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些天,天气很好,天气一好,人的心情就容易变好,心情好了,病就得快很多。顾本树在医院里住了一个礼拜,顺利回家。
不管家里还是外面都风平浪静。
叶默默已经开始着手背《思域之城》的台词了,这期间,洲靖传媒集团已经将他们合作的合同发给了叶默默,合作正式开始。
和《深海里星星》一样,这部戏的女一号又没确定了,拿着她这个女二号的名头一直在做宣传。对于宣传叶默默并不反感,这是影片需要。
洲靖集团对女一号的确定者一直都保密,不过她也大概清楚这女一号是谁。这个阶段洲靖集团一直不对外公布,也可能是基于顾爷爷的原因。
爷爷身体各项指标都稳定,并且康复得还不错。
时间过得很快,过完三月,四月清明节到了。
叶默默需要回一趟家乡,为爷爷扫墓。
“福来叔,我不在家的时候,麻烦你好好照顾爷爷。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叶默默走的时候重点和福来道。
福来点了点头。
论起孝道,叶默默这个孙媳妇无可挑剔。
一直陪着顾本树,不厌其烦的和他聊天,做顾本树喜欢的食物,陪他散步,陪他写字,顾本树晚上睡不好,她就给老人家按摩,揉捏。
孙媳妇能做到这份上,福来心里也是很感动。顾本树生病期间,有很多顾家人来过,但都像是在看顾本树什么时候驾鹤西去一样,说的祝福的话,大多言不由衷。推老人家一下,更像是在做样子。
唯有叶默默,里里外外表现出来的,她是真心的对老人家好。
和这孙媳妇比起来,顾宇洲这个孙子倒是来几次,但好几次都被顾本树轰了出去。
“默默,我给你爷爷准备了一些他喜欢喝的酒,你回去的时候帮我敬给他。”顾本树被仆人推着从书房里出来,拿着一个精致的小酒瓶递给叶默默。
“好。谢谢爷爷。”叶默默接过酒瓶,“爷爷,你在家要好好的。我扫完墓就回来。”
“你放心。我会很好。你去你爷爷坟头上,告诉他,我很想他。那家伙走了这多年,在下面一定很潇洒。你和他说,象棋、口琴都准备好,我下去的时候,要和他好好干一场!”
“……”叶默默,“爷爷,你胡说写什么?什么叫做你下去?你现在生活得好好的,不许有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你不是还要抱小曾孙的吗?小曾孙还没出来,你不能想其他的,知道吗?”
这次生病之后,顾本树时不时就和她说,爷爷要走了,爷爷走了之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等等话,叶默默每次听了都很难过,将话怼回去。
她这次是去扫墓,顾本树就旧话重提,她感觉就更不好了。
“好,好!我要抱小曾孙。”顾本树打呵呵的应付叶默默。
“嗯。那我先回老家了。清明节之前我会回来,然后去给奶奶以及爸妈扫墓。”叶默默听了顾本树的承诺才放心的走。
“老爷,您不应该说这样的话。少奶奶是孝敬的人,她挺了心里会不好受。”福来有些心疼的道。
“福来,你在我身边这么久。我时日不多了,该安排的也应该好好安排了。”顾本树叹了一口气,道,“打电话给顾宇洲吧,有些事,我是要和宇洲好好谈谈了。”
“好的。”
“怎么宇洲,你现在不方便回答吗?”安依琳不仅心冷,也很提心吊胆。
她害怕顾宇洲说假话,也害怕顾宇洲说真话。说假话,代表他故意欺骗。说真话,代表他和叶默默的关系好得他连隐瞒都觉得没必要了。
“没有。我在医院。”顾宇洲清冷回答。
没有撒谎,安依琳心稳了一点,和顾宇洲若无其事的聊着,“爷爷好点没?”
“好了点。”顾宇洲回答,没和安依琳说,他还没见过爷爷。
“那就好,刚才我给你电话,打不进。我还以为你在开会,原来你是在和爷爷聊天。”安依琳似有所指的道。
“嗯。”顾宇洲应了一声。
他刚才和叶默默在一起这种事,安依琳没提出来,那他也是不能告诉安依琳的。省的多事。
安依琳心落入低谷。顾宇洲第一句没说谎,可他最后还是说谎了。他们之间的信任,其实也没什么信任可言。
“宇洲,你先忙。我本想去看一下爷爷,可想想,我现在还是不出现比较好。你好好照顾爷爷。我晚点在给你打电话。”
“嗯。这样最好。”顾宇洲应了一声。
安依琳挂了电话。
叶默默,顾本树……叶默默,顾本树……这两个人真的很像她人生的钉子户,将她原本的康庄大道阻拦得严严实实。
她虽受了些打击,可一点都不气馁。
像她这样,对自己都这么狠心的人,她怕谁?
像她这样能等待、能蛰伏的人,她怕谁?
安依琳拿起手机,轻车熟路的按动了一个号码,对方接听后,她缓缓道,“以前,我车祸的证据都是似有非有的指向顾本树和叶默默。现在,麻烦你伪造一个证据。我需要。”
“我早就准备好了。你早该这样了。”对方戏谑回答。
“以前是时机没到。”安依琳答。
不管什么事都要讲究时机,这个她还是很能分清楚的。
………………
“hi,默默。”叶默默才到粥铺,就看到一个挺拔的身影站在前面,手里提着七八盒粥。
叶默默有些意外,她有好长时间没见到唐天羽了,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他。
“天羽,你也来买粥?”叶默默问道。
“我给你买的。”唐天羽笑着道。
“……你怎么知道我要买粥?”叶默默更惊讶。
“猜的。”唐天羽故作神秘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