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党兵死了之后,最有利的人不是姐夫吗?”
“你个死丫头,还没跟家人怎么样呢,就胳膊肘子往外拐。
你作为一个女孩子,一点都不知羞耻,每天腆着脸的往黑焰跑,死乞白赖的给人家天天送早餐,你以为你丟的是你自己一个人的脸?
你明知道索罗门和黑焰是敌对的关系,你这般作为,让黑焰的人怎么看你姐夫?指不定一天天在背后如何嘲笑我们呢!
我今天不过是拿话呛他几声,你就心疼了?你听听他最后说的是什么话?这不摆明了挑拨我们姐妹之间的关系吗?”
江瑟瑟眼眶越发红了,只倔强的说:“我没觉得灵小哥哥是在挑拨我们的关系,他不过是看不惯姐姐你对我颐指气使的态度罢了。”
江琴琴深吸了一口气,正要反驳,一旁的谢邵棋终于听不下去了,赶忙站在两人中间,将人给个隔开:“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周围这么多人,真吵起了还不得让人看笑话么!”
江瑟瑟委屈的低下头:“姐夫,我没想跟她吵,只是她真的太过分了,若是没有灵小哥哥,我如今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子呢,就算他救我的初衷不纯,可他的的确确是救了我,作为我的家人,你们不是应该理所应当的感激他吗?
难道我的清白和性命还比不过你们生意场上的那些弯弯绕绕?姐姐说若我不是江瑟瑟,姐夫不是谢邵棋,他就不会救我!可你们为什么不想一想,若我的姐夫不是谢邵棋,党兵又怎么会绑架我?”
瞬间,江琴琴和谢邵棋都被这最后一句话堵的无言以对。
两个人面面相觑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江琴琴先开口说了话,她看着少女绯红的眼眶,声音软了下来:“好了,是姐姐刚刚的态度不好,姐姐只是怕你被人骗了,只是想告诉你,看人别只看表面。”
江琴琴的话表面上没什么,细究之下却有些争锋相对的感觉,灵云扬了扬眉,倒也没生气,只笑说:“谢夫人谬赞了,能结识江小姐也是灵某的荣幸。”
一旁的江瑟瑟一听这话,喜上眉梢,立马又伸手抱住了灵云的胳膊,正要说些什么,却被江琴琴一记眼神给吓到,只好乖乖的闭嘴,低下头什么也不说了,可抱住灵云胳膊的双手却倔强的不肯松。
见江瑟瑟不肯松手,江琴琴脸色又沉了几分,面上却说:“瑟瑟从小被我们一家人宠坏了,从来都不知道轻重,所以若她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令灵副总不悦了,也请你多多包涵,毕竟你当初连她的性命都救了,想必也不会因她的不懂事而恼怒吧?”
灵云扬眉,正要开口,谢邵棋却已经上前来,伸手便将江琴琴搂进了怀里,浅笑着看着怀里的妻子:“琴琴,和灵副总聊什么呢?谈的那么开心,都没给我打个招呼就过来了。”
江琴琴在谢邵棋的怀里柔美一笑:“没聊什么,就是来当面感谢一下灵副总,毕竟他可是我们瑟瑟的救命恩人嘛。”
说救命恩人四个字的时候,江琴琴有意无意的斜了灵云一眼,那眸中的探究和怀疑不言而喻。
灵云只扯了扯嘴角,但笑不语。
早知道谢邵棋的夫人江琴琴是个手腕厉害的女人,还真是百闻不如一见,这才刚碰面就给自己施压,想来心里对自己是极其的不满。
灵云正在想着要如何脱身,忌云的声音便响在耳侧,她回头便看到忌云和白华一行人大步向自己走来。
灵云浅笑着跟谢邵棋几人说:“我们忌总来了,灵某就不打扰。”
说完,她提着行李箱就要往忌云他们走去,江瑟瑟却抱紧她的胳膊,灵云无奈,江琴琴却冷声说:“瑟瑟,还不赶紧放手,耽误了灵副总的正事,只会惹他厌烦。”
江瑟瑟闻言,果真立马就放了手,表情却分外委屈,连带着眼眶都有些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