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宫爵也是不能吃辣,可她却无辣不欢,他便每一顿都配合着她,总是让厨房做一桌子的辣菜,陪着她一起吃的无比欢快,常常辣的自己胃痛,却还瞒着她。
她每一次做的东西,自己都嫌弃难吃,他却每一次都吃的一点不剩,明明是从小就被娇养的胃,偏偏被她当成了垃圾场般喂。
这样类似的场景有太多太多,恍然之中灵云才一惊,原来不知不觉中他们竟然已经有这么多的共同回忆了。
旁桌的情侣还在甜蜜的吃着宵夜,灵云看着自己桌面上那些香喷喷的烤串却突然之间索然无味。
她看了看那对情侣,又看了看自己对面空荡荡的座位,她蹙眉,嗯,吃烧烤还是要有人陪着才会吃的香。
这样想着,她招手对老板说:“老板,帮我把烤串都打包吧,我带回去吃。”
打包了烤串,灵云又买了好几瓶烧酒,才付了钱离开。
她开着车直接进了黑焰的公寓大楼,一手拎着烤串,一手拎着烧酒,来到了忌云的公寓前按响了门铃。
她觉得刚刚自己没有胃口,肯定是因为少了一个酒友的缘故,所以现在她来找忌云,准备好好喝一顿。
她按了好几次房门,又等了好一会儿,房门才终于被打开。
戴着黑金面具的忌云此时只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袍,头发还是湿的稍显凌乱,睡袍的领口也是有些乱,仔细一看他竟然还有些气喘。
灵云没想太多只以为他是刚洗过澡,便举起手中的烧烤和美酒对他灿烂一笑说:“嘿,哥们儿,你今晚有口福了,我买了烧烤和烧酒,想着一个人吃独食总是不好,好东西自然要和大家一起分享,咱们今晚不醉不归呀。”
忌云看着她手中的烧烤和烧酒,嘴角微微抿成一条线,正想要说什么,他身后房间里却传来一道妩媚的女声:“大半夜的是谁啊?忌总,你快来啊……哪有你这样撩拨到一半就跑的?人家都湿透了呢……忍不住了……”
门口的灵云瞬间石化。
忌云冲她撩唇一笑说,嗓音比平常都要沙哑几分:“春宵一刻值千金,你不妨等等我,等我完事了再来陪你喝?”
灵云这才发现他的脖子处全是唇印和吻痕,睡袍也穿的松松垮垮,看样子自己来的时候两人正是激烈的时候!
她尴尬的笑:“打扰了,打扰了,你们继续继续。”
说完不等忌云再开口,她自己便伸手拉住了门把手,迅速的关上了房门。
她懊恼的蹙眉,怎么偏偏就忘了忌云这浪荡不安的性子,大半夜的找谁也不该来找他呀,这不是摆明了扰了人家的好事吗?笨呀!
灵云转身迅速逃离了,回到自己的公寓,将烧烤和烧酒放在案几上,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深夜十二点多了,这个时间找谁都已经不合适了。
她撇了撇唇,直接躺坐在了沙发上,伸手打开了电视机,低笑道:“没人陪就自己喝呗,哪有那么矫情,喝个酒还一定要让人陪的么!”
她打开了烧酒,又拿出了一串烤肉,吃了一大口肉,又猛灌了一大口酒,电视机里叽叽喳喳的,她也看不懂究竟是在演什么,却第一次觉得原来酒的味道竟然也有苦涩的时候。
她蹙眉想,肯定是这酒太差劲了,所以味道才这么苦涩,还是北宫爵庄园里的琼浆原液好喝啊。
啧啧啧,这个死冰块脸,走就走吧,偏偏还把她的嘴给养叼了,想到以后可能都喝不到那美味的琼浆原液了,她嘴里的酒便越发苦涩了……
这一晚,她喝了一瓶烧酒便已经醉的一塌糊涂,曾经的千杯不醉竟成了个沾酒醉,最后躺在沙发上就那么睡着了。
睡梦中她竟然又梦到了北宫爵那张颠倒众生的脸,更可怕的是,她竟然有点想念那张脸了,尽管是在梦中她都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心口被一种叫做思念的东西压的有些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