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给你,你明天把这坛子酒送给阿庭。
布彦神色郑重的把个与药酒坛子一模一样的小酒坛递到丁香手里,才又对苏沄蓦沉声道:我虽然年纪大了,耳朵有些不好使,但也听清了方才阿庭对你说的那些话,我不知道你们俩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他舍得如此狠心对待你。
我并不想多过问年轻人之间的事情,只是你年纪尚轻,遭受这些磨难未免太让人心疼了些,之前那个小酒坛里是药酒,你每天悄悄取一点揉在伤处,筋骨会好得更快。
丁香抱着微沉的小酒坛,不懂布彦的意思,苏沄蓦笑着点头,明眸里有淡淡流光四溢,多谢布彦爷爷替我设想周全,您的恩情,我会永远记在心头。
傻丫头,你既认我这个爷爷,又何必说这些客气话?
布彦咧嘴笑了起来,苍老的皱纹都挤到了一块儿,笑眯眯的道:老头子活了快近百年,这点眼力劲还是有的,你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姑娘,阿庭那小子啊,他配不上你。
苏沄蓦淡笑摇头,布彦爷爷,我早已嫁人,又育有儿女,怎么会再与慕云庭有瓜葛?
果然是这样啊布彦看看笑容恬淡的苏沄蓦,拈着胡须忽朝帐里叫起来:玛音!
诶!玛音在帐里大声回了句,随即就笑着跑了出来:爷爷,什么事?
布彦看着这个跳脱的小孙女就有些头疼,你苏姐姐是咱们那斯图的贵客,这几日你就和那浑小子多叫点兄弟姐妹陪着她领略草原上的风光,不得怠慢了贵客,明白吗?
布彦口中的浑小子,就是玛音的对象阿日斯兰,见素来与斯兰不怎么对付的爷爷居然改口叫自己和斯兰招待贵客,玛音也只当这是爷爷对斯兰的考验,立即就高兴得蹦了起来:爷爷放心,斯兰若是敢不尽心尽力,孙女儿就先饶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