他一头湿漉漉的黑发,凌乱而慵懒,少了平日的沉冷严肃,却更添几分邪魅。他涔冷的薄唇逸出低沉磁性的音色,无论视觉还是听觉,都让人享受极了。
穿西装的他,有着成熟男人的魅力!洗过澡的大魔王,却是……绝色啊!
许俏俏此刻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他——秀色可餐!
见他打电话很专注,某只小色女则肆无忌惮的欣赏着男色健美躯体。
不过,没一会,她便被他还在滴水的头发给转移了注意力。
她看到他一只手上还攥着一条毛巾。
他的房间里还开着空调。她皱了下眉,不由自主地走过去。
待她回过神来时,她已经从君牧野手里拿过了毛巾。
他前不久才刚刚重感冒痊愈。她见识到了他生病时有多么的不配合,多抗拒吃药看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