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厉害啦!我今年七岁。娘亲说等到了春天我就八岁了。你多大了?”
“我十八岁。”
春台热情奔放地问道:“你是八岁?那我叫你姐姐还是哥哥呀?”
“姐姐。不是,我…”
安锫想说她其实不知,但是被匆匆走进厨房的董婶打断了。“春台,菜好了吗?客人们吃完还要赶路呢。”她热心地说道:“安锫,你也在啊。你先和春台玩儿,如果累了就回去休息。现在客人多,等过一会儿再来照顾你。”董婶把春台炒好的菜盛到盘子上后就急急冲冲地把盘子端出去了,朝着外面说道:“让客官们久等了。”
春台从板凳上跳下来。“姐姐,如果找不到你的家人,你愿不愿意留下陪我玩儿?”
安锫笑了笑:“这应该是你娘亲说的算吧?”
她挺胸说道:“我娘亲最听我话了。如果你留下,我把我的新衣服送给你。”春台用着像小狗一样的眼神看着安锫。
安锫还没想好该如何回答,外面传来了一个粗鲁霸道的声音:“我干嘛要给钱?你这酒水难喝,又酸又苦。”
“客官,你怎么能这样?你觉得酒水难喝,你早说呀。怎能喝下三整壶后不付钱呢?”这声音是董婶的。
春台和安锫走向前,轻轻地举起帘子布,偷看起来。安锫发现原来这里是一家小酒馆,墙上架子上有很多坛酒。屋里面有一个柜台,两张桌子。透过一个宽敞的大门可以看见外面还有两张桌子。每个桌子有两条长凳。屋里面的两张桌子,一个铺满了半空的盘子,板凳上还坐着一名正在数银子的小个子客人。另一个桌子上有三个小酒壶,旁边站着一个凶狠的大汉开始要往外走去。
董婶追上去说:“客官,你等等啊,还不能走。”那大汉止住脚步,用力地把她推倒。
“你为什么推我娘亲?!”春台大喊道。她冲了出去直接咬了一下大汉的手。
那大汉一脸恼怒,“哇!什么东西?去你的!”说完就把她甩到边上的板凳上。然后他朝着店里的另一个客人吼了声:“还有谁不服?”
那名小个子客人也不继续数银子了,直接留下几块碎银就快步地逃走了。
见董婶抱着正哭得厉害的春台,安锫追上前,拦在大汉的面前叫了句:“喂,我不服!想吃白食还推人有什么好炫耀的?”
那大汉大笑起来:“哈哈哈,又来个小娃娃,你想怎样?快滚回去。”
董婶在一旁说了声,“安锫,你快回来,我们不惹这人。这酒钱不要了。”
安锫不听董婶的。她踢了一下大汉的小腿,然后往外跑去。她到了旁边的空地,待会儿不要损坏董婶的东西。她那柔道黑红带对付这个醉汉应该绰绰有余。她轻轻地跳了跳,热热身,脚上只穿着袜子,衣服有点不习惯。然后她伸出右手挥了挥手指说道:“喂,过来啊,我等着你呢。”
“敬酒不吃…吃罚酒!”大汉对着她直冲过来。
她灵活地跳开,然后用前脚掌踢了大汉的后腿。因为柔道的当身技不是用来伤害对方的而是用来制造机会撂倒对方的,所以讲究的是快和准,而不是狠。这对个头小,反应快的她再适合不过了。
大汉绊了一下,可是没有落地。本来她也没打算利用这个反应来攻击。这只是她用来判断大汉的平衡和速度的。她也顺便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动作有没有被这衣服妨碍。现在她可以攻击了。
大汉恢复平衡后,恼羞成怒地又向她扑了过来。这次她没有闪躲,只是挪到一边把背对住他,让自己的胳膊肘撞在大汉的腹腔上。这个打击力利用了他的个头和动量,足够让他身体本能地向前弯曲。对,就是要这个反应。她趁机抓住大汉的上臂,直接一拉,再把上体向前弯曲,给大汉一个过肩摔。大汉重重地落地。
安锫叫了一声:“你屈服吗?”真没想到学柔道除了申请大学还真的有用。
大汉瞪着她的猫头鹰骑士t恤,惊慌失措地叫道:“妖怪!我服了!钱给你,都给你,别吃了我!”说完他扔下十几个铜钱,连滚带爬地跑了。
安锫一边蹲下身去把钱捡起来一边小声嘟囔了一句:“谁要吃你了?”
刚刚一场架下来,她感觉清醒了许多。当她重新站起来看了看周围环境时,她愣住了。前面是一条较宽的路。路上稀少的行人都穿着中式古装,左面有绿油油的小山坡和稀少的树,右边是董婶的酒馆,还挂着一面带有“酒”字的旗子。离旗子不远处还有一辆古代马车,那个之前在酒店里的小个子客人正准备把两匹马拴在马车上。她深吸一口气,微笑了。如果真的离开了原本的世界,她绝对要在这里闯一闯。
这时,董婶上前问道:“孩子,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