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云无语,就因为那一点儿女儿香,他就认出了自己!还是她刻意用药味遮盖过的!
这鼻子,就是哮天犬也不遑多让了吧!
她冷冷一哼:“原来南老板是属狗的!”
南倾玉看着她愤怒的神情,轻轻扬唇:“灵副总别动怒,你的易容术真的是很厉害,可以说是天衣无缝,只是你运气不好,偏偏遇到了我而已。”
“哼。”
灵云瞪着他:“现在南老板总可以放开我了吧!”
这一次,南倾玉果然放开了钳固住她双手的手,也很周到的往后退了一步,与她拉开了距离,只是一双眸子却还是一瞬不瞬的看着她。
灵云此刻很是烦躁,身份被戳破,还被人这般戏耍。
之前她被他带到岛屿上,醒来的那一刻,发现假发什么的都在,还在沾沾自喜自己的伪装术,此刻却被迎头一击,将她的傲气瞬间都给逼退了。
她还是头一次吃这么大的闷亏!
伸手将自己头上的假发给揭开,一头如瀑的长发便散了下来,她伸手随意的顺了顺头发,也顺带抓了抓头皮。
每天戴着假发其实很不舒服,闷不说,头皮还容易瘙痒。
既然身份已被戳破,灵云便也不再苛待自己了,她的头皮实在是该呼吸呼吸新鲜空气了。
她揭假发的动作随意,却没有发现在她长发散下来的瞬间,南倾玉眸底那一闪而过的惊艳。
她揉完了头皮后,才冷冰冰的抬头再去南倾玉,话语里是满满的怒意:“既然南老板在初相遇的时候就这的我是女的,那为什么还要在之后的相处中肆意的调戏和戏耍?你觉得我是一个女的,所以就该被你戏耍?”
南倾玉摇头:“我其实并没有想戏耍你。”
灵云闻言只冷冷一笑:“呵……”
明显的是不信。
南倾玉无奈的叹气说:“我只是情不自禁的想要接近你,靠近你,并没有要戏耍冒犯的意思,只是你伪装成男人,想要接近你,我也只好出此下策了。”
南倾玉看着她疑惑的模样,轻轻一笑,借势上前向她凑近,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因为喝酒而白里透红的面颊上,引得她浑身一颤。
他却又温声对她笑:“至于你说的,因为我的龙阳之癖而厌恶我……”
灵云瞪大眼睛盯着他。
敌对关系他可以改,难不成性取向他还能改不成?
她不由有些好奇他接下来的话了。
南倾玉看着她逐渐瞪大的眼睛,那眸底渐生的期待之意,让他嘴角的笑意更浓,他俯身在她耳旁轻笑着说:“我是个正常的男人,没有龙阳之癖,我喜欢的是女人!”
灵云瞳孔放大,心上一惊。
所以,他从在游轮上开始,就是在耍着自己玩儿?
她怒,第一次觉得竟然真的有人会这么讨厌,敢将她当作猴儿一样的戏耍。
果然,这个人是真的很讨厌,难怪她见他第一眼,就没来由的觉得厌恶。
她冷哼一声:“既然南老板是个正常的男人,那还不赶紧放开我,两个大男人靠这么久,你也不觉得恶心!”
她说完,作势就又要从他手中将自己的手抽回来,他却再度抓紧,不由她挣脱。
她抬头,瞪着他:“你还想干什么?耍着人玩儿,有意思么?”
南倾玉一脸笑意的看着她,眸子里有一闪而过的温柔:“灵副总,究竟是我耍着你玩儿?还是你耍着我玩儿啊?”
“什么意思?”
南倾玉仍旧在笑,嘴角的笑意却是别有深意,他抬手向她的脖子伸去。
灵云人一缩,往后退,防备的瞪着他:“你想干什么?杀人灭口?”
南倾玉却在她话说完之后,直接在她脖子上的‘喉结’处刮了刮,他的举动让她后背一凉,心中生出巨大的不安。
难道他发现了……
“嗯,这个假喉结做的还真是挺逼真的,摸起来也逼真,若不是没有温度的话,当真是能以假乱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