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与见他满意了,嘴角便扬的更高了,在药毒这一方面,他对自己向来很有自信。
等北宫爵回楼上洗漱换完衣服再下楼的时候,明修已经回来了,只是他见容与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他自己便躲在了侧厅里,坚决不靠近容与,看样子的确是被容与折腾怕了。
见北宫爵下来,明修立马迅速的向他凑近:“爵爷,我有事要跟你汇报。”
“讲!”
明修一怔,回头看了看容与,蹙眉道:“就在这里讲吗?”
北宫爵还没说话,容与便已经不乐意的回头瞪他了:“嘿,修秘书,感情你还防着我呀?有什么事是我不能听的?”
明修也回头瞪他:“就是防你,你不知道吗?大本营里可是所有人都防着你,大家的口号就是防火防盗防容与!”
容易撇嘴:“呵,有本事生病受伤的时候你们也防着别让我治啊!”
明修被他这一句抵的哑口无言,看着容与那一脸得意的模样,他无奈,谁让人家是圣手呢!
北宫爵对于两人一碰面就争论不休的场景早已经是习以为常,等两人都闭嘴不再争了,他才开口:“究竟有什么事情要汇报?”
容与立马凑近,摆明了是不让明修瞒着自己。
明修吵不过他,只好开口:“是黑焰的事情。”
“何事?”
“我们的人查到,黑焰内部有人与暗网的人接触,最近更是有一批人口要从海城售出海外,交易时间应该就在这几天,爵爷,你看这事我们需要管吗?”
容与一听笑了:“忌云不是素来自诩正派,不让黑焰的人涉毒和贩卖人口么?”
明修轻笑:“但凡涉黑的组织,哪能彻底断绝涉毒和贩卖人口?他们就指着这些赚钱呢!就算忌云自己能独善其身,难道还能保证黑焰所有人都同他一般?”
两个人耕了一天的地,直到太阳落下地平线,夜色开始朦脓,他才终于酣畅淋漓的放过了她。
灵云浑身酸软无力,躺在床上便昏睡了过去。
北宫爵看着她浑身汗湿就睡了,想必是真的已经累到不行。
他抿唇看她,温柔无限,只觉得这一辈子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满足过。
伸手将她额前的湿发拢到一边,他去浴室里拧了一条热毛巾,帮她把脸上和身上的汗水全部擦净了才动手穿上自己的衣服。
穿戴整齐,他立在床边看了她好一会儿,才又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随后便翻窗离去了。
回到隔壁小洋楼,明修站在长廊上早已经望眼欲穿,他才刚走进铁门,明修便迅速的迎了上去,因为夜色朦脓,离远的时候明修没看清他的脸。
等到走近的时候,明修看清他的脸时却是瞪大了眼眸不敢开口喊他。
北宫爵看着明修傻愣愣的直盯着自己一看,蹙眉冷喝:“看什么?不认识我了?”
明修听到他的声音一震:“爵爷?”
北宫爵冷眼看他。
明修一脸狐疑的看着他的脸:“爵爷,你……你一天没回来,难道是去整容磨皮了?你怎么比平时看起来还要更帅更好看了?特别是皮肤,你这皮肤怎么突然变得比小姑娘的皮肤还透嫩细滑了?”
北宫爵只淡淡然撇了他一眼,没搭腔,径直往屋内走去了。
刚出过花园,便看到容与慵懒的倚在门边,见他回来了,看清他的模样后,容与也是一怔:“哟,北宫,你这是大变活人呀?本来就帅的人神共愤了,这下可好,以后我们都不敢往你跟前站了,你这光芒万丈的模样倒是把我们都显成无颜郎了。”
北宫爵抬眼看他,却是眸色一冷:“你怎么来了?”
容与挑眉:“当然是来看看你的明月光、心上人咯!”
北宫爵回头看明修,冷声道:“你让他来的?”
明修赶忙摇头:“不不不,爵爷,可不是我让他来的,是他自己死皮赖脸找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