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抽。”吴端也不好发作。
“抽什么牌子的?”范兵吸了一口烟陶醉在自我里,其实他在想将来给未来岳父买什么牌子的香烟。
“不知道,反正很呛。”吴端脸也拉了下来。
“你不抽烟的事儿,我刚抽的时候也觉得呛,抽习惯了就不呛了。有一次还抽醉了,比喝醉了酒还难受,连头疼带恶心。”范兵算是顶没数的人,他根本没觉察到吴端脸色的变化,喋喋不休地发表抽完感慨。
“你还喝酒?”吴端提高了嗓门。
“喝!我能喝一斤白的,厉害吗?”范兵觉得很骄傲。
“你厉害,喝一斤不醉吗?”吴端的语气有些嘲讽。
“嘿嘿!醉!我那回拿着宿舍钥匙都开不了门,爬窗户进去的。”范兵抓着头大不好意思地说。
“确实厉害,佩服!佩服!你经常出去喝酒吗?”
“一个月怎么也得出去两三次。”
“都是你请客?”
“不是,轮流请。”
“你都和谁喝酒?”
“基本上都是李建设,杨鹏,于洪庆,张建村,张连波他们,别人也喝但是很少。”
“喔!看来你人缘不错。”
“还行吧!”
“还行吧!”吴端重复着范兵的话。
“你工资够花的吗?”
“差不多,都很熟不够可以先赊着。”
“咳咳咳……看来你神通广大啊!会抽烟,能喝酒,还能赊账,还会嫖赌吧?”吴端再也不能忍受范兵的“自娱自乐”。
“没……没……没多少?”范兵回过神来,赶紧用脚踩灭了烟头,吞吞吐吐。
“没多少是多少?”吴端的问题不容置疑。
“二百……三百……顶多四百。”范兵仿佛感到大祸临头,自乱了阵脚,撒个谎也不会。
“你一个月工资多少钱?”吴端步步紧逼。
“六百多。”
“六百多?赊四百!你行!”
一个女人关心一个男人的财务状况,还是一付生气的口吻,谁知道她心里怎么想。范兵低头坐在那里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屁股不停地扭动着,一句话也不说。
过了一会儿还是吴端先开的口,她觉得自己失态了,“呵呵呵!我怎么看你很害怕我似的?”
“没……没有啊!”范兵迎上了吴端冷笑的目光赶紧改了口,“有……有点怕。”
“怕?我哪里可怕?说说看。”
吴端不生气,她倒想戏弄戏弄范兵。“你谈过恋爱吗?”
这俩问题把范兵的脑袋搞大了,“这个女人到底什么来头?这么直接!这么野蛮!”他心里不停地打鼓。
“嘿嘿嘿!嘿嘿嘿!”除了傻笑范兵还拆不了吴端的招儿。
“真害怕了?呵呵呵!”吴端趴在桌子上笑成了一朵花。范兵可没兴致欣赏花,他总感觉她的笑声不纯净,他也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呵呵呵!”
“呵呵呵!你这人怎么经不起开玩笑?呵呵呵!真怕了?我有那么可怕吗?”吴端换了一副表情。
“嘿嘿嘿!”范兵用手擦着额头的汗水,放松了些。
“嘿嘿嘿!”他那呆傻的模样也挺可爱的。“不!你很可爱!”范兵恭维着吴端。
“真的?不可怕了?”
“嘿嘿!真的!不可怕!可……爱!”
范兵把“爱”字说的很短,很轻,他还不习惯说这个字。这是一场擂台赛,吴端是擂主,范兵是挑擂者,在吴端面前范兵就是一枚纯纯的“小白”。
在吴端眼里可爱的应该是范兵,两个人太逗了。
在攻守之间就有了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