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晚也住在这里?”
苏瑾消化了苏秀的话后,还是不敢相信的问。
“是呀,昨晚江老师还给我讲故事哄我睡觉了呢。”
苏秀头一歪,想起昨晚的事,还是觉得开心极了。
昨晚的江老师就像是自己的爸爸一样,给她讲故事,哄她睡觉,她忽然觉得,江老师当自己的爸爸也不错呀。
说话间,江斯年已经从房间走出来,直接越过苏瑾,弯腰抱起苏秀,用一种苏瑾觉得惊悚的温柔语气跟苏秀说道:“秀秀陪江老师吃完早饭再走好吗?”
“好!”
苏秀自然开怀的点头同意。
苏瑾无奈只好跟着江斯年去吃早餐。
只是苏瑾面对着空空如也的餐桌很不解的看向江斯年,江斯年将苏秀放在身旁的位置后,下巴朝着厨房的方向扬了扬。
苏瑾咬牙,呵,明明就是这厮留人下来吃饭的,还真没听说过,要客人去厨房给主人端送碗盘的。
她忍了忍,进了厨房,里面很大很干净,食材也都很齐全,只是……
“江斯年,早饭呢?”
苏瑾带着些怒气的走出厨房,询问着正和苏秀嬉闹的江斯年。
厨房里的食材新鲜的就像刚从菜地里摘回来的,根本就没有可以现成吃的熟食,她想起江斯年的习惯一直都是一个人住,这偌大的住宅里一个帮佣都没有,自然没人帮他做饭,那刚才他让自己来厨房的意思不只是端碗盘,这顿他所谓的早饭还得要她来做?
她觉得既好笑又好气,真没听说过,这被请的人还要给请客的人做饭的道理。
江斯年却未搭理她,而是低头摸了摸苏秀的脑袋,问道:“秀秀,妈咪做的饭是不是很好吃?”
“嗯,妈咪做的饭最好吃了!”
苏秀循着他的话一个劲的点头。
“江老师也很想吃妈咪做的饭,你饿不饿,江老师真的好饿。”
“嗯,秀秀也好饿,妈咪快点!”
苏秀扬起小脸,冲着还怒火腾腾的苏瑾催促着,快点去做早饭。
苏瑾无语的指指自己,可见那一大一小完全忽视了她的怨怒,她不甘心的再次发问:“江斯年,你耍人呢!”
江斯年这才抬起头,在孩子面前装得及其无辜的样子,甚至让苏瑾错觉的听出他话里带着点委屈的意味:“家里没有其他人,我不会做,我又很饿……”
“妈咪,你就给江老师做一顿早饭吧。”
苏秀有些同情的看着江斯年,原来不是人人都像她一样,有妈咪给她做饭吃。
苏瑾觉得头有些晕,纯属是被气得。
她傻站在那里半晌,最终咽下一肚子的话,转身进了厨房。
苏瑾故意在厨房里弄出很大的声响,江斯年唇边不自觉的泛着温柔笑意,摸了摸苏秀的头,低声问:“妈咪做饭真的很好吃?”
“当然了,一会江老师就知道了。”
“真好,江老师真想天天都能吃到。”
他这意味不明的话让苏瑾脸色微变,觉得可能江斯年未必是最好的选择,勾着他脖子的手一松,想要退却。
似乎事先预料到了一般,江斯年伸手紧紧揽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禁锢在自己怀里,头微抵,让她闪躲的目光无处可藏,一只手抚了抚她的脸颊,薄唇的笑意伴随那诡异而妖娆的弧度轻轻挑起:“得先让我尝尝,我才好决定,要不要接受你的选择。”
说罢,不顾怀中人的反抗,低头直接吻了上去。
在场的其他人都作石化状,特别是那蒋大少,一张嘴震惊的久久合不上,他本以为凭着对江斯年的那点了解,在苏瑾坐上他大腿的那刻,就会立即将她扔出去,可现在的这画面,他是万万想不到啊。
良久,蒋大少艰难的合上嘴巴,咽了咽口水,开口说道:“那个……”
——嘭!
江斯年手中的酒杯应声砸碎在地下,众人面色一紧,赶紧起身,利落的走出包间,不到一分钟,偌大的包间里只剩下了苏瑾和江斯年。
没有了无关人等的打扰,江斯年越加的强势,禁锢着怀里的人,反复蹂躏着她的双唇,仍苏瑾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最终,唇上传来一阵刺痛后,江斯年才停止无止尽的索取。
血腥味没入口中,苏瑾喘息着,愤恨的盯着江斯年问:“满意了?”
江斯年勾着抹冷笑,大拇指擦了擦唇边她的血:“这是给你的教训。”
那次在医院,对她出口伤人的教训。
“好,你气出够了就放开我!”
苏瑾按耐住怒气,说道。
“我没记错的话,刚刚是你当着所有人的面坐在我身上的,现在人都走了,就不认了?”
江斯年将她整个人搂着紧紧的,根本不给她活动的机会。
苏瑾不想跟他废话,又挣扎了半晌后,最终放弃,她有些无奈的说道:“江斯年,我们这样真的没有意思。”
“我也真的不明白,既然你不爱我,又何必这样?难道看到我窘迫的样子你就能开心了?我求你了,我真的不想再跟你这样没完没了的纠缠下去了。”
“谁说我不爱你。”
脱口而出的话让两个人能都沉默了一阵,江斯年自己都不清楚他会说出这样的话,而苏瑾,也因质疑着他话里的真假而没有回应。
“如果我说,我爱你,你就能接受我了?”
忽然,江斯年开口问。
苏瑾心一惊,朝他看去,昏暗的光线里,看不清他的神情,唯有一双褐色的眼珠犹如宝石般炯亮,带着些许认真,令她有片刻的失神。
如果他现在说他爱她,她就能坦然的跟他在一起了么?
她有点迷茫的询问着自己,脑中突然闪过的血色画面却让她整个人狠狠一抖,她不由的使劲摇头声量瞬间拔高的喊:“不能!”
不能,她不能,她心里重复的叫嚣着那两个字,甚至整个人都开始发抖起来。
江斯年察觉到她的异常,放松了她,紧张的问:“你怎么了?”
“你走开!”
她从他身上翻下来,一脚踩在那破碎的酒杯碎片上,利刃的刺痛还不足以让她清醒,她歪走了两步跌坐在地上,摇着头,嘴里喃喃念着:“我不能,我不能!”
江斯年看着她脚下流淌的鲜血,弯下腰想要将她抱起来。
“你不要过来!都怪你,都怪你,如果不是你,小绣不会死,她不会死的!”
她甩开江斯年的手,痛哭出声,说出了心底里的话。
她哭得很用力,那种悔恨的哭喊让江斯年回想起五年前医院的那幕,蹲下身,不顾她强烈的反抗将她纳入怀中,紧紧搂着她发抖的身子,说道:“对,都怪我,所以你别这样折磨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