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明修好像是生他气来着,本来还想着睡一觉起来就好了,可现在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明修难不成是在故意躲自己?
容与眉头微蹙,也不再搭理灵云,转身便离开了。
容与走后,灵云轻轻扳开了北宫爵抱着自己的手,轻手轻脚的从床上爬了起来,看了一眼沉睡中的男人,她撇了撇唇。
这男人,重伤了都不老实,她若再呆在他身边,还不知道他要怎么折腾呢。
昨天半夜他的伤口就因为用力过度而被崩开了一次,她那时候手忙脚乱的要帮他处理,他却压根不顾伤处,只自顾自的沉溺于她。
等做完那次的时候,血已经沾湿了胸膛的衣襟,她一边抱怨一边帮他处理止血。
结果好不容易才止住了血,没过多久,他就又开始折腾……
想起昨晚,灵云很是懊恼。
再这样下去,他的伤别指望好了。
容与刚刚的话虽然说的直接而难听,可也说对了,自己若是还一直呆在他身边,照着他昨晚那个架势,他的伤怕是养不好的。
站在床边,她想,他养伤的这段时间,她最好还是别陪着他了。
蹑手蹑脚的上前吻了吻他的面颊:“北宫爵,你乖乖养伤,等你好了,我再来见你。”
话落,她便转身离去。
先回卧室换了一套衣服,灵云便直接离开了庄园。
她打车回到了美晨小区,刚到家门口便透过铁门看到正在浇花的冷一欣,后者像是有感应一样,回头便也正好看见了她,脸上立马笑开了花。
“七夏,你回来啦!”
灵云看到冷一欣飞快的打开了铁门,便也迎了上去:“妈,这么早你就起来浇花呀?我爸呢?”
灵云从前觉得,北宫爵这个男人,在外人面前清心寡欲、正气凛然,在她面前却欲壑难填、邪不可耐。
经过昨晚之后,灵云觉得她之前对北宫爵的了解简直不过冰山一角!
这个男人,哪里只是欲壑难填、邪不可耐?简直就是下流无耻、色令智昏的典范!
都已经重伤到差点死了,正常人受他那么重的伤都是躺在床上一动都不敢动的,可他偏偏还拖着那么一副重伤的身体折腾了她整整一晚!
她觉得,都是她平常心软总是偷偷喂他灵泉水和丹药,还曾经用灵泉水帮他洗髓,将他的身体养的太好,才导致他重伤之时还能将她吃干抹净……
灵云憋屈的蜷缩在被窝里,看着吃饱喝足之后终于心满意足呼呼大睡的某人,很是无语。
究竟谁才是重伤的那一个啊?
容与早上来的时候,一进门就闻到了空气里那股特殊的旖旎气味,他一脸惊愕的盯着床上的两个人,张嘴了半天都没挤出一个字。
最后看着那蜷缩在被窝里只露出了一个后脑勺的灵云,很是懊恼的说:“我说凉大小姐,你当真把我这里当成了情侣酒店啊?我特么这里是做药研和手术的地方,不是给你们恋爱暖情的场所!你们就不能稍微忍耐一个晚上?”
灵云躲在被窝里,让被子紧紧盖住了自己的脸,只露出一个后脑勺。
听着容与的话,她羞愤难当,决定缩在被窝里当缩头乌龟。
她缩在被窝里一动不动,更不说话。
容与看着眼前一动不动的后脑勺,眉头紧蹙:“嘿,你现在是在给我装聋子还是装哑巴?”
灵云闭着眼睛,继续不动。
容与:“……”
灵云不搭理他,他深吸了一口气,终于将注意力放在了北宫爵的身上,哼声道:“我倒是不知道某人的身体这么好,昨天回来的时候还要死不活的,晚上就能洞房花烛了,当真是不怕把自个儿给折腾死啊!”
睡着的某爷压根就没听到,继续睡。
容与:“……”
这特么一个二个的都给他装聋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