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不经心的话语却叫这个李大人成功汗湿了后背,猛地后退两步低声求饶“不敢”。
这两日或许是没有了镇北王的钳制,皇帝的手段越来越强硬独断,期间已经有不少心思不纯的大臣被清理出朝堂,一番血腥风雨让朝中大臣个个担忧不已,却也渐渐加深了皇权的独断,慢慢的祁连云的权势在大臣们心中越来越重,到最后基本是祁连云提出来的话没有人会质疑。
见到下面再没有其他的声音,祁连云才感到满意,看着下面的大臣冷声说道“此次叫皇后过来是有一件事,诸位大臣在前两日镇北王造反一事中也看到了,皇后不仅救了左右丞相的性命,更是救了朕的性命,这样的功劳封侯进伯都毫无疑问,你们有人反对吗?”说着,暗带威压的目光射向台下,自然,大臣们没有一个反对。
皇上说的是事实,他们不少人都看到了当时那一幕,没想到,皇后这样的一个弱女子竟然会武功,这真是闻所未闻的事啊。
叶筱好奇的侧头望向祁连云,暗自悄悄的扯了扯他的龙袍,所以,今天他让自己过来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是给自己论功行赏来了?不应该吧?没见过那个皇后还能再往上进阶的啊?若是给钱财珍宝的话,也不应该这么隆重把自己给叫到这里来啊。
所以,祁连云他到底在做什么鬼?
感受到她的反应,祁连云没有低头,而是伸手握住叶筱拉着他衣角的手,全然将她的手包进自己的手中,紧紧的握住。
“这样大的功劳自然不能随意泯灭,如此这样可好,皇后既然已经是最高位分,不能在进行晋位,那就给封号好了,至尊皇后,此后至尊皇后也可参政,号令三军,不得废后,低位与朕想当,诸位以为如何?”
祁连云笑着抬眸看向台下,明明是笑着的,但是所有的大臣都感到了一股寒意,说的是疑问,可话语中的意味分明是已经定下的意思。
但是却有不少大臣拼死也要上前阻挠“皇上,这不合礼制啊,前朝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封号,更何况后宫参政这样的大事,妇道人家就是妇道人家,能有什么见识,给她掌握了政权,即将天下大乱啊皇上”
就连一直碍于救命之恩的左右丞相面上都浮起了一丝不赞同,但是他们还算能忍得住,没有上前直接开口,但他们的眼神分明表示着不赞同。
叶筱震惊的看着祁连云,竟然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做,这分明是把自己往众人眼前推去,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但不可否认,祁连云的这一做法让她心中不由泛起了一点甜蜜,能为自己做到这种程度,也算是极好的了吧?
“祁连云,不用了,我当一个皇后就挺好的,你给我这些权利我也用不到啊”叶筱低声的劝阻道。本来就是,他给自己兵权做什么?
“好了,此事就这么定了,择日让礼部开始制定皇后的令牌”祁连云对台下的声音置若罔闻,就这么决定了这件事。
侧头看着攥着自己手指攥的紧紧的叶筱,祁连云眼中闪过暗芒,他不知道她会不会离开,但是他清楚的知道,若是她离开的话自己绝对不好受,那就对她好一点再好一点,让她再也没有离开的欲望。
“皇上…不可这么做啊皇上”仍有许多的大臣不死心,想要劝阻皇帝收回这个有悖常理的想法。但丝毫没有什么卵用。
站在台下的周定山皱紧了眉头望着台上神情不对的祁连云,看着他恍若癫狂的望着叶筱的眼神,隐下心底的不安,渐渐的陷入深思。
是谁?到底是谁每次在她刚找到线索的时候出来打断她?
当初知道真相的丽妃是这样,御膳房的太监是这样,现在好不容易得到线索的李鸣也是这样,到底是谁?
线索接连不断的被打断,任由叶筱耐性再好也开始烦躁起来,握紧拳头紧盯着地上的尸体,叶筱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心底的怒火一遍一遍的冲刷着她,骨子里的倔强在这一刻又冒出头来,既然对方这么不想让她找到真相,那她就更要加紧动作进行调查了。
转身看着小太监带着仵作到来,进屋检查尸体。
萤草脸色苍白的看着神色抑郁的娘娘,小心的问道“娘娘,这次下手的还是上次的那个人吗?”
叶筱拧眉,回想着刚刚看到的尸体,揉了揉皱紧发疼的眉头,暗自压下心底的浮躁“应该不是,两次手法不一样,丽妃死的时候伤口干净利落,明显凶手武功不弱。而这个太监明显是生手所为,应该是在李鸣不注意的时候突然忽然被袭击的”
虽然内心的怒火已经开快把自己给淹没了,但是叶筱还是努力稳住心神深吸一口气得出结论,难道真的是上天不愿意让自己找到答案吗?
呵呵,她叶筱偏偏不信邪,不让她干的,她偏偏想干极了。
转身离开了这里,召见了跟李鸣相熟的太监。既然李鸣已经死了,那她只有从小六口中的那个神秘黑衣人身上找起了。
然而,经过一整天的盘问,她仍是没发现什么,最后没办法,她只有放下满心的困惑与疑虑回到了寝宫。
祁连云见她满心不郁,等知道是这件事后,心神一动问她需不需要帮忙。
叶筱思考了半晌拒绝了他的好意,这是她的事,不喜欢让别人插手,自己的仇自己抱才好。但若真是自己能力不够的话,那就给自己定一个期限,一周的时间,一周她还是没有找到线索的话,那她就将这件事交给祁连云来办。
祁连云并不知道她所想,他只是看着她拒接了自己的帮助,一双茶色的眼眸固执的要靠自己来解决。蓦地,祁连云的眼神在叶筱看不见的地方微凉了许多,其实她不用靠自己,完全可以像自己请求帮助,但她每次遇到问题却总想着独自解决。
他之前有多喜欢她的独立,现在就有多讨厌。明明有自己就好,为什么不向自己寻求帮助?祁连云一颗鼓噪的心又开始恐慌起来。
夜里,祁连云抵死纠缠着叶筱,好像这样就能填补他恐慌的内心一样,抱着温软的躯体,好像抱着一个美轮美奂的梦一样,魔幻,不真实。
忽然,他想起来在天牢中叶筱说的孩子,倏地,眼前一亮。对啊,孩子,若是有了孩子之后,叶筱是不是就再也不会离开了?
想到这里,祁连云更是翻身压在了叶筱的身上,俯身堵住了叶筱拒绝的话语,开始了新的一轮的战斗。
叶筱早上醒来的时候,身边早已不见了祁连云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