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领导大了看不起人,谁是小孩子?你们家有这么大的小孩子?”
“好好!我收回刚才的话。今天咱们不比酒量,李部长说请咱们吃饭,我这初来乍到就喝得人仰马翻不好,先适应适应,以后找个机会咱俩单独比试酒量,好不好?”孙德民还在和李建设周旋。“现在我就想向你多学习学习,业务熟练了咱再喝。”
“不好!学习学习……我得看到你的诚意,不是光耍嘴皮子。”
“呵呵!你还来劲了!看来今天我非得认输你才放过我是不是?”
“你别和我打呵呵,喝就正儿八经喝,不喝就拉倒,我最烦气虚情假意的人了。”李建设还是不依不饶。
“好!我和你喝,不就是喝酒吗?谁比过谁还不一定!”孙德民不再退缩。
“哈哈哈!好!一言为定!你先忙吧,我去李部长那看看图纸,顺便把这顿饭给你落实了。”李建设朝孙德民摆摆手自顾走了。
“唉!怎么遇上这么个奇葩!”孙德民摇摇头向车间走去。
“三叔,孙德民来了?”
“来了!你们见过了?”
“见过了,我好好地损了他一顿,替你出口气。”李建设摸出烟点上,“我看着他就来气,不就是会打扫卫生吗!有什么了不起,调他过来领导们明摆着不信任你!”
“你少说两句,话不能乱说,调他过来是为了给我减轻负担,我这不是有扩产项目吗?”李立人笑了笑看着李建设,他这个笑容比哭还难看。
“你也信?我看就是架空你,他们还是对爆炸案有所顾忌,没给咱处分他们心里不舒服。”
“少胡说八道,爆炸又不是你我造成的,爆炸声有结论,是工艺不成熟,不是哪个人的问题,你考虑问题不要走极端,不要自己给自己挖坑。这话就在我这里止住,不要去外面乱说。”
“我知道,三叔!我就是看不惯他们卸磨杀驴,为了这几个项目咱们没白没黑,家都不要了,老婆孩子都顾不上,他们这么对你我是生气。”
“我都不生气,你生的哪门子气?”
“你能忍,我不行,我这人有话好直说,心里憋不住,你又不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