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心思有时候好猜,也不好猜,比方说和博得她的关注以及认可的时候,那个时候都贺廷琛做起事情来就像了十几岁的毛头小伙子,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只知道一味的向前冲。
贺廷琛被一个人留在二楼,心中非常的不满,但是他的面子让他不允许再将左晴笙叫上来。
那个小女人刚才对自己如此冷淡冷漠的模样,一直停留在贺廷琛的脑海中,他不愿再拿自己的热脸往别人的冷屁股上贴。
做饭其实是一个能让人心情平静下来的事情,在经历过后,贺廷琛的吵闹之后,左晴笙正一个人呆在厨房里面,低头做饭,女人做饭的模样是那样的专注。
张妈知道自家少爷一定会想知道左晴笙现在正在做什么,所以,在左晴笙做饭的时候,蹬蹬的上了楼。
贺廷琛在听到左晴笙此时所做的事情,因为生气而充满褶皱的脸上,此时稍稍舒展开来,原本微皱的眉头,此时多了一抹笑意。
贺廷琛这个人一直都是不苟言笑的,不论是在工作上还是在生活中,真正见过他笑的人并不多。
张妈知道,自家少爷是真心喜欢左晴笙的,所以张妈对左晴笙就格外的敬重。
“她在做饭?”贺廷琛的眉头微挑,仿佛听到了令他惊讶的事情。
贺廷琛以为,在左晴笙经历了自己无理取闹的事情之后,一定会气得甩手不干,谁知道,竟然还会在那里做饭?
“少爷,其实左小姐是那种嘴硬,心软的人,你不要有些事情总是和她对着干,男人该装软弱的时候就要装软弱,这样才能博得爱人的同情和怜爱,而且左小姐还是言言的母亲,身为母亲对于孩子以及家庭的看法,与没有结婚的人是不同的,如果不是一怒之下,左小姐绝对不会说出任何伤人的话……”
贺廷琛当然知道张妈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在他看来,他已经足够放下身段了……
“装生病,装可怜,装柔弱,难道这些都不足以引起左晴笙的兴趣吗?”
张妈仿佛看穿了自家少爷眼中的迷惑似的解释道,“有时候,不要那么针锋相对,她说什么你先点头赞同,如果真的不同意的话,你再从侧面分析,不要直面的顶撞,就像学生在学校一样,首先要做到的是不顶撞老师,不论师的说法是对是错,就算有问题也要下课去解决,一个学生都能够做到如此,难道少爷你做不到吗?”
张妈的话一下子让贺廷琛呆愣在了那里。
他不是没想过与左晴笙好好的相处,但是小女人总是那样的针锋相对。才
其实贺廷琛所考虑问题的时候,出发点都是从自身出发,从来没有从左晴笙的角度出发,所以当张妈说出这样的话的时候,贺廷琛才恍惚间明白,原来他们的关系僵硬,因为这个原因。
张妈看着自家少爷逐渐软下去的表情,知道她说的话,已经听进去了。
“少爷,你看左小姐在下面做饭,不就证明她没有这么生你气吗?只是有时候夫妻之间相处不要总想挣个谁胜谁负,更多的是包容,如果你能多包容一下左小姐,或许你们中间的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贺廷琛听了张妈的话之后,不禁自我反思起来。
就这样简单的思考,几乎占用了贺廷琛一下午的时间。
一直在楼下做饭的左晴笙,有些疑惑的看了看二楼方向。
原来一个小时要叫她上去两三次,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左晴笙刚觉得自己就是受虐体质,平常折腾她的时候,她烦……
今天,不找她,她也烦……
炒着菜的女人,手中的铲子不仅加重了力气,锅体接触的时候发出嚓嚓的声音。
张妈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左晴笙这副模样,心中不免笑了笑,这两个人就像是闹别扭的人,谁都不愿意低头,然而,这两个人又是如此在意对方的感受,真是可爱又可恨的一对小情侣啊。
左晴笙完全当锅中的饭菜是贺廷琛,翻动的时候不留一点情面,好像要将这个男人碎尸万段似的,贺廷琛听着这种锅铲碰撞时发出的声音,心中感到无比的安慰。
医生说他的身体不宜乱动,但是并没有说他不可以动,所以他在小护士的搀扶下,坐到了一楼的客厅里。
左晴笙出来喝水的时候,就看到如此惊人的一幕,“你怎么下床了?你简直就是不作不会死啊!”
左晴笙这些话几乎是脱口而出的,在这个男人总是如此一意孤行。
在左晴笙看来这个男人就是在折磨自己。
站在一旁的小护士及时解释道,“左小姐,其实贺总的伤口并不大,只是不要感染就好,正常的运动也是可以的,人常就趴在那里确实不舒服。”
左晴笙刚瞥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男人的脸色,确实没有上午那样的苍白,但是和正常人相比还是有些无力……
贺廷琛扭头看了看,站在身旁的小护士,小护士仿佛得到来自背后的压迫感,所以一下子闪去了二楼。
偌大的厅里只剩下左晴笙和贺廷琛两个人。
“我不是上午得罪了左小姐,所以特意下来赔罪。”贺廷琛说的一板一眼,好像这件事情是多么重要似的,这样的态度让左晴笙扑哧一下笑了出来。
“那你到是赔罪啊,我看看你打算怎么赔罪?”
原本还在担忧着贺廷琛的小女人,此时却一副看戏的样子。
贺廷琛恶狠狠的瞪了左晴笙一眼,恨不得将这个女人看出一个窟窿,“难道我下来不是道歉吗?我下来不就是为了道歉?”
“哪有人道歉,只是嘴上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