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修走后,容与看着床上毫无意识的北宫爵,脸上的神情却是前所未有的舒缓。
“你总算是走了一回好运,竟然能遇到不惧你浑身毒液的女人,果然是天无绝人之路,在最后的期限里竟然让你找到了这么一个人!我就说你不会是个短命的么,幸好……”
海城这几天很不太平,索罗门和黑焰之间的争斗越发凶猛,大鬼打架小鬼遭殃,很多人到了傍晚便关门闭户不敢再出门了。
终于在一天夜里,党兵被人射杀了,索罗门和黑焰的争斗,最终黑焰胜。
而射杀了党兵的灵云一时之间也名声大震,在海城的风光一时无两。
党兵死后,谢邵棋以雷霆手腕迅速整合了索罗门,再次成为索罗门海城分会的最高头目。
云间歌访的包厢里,灵云和谢邵棋并排而坐,两人熟稔的欢谈,看上去就像是多年的至交好友。
谢邵棋敬完灵云一杯酒,很是欣赏的看着眼前这个年青人说:“灵小哥如此年轻便能稳坐黑焰的二把手,谢某佩服之至,想当年我还是你这个年纪的时候,还只是一个没有任何目标的愣头青,果然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呀。”
灵云摇晃着手中的酒杯,也是扬唇浅笑:“谢大哥过奖了,我也不过是运气比常人好了一些罢了,总是在关键时刻有贵人相助!这一次能这么轻松的铲除党兵,那也是因为遇到了谢大哥你这个贵人呀。”
谢邵棋笑,倒真是喜欢和灵云交谈:“说到底这事最大的得利者倒是我,灵小哥放心,以后但凡有我坐镇索罗门,就绝不会再与黑焰再起干戈,明天一早我就派人把党兵抓的那些黑焰的客户完璧归赵,不仅保证他们毫发无损,还会赔偿他们精神损失废,保证让他们对黑焰毫无怨言。”
灵云闻言点头笑道,再次举起了手中的酒杯:“那我就先谢过谢大哥了。”
容与冷喝“你以为什么?”
“我以为爵爷是太思念凉小姐了,便想着找一个像凉小姐的人去安慰安慰爵爷,说不定爵爷就能开心了。”
明修说到这里停顿了片刻,看着容与难看的脸色,他踌躇了一会儿才又说:“可我没想到那个女人竟然那么大胆,竟然直接爬上了爵爷的床,我更没有想到爵爷会突然这么昏倒,就连那个女人也跟爵爷一起昏迷不醒,这事也太诡异了,难道那个女人用自己的身体下了毒,不仅毒倒了爵爷,还把自己也给一起毒了?”
容与无奈的看了明修一眼,愤愤的骂了一句‘白痴’。
明修愧疚的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北宫爵,又拽着容与问:“你别光顾着骂我,你说说,爵爷究竟什么时候才能醒啊?他是中了什么毒?你不是最喜欢研制各种毒么,你肯定能解的呀!”
容与蹙眉,直接甩开了明修的手:“说你白痴你还真是蠢的可以,你跟在他身边至少也有十几年了吧,你应该把他所有的生活习惯都了解透了。
他从来不跟人同桌吃饭,就算是家里人也是分开餐具和菜肴的,还有,他从来不让任何人近他的身,更不可能让任何人触碰他,不管男的女的都不行,你以为这些是因为什么?”
明修答:“当然是因为洁癖呀,爵爷的洁癖严重,这是我们都知道的事啊。”
容与无奈的摇头,看明修的时候更像是在看一个白痴了:“呵,洁癖,要是洁癖就好了!你一直问我他是不是中了毒,我现在告诉你,全天下的人谁都可能会中毒,唯独他北宫爵绝对不会中毒,因为他自己就是最大的毒瘤!”
明修闻言一懵,好半天没有反应过来,只傻傻的问:“最大的毒瘤?什么意思?容与,你别告诉我爵爷他长瘤子了?怎么可能!爵爷的身体从来都很健康啊。”
容与此刻想把明修掐死的心都有了:“你说你这么蠢,是怎么成为他的私人秘书的?”
“……我们好好说事情,你能不能不要人身攻击?你别拐弯抹角的说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让我去猜了,你直接明明白白告诉我爵爷这是怎么了!”
容与:“就是因为你的蠢举,找个女人去爬他的床,我说过很多次他不能碰女人,一碰就会出事!他天生身体就含有剧毒,就连流出的汗液也带着毒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