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谢谢你帮了我们家,我也一定会帮你的!”江薇说道。

“客气,你帮我看着她就行。”季敏倚在树干上,懒懒的语调里带着点危险:“看到她那张脸就烦,我一定不让她好过!”

听到这,苏瑾不自觉的摸摸脸,林森说季敏很是厌恶季舒,而她跟季舒长得那么像,季敏又怎么会看得顺眼?

她又联想到前段时间学校宿舍楼花盆砸下来的事情,原来江薇是受了季敏的指示!

如果,仅仅只是长得像,季敏就这般对待她,那么季舒的死,一定,一定跟她有关!

也许那个男人也是受她的指使,苏瑾越想越觉得可怕,这件事,她一定要尽快告诉江斯年。

她心慌意乱的走到马路上,一辆银灰色轿车疾驰而来,轰隆隆的直直逼向她,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

那车快到不容她反应,作势就要碾压上来,一阵尖叫声后,突然有一股力量将她狠狠推开,惯性下,她猛地往地上一坐,而就在此时,那车离她仅有几厘米的距离呼啸而过。

“大马路上飙车,要死啊!”

一个大叔对着扬长而去的车叫骂,然后看着地上刚才他及时推了一把的苏瑾问:“小姑娘没事吧?”

惊魂未定的苏瑾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四肢僵硬又冰凉,真的,真的有什么盯上她了。

那大叔觉得她可能被吓坏了,摇摇头,先走了。

半晌后,她才用发软的腿站直身子,一步一步缓慢的走到马路对面。

手机铃一响,她又吓了一跳,接通电话,传来江斯年的咆哮:

“你再不滚过来,以后就别来了!”

……

等到了江斯年那里,苏瑾的情绪恢复了大半,想到江斯年失忆了,未必会听她的,所以,她打算晚上打电话给金哲,让他先查查季敏。

江斯年指指自己的腿,示意让苏瑾给他的腿换药。

苏瑾今天心情不好,不想用热脸贴他的冷屁股,漠然的去拿医药箱。

江斯年侧躺在床上,单手支着头,直勾勾的看着脸很臭的苏瑾。

迟到了还给他甩脸色看,这女人脾气倒是见长。

他指指自己的腿,问她:“我这腿长得不合你心意?”

苏瑾怔了怔,不明白江斯年的意思,想想,衷心的说:“很长,很直,我很喜欢。”

话一出口,她又隐隐觉得不对。

江斯年眼中染上一丝薄怒,他伸手狠狠捏着她的下巴,带着无限的轻蔑:“你真是时时刻刻想要勾引我。”

他捏着她下巴的力气很重,苏瑾觉得有些疼,挣开他的手,带着怒火的对他说:“你发什么神经!”

说罢,甩手要走,她也是有脾气的!

敢对他发脾气,江斯年哪肯放过她,抓着她的手臂往床上一甩,顺势翻身压上去,将她的双手束摁在头顶上方,低头逼视着她,勾着唇说:“脾气倒是挺大。”

苏瑾觉得被他钳制住的手腕疼极了,眼圈一红,看着压在她身上的江斯年,觉得无比委屈,以前他从来没有这样粗暴的待过她。

眼见她眼泪盈在眼眶里打转,江斯年心忽然有些慌,他松开她的手,换成两手撑在她脑袋两边,心,就那么怦怦、怦怦的狂跳。

他想起那天梦里与她交缠的场景,看着她粉嫩的唇瓣,闪着泪光的眼睛水灵灵的,内心忽然有种按耐不住的冲动,想要,咬她一口。

他试探着慢慢低下头,见她反应过来,怕是被她拒绝一般,不管不顾的就吻了上去,一种熟悉而又美妙的感觉让他惊诧。

他尝试着撬开她的唇齿,细细的品尝着,忽然就想起那天电视里男主角说的话,真的很甜。

甜想要完全拥有她!

“宁总,人家洗好啦!”

苏瑾还在惊讶江斯年突然的吻,就被一个娇滴滴的女声给拉扯回了现实。

江斯年也是一惊,从她身上翻开,神情里还带着点不好意思。

真是被她迷昏了头,都忘记了这房子里还有另外一个人。

苏瑾从床上坐起来,见到一个穿着浴袍的女人站在卧室门口,尴尬的看着她们俩。

“你们……继续啊……”

女人用手给自己扇扇风,清咳两声,讪笑着走了出去。

苏瑾却呆呆的坐在床沿,好半晌才缓过神,那个女人她见过,就是那次在酒吧里的挽着江斯年的女人,那张脸,她记得无比清晰!

“她是谁?”

苏瑾指着外面的女人,有些失控的大声质问。

江斯年有些莫名的看她,带着嘲讽的冷笑:“你以为你是谁?问了我就要告诉你?”

你以为你是谁,多伤人的一句话。

苏瑾眨眨眼,要把眼泪逼回去:“我本来以为,酒吧那次只是个误会,所以我以前也没有问过你,可是为什么,你忘记了我,却没忘记她,我不是你的谁,那她就是你的谁了是吗?”

“你既然有喜欢的女人,又何必来招惹我!”

“或者是你两个都要想!江斯年,再见,我不跟你玩了!”

说罢,扭头转身就往外跑,临出门前还恶狠狠的瞪了客厅的女人一眼。

江斯年听着她一顿怒吼后,都没反应过来,等他缓慢的走出卧室,人早跑没影了。

“小姑娘哭得惨兮兮的,怎么回事?”

夏鸢斜卧在沙发上,姿势很撩人。

“还不是因为你,洗完了快滚,还留在这里干什么?”

江斯年心情很不好的瞥了她一眼。

“宁总,小姑娘走了我可以陪你。”她俯身,微微露出两团雪白,眼含风情:“我还以为你对那种事不感兴趣呢,刚才看你挺热情的嘛。”

“滚!”

江斯年一再压制自己燥乱的情绪,咬着牙下逐客令。

夏鸢不满的哼了一声起身扭着腰肢边走边低头看自己的胸脯,还以为这次借机说衣服脏了想洗个澡能有什么收获呢,没想他竟然喜欢长相那么寡淡的小女孩,唉,真是白瞎了她这么完美的身材了。

待整个房子清静下来后,江斯年却越来越烦躁,苏瑾跑出去前那张泫然欲泣的脸一直在他脑海里闪现,他无力的按了按太阳穴,拨了一通电话出去:

“那女人住在哪里,地址马上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