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午膳,叶筱心底一虚,接着就理直气壮起来“谁让你昨晚太过分,我没有起来”。
祁连云不由嗤的一声笑了,心底的阴郁也少了不少,亲昵的亲了亲她的脸颊“是我的错,现在吩咐他们做也不迟”
“哼”叶筱请嗯一声,窝在他怀里被抱到了餐桌旁。
叶筱不由说到“我感觉要被你养废了呢”
“没关系,我不嫌弃”祁连云温声回道。
叶筱双眼一瞪“怎么?你还敢嫌弃我?”
“好好好,是我的错”祁连云无奈的应道。
忽的,在用膳当中,祁连云无头无脑的说了一句“春节邻近,想举行一场宴会,顺便将离京的那些大臣召回来,一起过节怎么样?”
叶筱微微一愣,不知道为什么会问到她这件事,但却还是点头道“好啊,随你啊,你觉得好就好”。
祁连云见她同意了,眼神愈加深邃起来。
日子慢悠悠的过着,而柳迦柔在次日不知为何温顺了下来,甚至还带着惊黎留下来的暗杀令找到了祁连云。
她温顺的将暗杀令放在了桌子上“皇上,臣妾知道错了,臣妾不该污蔑皇后姐姐,可是臣妾是真的想留在皇上身边”
“这个是惊黎留下来的令牌,臣妾不知道有什么用,就来交给皇上,只希望着皇上能原谅臣妾所犯的错误”
祁连云扫了两眼桌面上的令牌,意味不明的勾了勾唇,却不发一眼。
柳迦柔见祁连云不为所动,暗自咬了咬唇,他应该不会发现有什么异样吧?
自从那个神秘男人来了之后,她就发现那个男人完全架空了暗杀楼!暗杀令的作用就不大了,她还不如用这个无用的牌子,来换留在皇宫的资格!
可是,他难道知道了这件事?
柳迦柔心底有些阴郁。
这次,祁连云竟不知是何缘故的,竟然真的留下了柳迦柔。
离新年愈加的近了,这几日祁国各地外派的官员也陆续的回京了。
朝堂上越加的热闹了,叶筱也在暗中打造着,为祁连云准备的生日礼物加新年礼物。
叶筱微微勾唇,看着手中初见雏形的物件,心中不由有些甜蜜。
她曾想着,祁连云身为皇帝,一定什么也不缺,自己亲手做的才格外显得有诚意,更何况是这样的东西。
祁连云微微缩了缩指节,手帕被大力捏除了些许的折痕,终于他摔开了手里的手帕,猛地起身,向外走去。
李总管见皇上冷颜大步出了御书房,还以为是柳贵妃惹得皇上不高兴了,立马上前说道“皇上,去哪?现在皇后应该准备好了午膳,等着皇上过去呢!要奴才给皇上备轿子吗?”往常像这个时候,皇上已经早早的到乾宁宫了,今天也是一样的吧?
祁连云冷眼扫了过去,声音冰寒“朕去哪是你这个奴才可以揣测的吗?”
李总管听闻,瞬间觉得事情大条了,之前他这样问话可是从来没有被这样责罚过啊!
他立马跪倒在地“奴才不敢,奴才有罪”
“既然知道自己有罪,还不去领罚?”祁连云冰冷的声音在李同头顶响起,步调却一转,向着乾宁宫走去。
留在原地的李同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柳迦柔怎么做到的,竟然让皇上这么生气,他也只期望着皇后能将皇上给哄好喽,毕竟现在大冬天的,待在浑身散发着冰冷气息的皇上身边,他这老骨头可受不了喽!
乾宁宫内,叶筱还在床上窝着,看着手里的画本子,却见萤草那个小丫头急急忙忙的冲了进来。
叶筱翻了个身,“萤草,这么急急忙忙的是做什么的?”
萤草气愤的冷哼一声,憋着嘴不开口。
“哟,这是怎么了?谁这么大胆子,敢欺负我们萤草了?”
叶筱一手撑着头,调侃的问道。
她到不担心小丫头能受什么委屈,毕竟自从后宫遣散之后,身为后宫中唯二的主子身边的人,宫人们谁还敢欺负小丫头,如今这个模样,怕是在生什么闷气呢!
萤草忍了又忍,看了眼一脸笑意毫不知情的娘娘,鼓了鼓脸颊,最后还是忍不住开口道“娘娘,你就不去看一下皇上吗?”
叶筱无聊的躺回床上“看他干嘛?今天早上不是还见的吗?”
“可是”萤草欲言又止。
叶筱这才发现萤草的怪异之处,往常萤草可没有跟自己说这些话啊!看来是她见到了什么事吧?
“怎么了?说吧,你看到什么了?”叶筱翻身坐起,看着纠结的萤草。
“娘娘奴婢奴婢”
叶筱好整以暇的望着她,丝毫不担心她即将出口的话。
最终,萤草闭了闭双眼“奴婢看到柳贵妃进入皇上的御书房了!”
自从后宫被遣散以后,萤草自觉的讲皇上纳入她家娘娘的所有物,自然见不得这样的事情发生。
所以才想着让叶筱去找皇上,最好将那个女人赶出来才好。
叶筱微微愣了一瞬,这才想起来好像宫里似乎还留着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