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晴笙眼中含着讽刺的意味。
傅芸樰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做自讨苦吃。
“傅芸樰,一个高高在上的傅家三小姐,此时却变得如此狼狈,难道不是你自己太过于为所欲为的结果吗?”
左晴笙将问题直直的刺向傅芸樰。
此时,傅芸樰的眼中已经有了撕裂般的疼痛感。
她恨左晴笙这个女人!恨这个女人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如果没有左晴笙,或许她的幸福早就到来了。
“你这个女人!”傅芸樰一边说,一边走向左晴笙。
一瞬间,傅芸樰已经直直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就在她打算扇向左晴笙的时候,她的身后出现了一股巨大的压力,随之而来的就是她的手腕被人牢牢的控制住,一动不能动。
傅芸樰想要挣脱身后这个人的指控,五官几乎都拧在了一起,十分的狰狞。
就在左晴笙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许墨已经挡在了左晴笙上的前面。
“傅小姐容我提醒你,你现在的这个样子与市井泼妇没有什么两样,如果你再继续这样无理取闹下去的话,就不要怪我将你的所作所为公布于众。”
对于这样的女人,许墨有一套自己的办法的。
傅芸樰天不怕地不怕,偏偏就怕舆论的压力。
尤其是这种有家庭背景的人,她们更担心自己的所作所为,给家里人造成某种不必要的麻烦,而这一点正是傅芸樰的死穴。
“许导演。”傅芸樰强忍着手腕上的疼痛,眼中都是讽刺,“你以为,你陪在这个女人身边,她就能够和你在一起的吗?”
傅芸樰说话的时候,恶狠狠地看了看左晴笙,眼中全是不屑。
“那只是你痴人做梦,就像我对贺廷琛一样,不论我对他怎么好他的心里,总是会惦记着这个女人!你们男人怎么都是这样,总是喜欢得不到的?”傅芸樰几乎是怒吼道。
傅芸樰嫉妒,为什么左晴笙能够得到这么多人的关注。
她爱的人只有一个,就是贺廷琛,为什么那个男人却不曾把她的爱放在眼里?
然而,傅芸樰的话却没有对许墨造成任何的影响。
许墨只是微微点头,“是的,我喜欢请晴笙,但是我的喜欢仅限于欣赏,我欣赏她的坚韧不拔,我欣赏她的努力,所以我很好奇,傅小姐你所谓的喜欢和我说的喜欢是一样的吗?”
男人的眼神中有着真挚与认真,“难道你也仅仅只是欣赏贺廷琛的努力,而不是因为,你们家人告诉你,贺家的家世和背景足以匹敌你们傅家,所以你才迫切的想要和贺廷琛结婚的,不是吗?”
许墨的每一句话都刺向,傅芸樰的痛处。
在娱乐圈这么多年,许墨最讨厌这种虚伪的女人,明明,内心算计很多,却只表现出一副为了爱情而结婚的样子。
“虚伪!虚伪的女人从来不会得到她想要的幸福,你懂吗?傅芸樰?”
说完这句话,许墨将傅芸樰的手狠狠地甩了出去。
“我警告你,以后不要仗势欺人,物极必反,人还是要多给自己留点后路。”
“人总是要成长的,不是吗?不可能一直都是被他人保护,在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之后我自然也会有所改变的。”
她再也不是曾经的那个左晴笙,他再也不会轻易相信他人的左晴笙。
许墨看着这样的左晴笙,心中不免有些心疼,他多么想左晴笙保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奈何,左晴笙想要的怀抱并不是他能给的。
这就是许墨最明智的地方,他知道他和左晴笙做不成恋人,所以,就一直以朋友的身份陪伴她的身边。
当左晴笙遇到困难的时候,许墨总是能够及时出现。
“有时候想一想,那些经历对于我而言,也有好处,让我变得不那么的轻易相信他人,让我学会了如何分辨他人的虚情假意。”
回想过去,左晴笙感慨良多。
短短的不到一年的时间,她的身边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原本从事模特行业的她,现在已经在影视界崭露头角。
原本掌握着g市经济命脉的ht公司,此时也面临着重组的局面。
“世事无常,每一个人都在改变。停滞不前的人,总是会被社会所抛弃。”左晴笙眼睛看向前方,她的眼中充满了这个年龄不该有的沉稳。
“最近傅芸樰有再来找你麻烦吗?”
这是许墨一直担心的,虽然这段时间傅芸樰这段时间变得非常安静,但是,这并不能证明傅芸樰已经放弃了左晴笙的打击报复。
傅芸樰这个女人一直都是不按常理出牌的。
左晴笙与许墨一边说着,一边走出演播大厅。
已经过一天中最炎热的时候,现在走在树荫底下还有一丝丝的凉意。
左晴笙在听到傅芸樰的名字的时候不禁拢了拢胳膊。
也许是出自本能,她对于这个女人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恐惧。
“没有。”经许墨这么一问,左晴笙也疑惑起来。
如果按照傅芸樰那种嫉恶如仇的心理的话,在她的婚礼被取消的时候,她就应该有所动作了……
左晴笙疑惑地眼神看向许墨,与此同时许墨的眼中也有着疑惑。
“不如我们把这个当做是一件好事情,也许那个女人想开了,也许她懂得了不是她的幸福就不要抢夺,就算抢到手了也没有用。”
许墨冷笑了一声,这种对感情如此执着的女人,确切的说是对属于别人的感情如此执着的女人,许墨还是头一回见。
“真不知道傅家人的教养都去了那里,偏偏在傅芸樰身上完全看不到。”
傅家虽然不是书香门第,但是,他们在商场上纵横这么多年也有一定的文化底蕴,奈何到了傅芸樰这些人就像浮躁了一般,一个个的争先恐后,都想要做出一番大事业。
但是现实还是残酷的,以至于傅芸樰到现在为止,并没有掌握住傅氏集团的实权。
一步一步走在树荫下,午夜的灯光变得有些暗淡。
左晴笙的嘴角轻轻一扯,“良心发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