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才刚刚这么一想,灵云便立马摇了摇头,伸手拍着自己的头,在心底编排自己,真是被南倾玉那个伪同性恋给祸害了,现在看着谁都觉得取向不正常了!
容与一回头便看到灵云紧蹙眉头一脸凝重的模样,不由冷声开口:“你还在那里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过来帮我!”
灵云走过去,看着床上的北宫爵,又看着床边放满了各种手术工具的推车,一脸疑惑的问容与:“你确定要让我帮你?”
容与一边穿手术衣,一边说:“你不是神医么,刚好可以让我见识见识你的医术。”
灵云默了片刻,在看到容与已经准备要划开北宫爵胸膛的时候,终于开口:“其实,我不会给人做手术。”
容与已经放在北宫爵胸膛上的刀瞬间顿住了,回头一脸愕然的看着灵云:“小姐,你玩我?”
灵云眨巴了一下眼睛,说:“没玩你!”
容与:“黑焰的人不是都传你医术过人,能活死人肉白骨?”
“……”
“忌云被人暗算,都要死了,难道不是你给救回来的?”
“……”
“黑焰那些重伤的员工,难道不是用你的药给医好的?”
“……”
“你别告诉我,这些事情都是你们黑焰的人为了给你打造名声而编造出来的!”
灵云这才开口说:“不是编造的,的确都是我救的!”
容与:“那你刚刚说你不会给人做手术?”
灵云挑眉说:“谁规定的会看病医人的就都要会给人做手术的?我就只会给人用药施针不行么?”
容与:“……只会给人用药施针?开玩笑,你难不成是古代来的赤脚大夫?”
容与看了他两眼:“你在怕什么?凉小姐医术无双,能稳住北宫的命,难不成还能不会动手术?”
明修一脸无奈,很想说,之前在回来的私人飞机上,灵云还真打算给北宫爵动手把胸膛的子弹给取出来的,只是被明修给拼死拒绝了。
原因很简单,因为灵云当时手中拿着一把吃西餐的刀具便要去划开北宫爵的胸膛,吓得明修心惊胆颤。
明修问她究竟会不会做手术,她却轻飘飘的说:“手术有什么不会做的?不就是把身体破开,把里面的东西给取出来,然后再缝上就行了么?再简单不过的事情,就跟缝个枕头一样,没有多难!”
明修当时听着她的话,再看着她手中的西餐刀,只觉得躺在床上的爵爷就像是个待宰的羊羔,说什么都不让灵云碰北宫爵了。
明修不敢再磨叽,直接上前拽住容与的手腕:“你就别再这里磨磨唧唧了,赶紧去给爵爷做手术吧,你也知道他身体跟常人不同,他每次生病受伤都是你来医治,你怎么能在这种事情上假他人之手?简直就是没有医德!”
容与:“……”
他什么时候没有医德了?
然而还不等他说话,明修便已经直接将他给拽到了手术床边,伸手便将手术刀递给他:“喏,赶紧给爵爷做手术!”
容与:“……”
他怎么觉得这小子在他面前越来越嚣张了?现在竟然敢命令他了?
他撇撇嘴,看着明修,冷笑:“修秘书,你最近脾气见涨啊!是不是太久没被毒,皮痒了?”
明修瞪着他,像是没听见他的话,继续命令:“赶紧动手啊。”
容与冷眼盯着他:“你在这里我怎么给他做手术?”
明修:“我浑身上下不是都消过毒了么?不会携带细菌影响你们的,我就在旁边安静的看着,保证一句话都不说,你可以当我不存在,只管做手术就是了。”
容与撇唇:“你确定你要呆在这里?”
明修点头。
容与冷哼,恶趣味的看了他一眼,说:“你要呆在这里也行,先提醒你一点,到时候拔子弹的时候可能会喷血,他的血要是不小心溅到你身上毒死你了,那可怨不得任何人。”
明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