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柔,我的以柔……
我是你最好的朋友……
不嫌弃你……不放弃你……
我会救你的,会的……你等等我……”
她的话语声越来越小,就连言语里的逻辑也开始乱了,顾沉皱着眉头,只觉得越听越乱了。
他低头看着叶琴,怎么听着她的话越来越不对劲?
这么执拗的对待一个人,当真只是当凉以柔是好朋友?
他又看了看叶琴身上的伤,觉得再听她废话也听不出什么,便再次开口问:“那你身上的伤又是怎么回事?”
叶琴听到他的问话,突然猛的抬头,一脸恐惧的看着顾沉,双手紧紧的抱住了脑袋,像是受到了剧烈的打击,口中尖叫连连。
“滚开,全都滚开!以柔是我的!我的!
谁敢碰她?谁敢摸她?我要杀了你们!杀光你们所有人!
别动她,有本事都冲着我来……
来啊!来啊!
我不怕你们!
不……
不要……”
叶琴一边尖叫,一边伸手死死的捂住自己的身子,一会儿捂着胸口,就像是有人在摸她的胸,而她在反抗,一会儿又去捂自己的双腿,就像是有人在扳开她的腿……
她在剧烈的挣扎反抗,可表情却又是凶狠决绝的。
此刻的叶琴已经有些歇斯底里了,看着灵云的目光,就像是她是全天地下最坏最恶毒的人。
灵云默,她欺压凉以柔?她抢夺唐俊逸?她挑拨他们的感情?
灵云满脸问号,她怎么不知道自己做了这些事情?
一旁的顾沉也是一头黑线,冷眼盯着叶琴:“你脑子坏了,我们可以不跟你计较!可你张开嘴巴就乱说话的毛病是谁教你的?
七夏以前对凉以柔多好,就连我们这些外人都看得见好吗!
凉以柔每一次在外面惹了事,不都是七夏给她收拾烂摊子?她为了博美名,事事拉七夏给她背黑锅,七夏从来也没跟她计较!
还有,唐俊逸一开始就是七夏的未婚夫好吧!什么时候变成七夏跟她抢了?不是她自己不要脸,偷偷去爬唐俊逸的床么?
我理解你跟凉以柔感情好,所以帮她说话,可你最起码也该懂点是非道义吧!
作为堂妹,背着自己姐姐去爬未来姐夫的床,这种事情都做得出来,她凉以柔简直就不配做人,你竟然还敢大言不惭的来诋毁受害者,你脑子里装的全是shi吧!”
叶琴压根不听顾沉的话,只阴沉着一张脸瞪着灵云:“我不管什么是非道义,我只知道,以柔会变成现在这样,都是她凉七夏害的!冤有头债有主,我恨不得将她凌迟处死、大卸八块,只是放了一条毒蛇而已,没有咬死她,都是她运气好。”
灵云伸手理了理羽绒服的领子,轻轻的哈了一口气,看着叶琴疯癫的模样,冷言道:“就凭你,想要弄死我?呵,异想天开。”
话落,她突然有些索然无味了,本来还以为能揪出个稍微有点儿意思的人物,没想到不过是个可悲的疯女孩儿。
她叹了一口气,也不再逗留,转身便走。
顾沉见此,忙问:“嘿,你这就走了?那她怎么办?”
灵云没回头,只低声说:“一个被人洗了脑的弱质女流罢了,我可没兴趣对付,先走一步。”
顾沉看着灵云头也没回,走的干脆,他犹豫着正要跟上去,才刚抬步便顿住,回头看着叶琴,想了想,他还是没跟上去。
不管是叶琴刚刚说的话,还是她这番模样,顾沉都有些好奇,很想知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叶琴竟然会疯了般,直接放毒蛇害人。
虽然顾沉和叶琴不熟,可好歹也有一点儿印象,以前的叶琴虽然跟在凉以柔身边不显山不露水,可至少也是个正常的姑娘,如今这般疯癫的模样,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灵云不好奇,可他好奇啊。
他盯着叶琴,挑眉问:“喂,你刚刚说凉以柔会变成那样,都是七夏害的?那凉以柔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