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是如我所愿?我的愿望是能够和边镐大哥一起去,给他出谋献策,”安锫噘嘴道。“但是造儿我这几天一直在想或许现在还是不要出兵为妙。”
造儿生气道:“你一会儿说大唐应该统一天下,这时又变卦。这种事情怎么能这般儿戏?”
“造儿,你听我解释。殷国应该不傻,应该知道大唐在他们后面虎视眈眈的,但是他们仍然选择调兵去长乐,留着建州空虚。这不合理。除非…这就是他们断绝大唐之患的计策。”
“什么意思?”造儿问道。
“假设他们就是要大唐攻击呢?他们名义上去长乐,可是其实留在附近等待。等大唐出击时,折返,杀大唐一个措手不及,一举击败大唐。这样大唐在近期内要恢复就不容易了。”
造儿挥了挥手,满不在乎地说道:“我还以为是什么呢。就这种小事,陈觉说他有计划化解。”
“陈觉?!就那仗势欺人,自私自利的狗官?你现在怎么听他的了?”安锫一点也不满意。
“够了。锫儿我们不要为这事吵架。这几个月来,我们一见面只谈政事。真累了。今天是中秋节,我晚上还有很多事要做,现在只想听听琴,放松一下。”
安锫发现造儿还真的看起来很疲惫。要做个好官不容易。她只需在这里乱想,也不用付太大的责任。可是他不同,他给皇上建议前要再三考虑的。
她说道:“好,听你的,说点别的。但是你先要答应还是要离陈觉远一些,行吗?”
“行,我答应就是。”
安锫笑道:“造儿,你行过冠礼吗?”
造儿不解地说道:“行过,为什么问?”
“那你有字了吗?”造儿满脸疑惑地点了点头。“是什么?”
“伯玉。”
“怎么挑这个字啊?像个女的似的。”安锫也看不出伯玉怎么就与名相呼应,互为表里。
造儿不悦道:“你真没学问,不知道《埤苍》里说‘璟,玉光彩’吗?”
“你名字里的景不是风景的景吗?还有你为什么用景字而不是造呢?难不成你家兄弟们都字伯玉?”安锫真的不懂这字到底该怎么取。
造儿弹了一下她的额头,“你怎么一碰到和文字有关的事就犯傻呢?”
安锫不回答他,继续道:“那你跟我说说景遂的字是不是也是伯玉?”
“不是。他的是退身。”
“怎么景遂会挑这么难听的字?”安锫觉得不可思议。
“没文化真可怕。你不知道退身是出自于《道德经》里的‘功成名遂身退’吗?”不愧是景遂。
但是安锫还真的有点灰心。取字必须要从书里找关联也太不容易了。“等等,景达的字是什么?什么出处?”
造儿回答道:“景达的是子通。没有什么特别的出处就是和达字互为表里而已。”原来不用想的太复杂。“你到底问这些作什么?”
“我也想要个字。你学问好,要不你帮我挑一个?”安锫笑着问道。
造儿连想都没想就回答道:“我不。你又不是男人。别老是想着做男人做的事。你应该好好想想怎样做好女人的本分。你总有一天会嫁人的。”
她不高兴道:“谁说我一定要嫁人了?如果你不帮我挑,我自己挑。”她就不信她挑不好。“我回家去了。下个月初,我不来!被这次取代了。”说完她不等造儿的反应就跑出了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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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李璟宴请群臣。他们赏月,赏灯,吟诗作对,气氛很惬意。他趁机宣布择日出兵攻殷。只要大唐能获胜,他在大臣面前就可以建立威望,也可以不受阻拦地换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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