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思悦冷冷一笑,一脸讥讽:“什么深度洁癖,那不过都是谣传,实际上是因为他有病!”
祁承允一怔:“有病?怎么可能?什么怪病会不让人碰?”
祁思悦看着祁承允震惊的表情,很是满意,有一种全天下只有她最了解北宫爵的优异感。
“他的确是有病,据说是胎中带来的,但凡触碰到他的人,都会发生一系列的不适感,轻则头痛晕迷,重则直接丧命!”
闻言,祁承允整个人都懵了,瞪大了一双眼睛,一脸的不敢置信:“你骗我的吧?这世上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人?”
“哥哥真以为那只受惊疯癫的马,真能被他一拳砸晕?就算他身手再好,那也是一匹成年的烈马啊!怎么可能那般不堪一击,一拳就被击倒在地,都没有任何缓和的余地,直接就晕死了过去?”
祁承允懵了,只觉得耸人听闻,这摇晃着脑袋还是不愿意相信:“不,你肯定是跟我开玩笑呢!他可是北宫家的嫡长孙,若他的身体真的有这样奇怪的病,北宫家怎么可能还一直保着他嫡孙的位置!更何况,他可是大元帅!若真有那样的病,他怎么可能稳坐大元帅的位置?
而且,有容家,他什么样的怪病会是容家人都医治不了的?肯定是玩笑!不是真的!
再说了,他今天救你的时候,可是将你从马上抱下来的,若真如所说,那你怎么可能会没有事?”
祁思悦见他终于问到了这里,便扬唇欢愉的笑了,再度晃了晃自己的右手,像是在炫耀一般的说:“我今天确实触碰到他了,就用这只手,我抓住了他的手腕,没有任何衣物隔着,肌肤相触!可我却一直完好无事,哥哥知道为什么吗?”
祁承允摇头。
祁思悦当下笑的更浓了:“因为我现在是全天下唯一一个能与他肉.体接触的人!”
祁承允看着祁思悦,只觉得整个人脑子都乱糟糟的,一波又一波的震惊折腾的他一团乱,只会问:“为什么?”
“哥哥不需要知道为什么,只要知道,我一定会成功嫁给北宫爵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