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一定要把妈妈好好的带回来啊!”
贺慎言扒着车窗说道,看着那男人沉下去的眸子,他只觉得格外的紧张,生怕左晴笙会出一点儿问题。
贺廷琛回头看了刘司机一眼,点了点头,眼眸沉沉,然而脸色沉郁而又稳重。
“你们都快点儿回去吧。”
他坐上车子,开着车子扬长而去,顺着左晴笙先前走的那一条路过去,虽然陆沉笑报出来的一串地址模糊不清,但是他已经尽量去寻找了。
大晚上的去的地方这样偏僻,那女人真是活腻了!
若是被他知道究竟是谁做的这件事情,他一定不会轻饶了对方!
他掏出手机明明是想要给左晴笙打电话,但是传来的只有一句冰冷的声音。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停机……”
他眼角一抽,目光有些发冷,恨不得伸手就将手机给摔成碎片,那女人竟然换了手机号?
没有办法联系到她,也就只有等着手下的去追踪了。
贺廷琛愤怒之时,竟是忘记了要问刘司机了,刚才打来的电话不就正是左晴笙的新手机号码吗?
而那女人如今正坐在出租车上,她茫然的看着窗外,神色有些恍惚,然而却又一直都在紧紧的握着手里的手机。
刚才那几句话已经足够将她给逼得神色慌张了,傅芸樰会对阿静如何,她就算是用脚趾头想都能够猜得到。
听到那几声尖叫和闷哼,她足够想象得到,阿静究竟是在受什么样子的折磨。
傅芸樰若是想要阿静的口中或者手机上翻出来,那么一定会将那女人给折磨得半死!阿静如何会这样轻易的让她赴险呢?
她暗自心惊,想不到傅芸樰竟然是这样心狠,一言不合就要将人给绑架去了,并且先前听见阿静的呜咽声,显然是疼到说不出话来,还被人给堵上了嘴巴。
车子一路过去,到了郊区目的地那一截,司机有些担忧的看了她一眼。
“小姑娘啊,大晚上到这偏僻地方来干什么?就算是这边没人,但是也足够吓人了啊,要是遇上了个什么,到时候可没有人给你搭把手啊!”
知道那司机师傅是在关心自己,左晴笙向他道了谢,说道。
“谢谢你关心了,我没事儿的……”
她的话音刚落,正要下车,突然冲着司机说了一声,“对了,能不能帮我报个警?”
那司机惊讶极了,听她说了几句之后,立马就拍了胸脯保证说,“好好好,我一定帮忙报警!”
左晴笙又道了谢,才朝着电话里头说的地方走了过去。
还没有到,就已经看见黑暗中之中,前方有隐隐的灯光,而不远处还有一丝蓝色的荧光,那个正在玩手机的人,嘴里头骂骂咧咧的,恰好一抬头就和左晴笙撞了个对眼。
“哟,左组长你可总算是来了,我都在这里等你好久了。”
左晴笙脸色惨白,但是却没有说话,那女人手机的荧光之下,将她的一着那个连变得越越发可怕。
她不由得有些疑惑的挂断了电话,而她自己带着俩孩子一顿胡吃海喝之后,正准备高高兴兴的回家。
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左晴笙看着手机屏幕上头那一串陌生的号码,她有一瞬间的迟疑,甚至不想要接通,因为知道她私人号码的人并不多。
“你好,请问是谁??”
她才刚刚问出了口,电话里头就传来了一声女人的闷哼声,像是被什么东西给踢到肉体上,又是一声沉闷的声音。
“啊——”
那女人的尖叫声突破牙关,而这声音,左晴笙却是再熟悉不过了。
“阿静?阿静是不是你?!”
她飞快的问道,然而电话那只能够隐约能够听见呜咽的声音,像是被人给堵上了嘴巴,甚至塞进了布条。
随即,她就听见一声刺耳的嘈杂声,仍旧是个女人,也仍旧是她熟悉的声音,那女人冲着手机,缓缓说道。
“左组长啊,大晚上都不好好在家里呆着,去哪儿鬼混了啊?我可是让人去请你呢,唉,这下白跑一趟了呢!”
这声音她再熟悉不过,上次和贺廷琛一起去的时候,那个说出怀孕之事来的,不就是这个女人吗?
左晴笙急不可耐,立马问道,“傅小姐,我不知道是哪里得罪了你,你究竟把阿静怎么了?”
那女人轻笑了一声,似乎有些不屑的样子,却还是同她认认真真的说道。
“哈哈哈,左组长你不要生气嘛,我们不过也是请了你的小跟班过来玩儿,她刚刚不小心,玩得手脚骨折了罢了。对了,左组长,你现在在哪儿啊?你不是和这个小跟班患难与共吗?怎么现在又到了哪里去当缩头乌龟啊?”
左晴笙只觉得自己整个人头都要裂了,蒂娜胡那头传来的女人的声音,刺耳得让人简直想要伸手去凑她一圈。
“你们现在都在在哪儿?”
她深吸了一口气,刚刚刘司机已经联系上了她,现在走进来想要接他们离开。
只是刘司机显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皱眉问了一句,“左小姐,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左晴笙张了张口,还没有来得及说话,电话那边的女人倒是先说了一句。
“上次的位置,算了,我看了看现在的天色,不如你到东郊的废弃厂房来,我拎着人在那里等你。不过啊,你必须要一个人来哦,不然的话,你这小跟班可要有什么闪失了。”
听着那语气平淡,隐忍笑意的女声,左晴笙简直恨不得就此冲过去,将那女人给碎尸万段了。
“你不要动阿静!我过来,我一个人来。”
一旁的几人都不明真相的看着她,只见到左晴笙脸色惨白,一双眼睛幽幽的发着光芒,里头像是燃烧起来了熊熊燎原之火,烧得那些阻拦的杂草,一颗不剩。
而被她给拽在手中的贺慎言,更是无比清楚的感受到了那女人的手在慢慢的收紧,他忍了忍,但是自己就算是这样了,他还是关怀的看着那女人。
电话里头的声音,他只隐约听了个大概。只觉得这女人浑身都在发抖,也不知道究竟是被气得的,还是害怕的,又或者是一种强忍愤怒。
富裕县虐竟然将位置给定在了郊区!
现在天色已经擦黑,不大一会儿估计就要入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