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将他想说的全给堵了回去,而她已经快步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一点儿也没有要和他多做交谈的意思,他便也只能止步不前,那些未说出口的话,便都淹没回了肚子里。
灵云刚一坐下,她身侧,顾沉便一脸不悦的瞪她。
“喂,凉七夏,星期五晚上你后来自个儿跑哪里去了?”
灵云回头撇了顾沉一眼:“自然是回家了呀。”
顾沉蹙眉:“你都喝成那副德行了还找的到家?我送完我哥便急匆匆赶回去了,可找了好久就是没找到你,给你打电话也打不通。”
灵云见顾沉脸上的关心不似作伪,便回答道:“有劳关心啦,我家大叔来接的我。”
闻言,顾沉便想起那个伟岸卓然的男人,这才点了点头,片刻之后却又突然问:“凉七夏,我没听说过你有叔叔啊?”
灵云白了他一眼:“你跟我很熟吗?我家亲戚你个个都认识?”
顾沉挑唇:“你家亲戚我虽然不是个个都认识,可大家都知道你妈是孤女,而凉家的人也就那几个。
而你那个叔叔气质卓然,颜值逆天,这样的人物若是在海城,怕是没人不认识的!所以,他究竟是你从哪里拐带来的叔叔?”
灵云看了顾沉一眼,总觉得这丫的今天话有点多,伸手便将他对着自己的脸扭向一旁,不耐烦的说:“别在我耳边喋喋不休,吵!”
顾沉:“……”
这t的,她以前可是想法设法的让自己和她多说两句话,现在自己如他所愿跟她多说几句话了,她竟然还嫌弃自己吵了!
果然,女人心海底针!
一上午,梁雯萱总是惶惶不安,好不容易熬到了中午下课,她终于忍不住将灵云拦了下来。
此时,所有人都去吃饭去了,偌大的教室竟然只剩下了她们两个人。
灵云看着她,挑唇轻笑:“你比我想象中还沉不住气。”
等人走远了,灵云才疑惑不解的问北宫爵:“为什么一定要用昨晚那辆车送?”
某爷轻声说:“沾了她的气味和血,脏!送完她,那车便报废了!”
灵云:“……”
一旁的宙斯这时候却突然跑到灵云的面前,一边嚎叫一边把自己的爪子伸出来:“嗷唔……”(本王的爪子脏了,快帮我洗洗!)
灵云看着它伸到自己面前的爪子,一脸疑惑,还以为它是想要握手,立马伸手握住了它的爪子。
然而宙斯却是没好气的呲了一声,瞬间将自己的爪子从她手中拿来,却还是高高举在半空给她看:“嗷唔……”(不是握手,洗洗,是洗洗!)
灵云犹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好回头问北宫爵:“它想干什么?”
北宫爵说:“它嫌弃那女人脏了它的爪子,想洗爪子。”
回答完灵云之后,他又看了一眼一旁的女佣,吩咐道:“带它下去洗洗。”
女佣立马上前准备带走宙斯。
宙斯却对女佣呲牙怒吼,直接将女佣吓退,而后它便端坐在灵云面前,伸着一只爪子在半空中,一双漂亮的瞳孔一瞬不瞬的盯着灵云,轻嚎:“嗷唔……”(本王要你帮我洗,只能你帮我洗!)
虽然听不懂宙斯的嚎叫,可它这意思已经十分明显,灵云无奈的笑,伸手便摸了摸它的大脑袋。
叹气道:“啧,果然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宠物呀!”
说完便要亲自带宙斯去洗爪子,北宫爵却是立马将她拽进了自己的怀里:“让她们带它去洗就好,你不必劳累。”
灵云看着宙斯,撇眉:“可是它想要我帮它洗。”
北宫爵抬起她的下颚,四目相对:“男女授受不亲,它是雄的,你确定你要帮它洗?”
灵云一怔:“北宫爵,它只是一只豹子,你想到哪里去了?”
某爷挑唇:“就算是豹子,它也是只雄性豹子!你都还没有帮我洗过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