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一章 你听我解释

这样的感觉对于贺廷琛而言,就像是无声的讽刺与挖苦,他宁愿左晴笙打他、骂他,也比现在这样冷暴力来的实在。

孤儿院的院长,对于左晴笙与许墨的到来是非常的感谢的。

“这个孤儿院开了有几十年了,还第一次有明星过来。”

孤儿院的地理位置比较偏僻,所以像那些为了博取一些名利的人,很少往这所孤儿院来。

“我们也只是想尽一点微薄之力,反而我们应该感谢您,是您给了我们这样的机会。”

许墨属于那种气质型的,谈吐以及举止都非常的让人赏心悦目。

院长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忽然眼睛一亮,“你们不会是男女朋友吧?”

“不是。”许墨和左晴笙还没有说话,反倒是身后一直黑沉着脸的贺廷琛先说话了。

打从来这个孤儿院,他就不舒服,孩子们把左晴笙与许墨看做是一对,现在可好,就连院长也把左晴笙与许墨看成一对了!

“哦?您是?”院长疑惑的看向最后面的男子,身姿挺拔,器宇轩昂,一看就是那种非富即贵的人。

“我是她……”贺廷琛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左晴笙打断了。

“你!”女人恶狠狠地瞪了贺廷琛一眼,这个男人怎么能这么不要脸!

“我怎么了?”反观贺廷琛则是一脸无辜的模样。

左晴笙不想在这样的公众场合与贺廷琛再发生什么冲突,但是看这个男人摆明了一副老赖的模样……

“你过来!”左晴笙看也没看贺廷琛一眼,转身就朝着孤儿院的大门走去。

夏日的傍晚,空气里弥漫着燥热的气息。

然而,这样的燥热,与左晴笙心中的烦躁是无法相提并论的。

贺廷琛看着在夕阳中站着的女人,窈窕的身姿是那样的美好,但是如果仔细看的话,能够看出女人脸上此时全是怒气。

“我只是担心你,而且事情也不是你想的那样,总要给我解释的机会。”贺廷琛不等左晴笙发话,连忙替自己辩解。

男人的语气中明显能够听出此时他是多么的焦急。

贺廷琛看左晴笙没反应,再次开口说道,“就算是被判死刑的人,也有辩解的机会,为什么你就不肯听我解释呢!”

“好,那你说,是不是你派人在我的工作中使绊子的!”左晴笙眼睛直直地看向面前的男人。一夜未见,男人的脸上的胡须参差不齐,足以见得,贺廷琛昨天晚上过得并不好……

“那是因为最初我觉得娱乐圈不适合你,所以想要让你早点死心,但是我的初衷是好的,并不是不让在娱乐圈发展,而是想要给你提供一个没有杂质的环境。”

贺廷琛知道这些话说出来有些苍白无力,但是如果不说,他担心面前的小女人再也不给自己机会。

远处传来几个人醉酒的声音,其中一个男人明显是装作醉酒的样子,眼睛若有似无地盯着左晴笙的方向看去。

如果此时贺廷琛扭头的话,一定会发现,这几个男人的眼神是多么的阴狠。

清晨的孤儿院中,充满了欢声笑语,左晴笙心中的阴霾,在看到这群可爱的孩子们的时候,一下子消散开来。

也许是身为母亲的本能,也许是孩子们阳光开朗的一面感染了左晴笙,下车前的她,和下车后的她判若两人。

“许叔叔好!”孩子们清脆的声音,如婉转的鸟儿一般。

左晴笙看着孩子们开心的笑脸。

“许叔叔,这是你女朋友吗?”孩子们天真的看着左晴笙,“这个姐姐怎么这么漂亮,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其中一个胖胖的小男孩,一边说着,一边摸着他鼓鼓的肚子。

这样娇憨可爱的模样,惹得左晴笙忍俊不禁。

“这是叔叔的朋友,就像小可和小美一样的好朋友。”许墨很自然地说道,言语中并没有因为孩子们的误会,而感到开心。

“哦!我们明白啦!”孩子们故意拉长声音,很明显就是不相信许墨说的话。

这样童趣有天真的一面,在左晴笙看来,是那样的美好。

而此时,已经一整晚没有睡觉的贺廷琛,眼中布满了红血丝,他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恐惧过。

从前,不论他做了什么事情,他都坚信左晴笙到最后肯定会回到自己的身边。

然而,这样的自信,就在昨天晚上被傅芸樰那个女人破坏了。

贺廷琛知道左晴笙的底线在哪里,所以当时他派人阻碍左晴笙的演绎事业的时候,都是背地里进行的,如非必要,他绝对不会让人知道是他在背后指使。

然而,事情总有败露的一天。

在此之前,贺廷琛觉得他一定能够处理好这件事情,最起码他人会这件事情应该是发生在他与左晴笙已经完全和好的前提下。

世事无常,傅芸樰的出现打破了贺廷琛原本的计划。

男人布满红血丝的眼睛中充满了仇恨,恨不得现在立刻马上让傅芸樰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顾言就在这个时候走进了办公室,“总裁,沈黛打来电话说,左小姐现在和许墨在一起,让你不要担心。”

“不担心?!”贺廷琛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几乎是鼻子出气的!

他怎么能不担心,沈黛很显然并不知道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贺廷琛也懒得再和沈黛解释什么,转而看向顾言,“他们在哪里?”

当下他要做的事情,就是将小女人找回来,把该解释的解释清楚,不能让左晴笙一个人胡思乱想。

贺廷琛对左晴笙的性格再了解不过,有什么事情都喜欢憋在心里,从不主动与人倾诉。

但是这样的性格也不好,原本很小的一件事情,因为憋在心里旧了,久而久之,就变成了大问题……

“在福利院……”顾言小声说道,生怕贺廷琛将怒火牵扯到自己的身上。

好,真好,他在这边担惊受怕,那个女人倒好,好友闲情逸致和别的男人去孤儿院!

贺廷琛强忍下心中的怒火,自知理亏,这个时候绝对不是和那个女人争论的时候,当下他要做的事情,就是将这个女人带回来!

原本需要近三个小时的路程,贺廷琛用了一半的时间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