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开心。
就这样的把戏,将当初的事情重演一遍,她又如何承受不住,不过她到不相信,那个女人的报复行为就是这样简单轻松的。
“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没有了我还有一场秀需要准备,请……给我滚出去。”
她声音淡淡,然而语气冰冷,她抬起头来,目光在众人的脸上一扫而过,淡淡的,却是让所有的人都在一瞬间战栗了一下。
“你……你现在还有什么本事这样对我们说话?不要以为你比我们早入圈几年就能够用这样语气来叫我们滚了!我看你是不是还在痴心妄想?觉得自己的美梦都还没有做尽吗?”
那群小模特都纷纷附和她的话,虽然看着左晴笙是觉得有些不怕,但是他们身后如今还不是有人?既然都说了先来挑衅她一下,看她敢怒不敢言的样子想必真的很让人欢喜。
但如今那女人竟然就连一句淡淡的滚字,一个淡淡的眼神,就好像能够秒杀千军,她们一时之间也忍不住有些害怕了。
几人对视了一眼,左晴笙也再没有理会他们的眼底官司,直接就和阿静一起往前走去,还没有走出两步,立即就被人给拦住了去路。
“想走?”
当先那个女人似乎终于放开了一般,她看着左晴笙,先是眼神恐吓,然后慢慢的,竟然又笑了起来,看着表情不耐烦的阿静,她转头问道。
“哟,静姐啊,您现在难道都还没有收到通知吗?今天的秀场临时决定换人,由我们小姚前去。”
阿静愣了愣,瞬间就抬头看向了左晴笙的。
左晴笙淡淡一笑,转身就走,一边招呼阿静。
“那我们今天终于能够放假了,阿静,走吧。”
看着那女人迅速离开的身影,好像根本就没有在乎今天这一场秀究竟有多么的盛大,而那个被派去的小姚,不过是个最没有能力的新人罢了。
他们用那样的一个人换掉左晴笙,心想她肯定都要被气死了。
然而左晴笙这个时候已经完全不在乎,她还希望着,能够在贺廷琛被解救出来之前,都不要有任何的事情来烦忧她。
思绪都未落,就听见身后传来女人娇媚的,讽刺的,不加掩饰的笑声。
“不过啊,我可忘记了提醒你,你不只是今天放假了哦,明天后天,甚至你的一辈子都可以放假了!”
那些女人笑着,想必定然觉得左晴笙这样一个失去了所有依靠的人,竟然还被剥夺了走秀的权利,如今冲动了一时半会儿,今后想必是会后悔一辈子的。
她们甚至都在预想着,左晴笙到时候可怜巴巴的抓着她们的大腿求饶的模样。
左晴笙缓缓的说着,深吸了一口气,再慢慢的吐出来。
她究竟是要无能为力到什么地步,才能够让自己看起来下一刻就已经足够羞愤去死了。
身边的人都在无微不至的照顾着自己,担忧着自己,然而她自己呢?面对那些危险,可曾冲上去保护过他们?可曾将他们从那些痛苦当中解救出来?
她这样软弱无力的样子,实在是让人看不下去。
“我真傻,我真的是太没用了!”
她捂住脸,只觉得自己好像都应没有什么脸再去看别人了,她心中闪过了无数复杂的念头,却是从来都没有想过用一招能够一发制敌的。
“左组长您别自责了,我们都知道您是如何的努力,只是最后的这些结果,人算不如天算,只能够按照原原本本的发展趋势去进行。”
阿静也跟着叹息了一声,看着那女人自责的神情,她缓缓的低垂下眼眸,问道。
“既然事情都已经发展到了这样的地步,为什么你还是不愿意就这样放弃这个舞台呢?你若是专心致志去寻找办法的话,说不定就不会被大家给打扰到了心神。”
然而阿静的话才刚刚说出口,左晴笙就已经苦笑了一声。
“我又如何不会想着要将自己的事情都放松下来,但是既然那个男人如此的想要瞒混过关,自然是在我的身边……安插了不少的人手,我观察他们的动向,几乎每天都跟在我的身后,不管是我去到哪里。”
左晴笙冷笑连连,声音阴冷得好像能够让人瞬间掉进寒冰的窟窿中一班,她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我知道有人不愿意就这样放过我,我若是就这样离开了,保不准他们会立即就将我这个完全没有用处的家伙杀掉。”
她冷哼一声,“是啊,我贪生怕死,我身边的人都在为了我而凌然赴死,然而只有我这样的没有出息,竟然都挑不出来一点儿有用的消息。”
阿静看着她,露出一副惊恐的模样,几乎是一瞬间,她猛地抬起头来环视了一眼四周的情况,周围安安静静,没有一丝一毫的响动。
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有些吓到了,然而左晴笙却也笑不出来,只是说道。
“出门去之后,就能够看见他们的车子就停在楼下,并且开车离开之后,不管你是走到哪里,他们都要跟上来。”
她的语气很淡,让阿静几乎都生出了一种不真实的感觉,然而现在无论如何还是手中的事情要紧,阿静便问道。
“他们是什么时候跟上来的?”
看她小心翼翼的样子,似乎是害怕自己的声音也被人给听见了,然而关于这些事情,她都是明目张胆的对着人讲出来,她不知道那个男人究竟是打算作什么,不过左晴笙还是预感到了。
自己恐怕是就要遭遇到什么东西了。
“没有多久,就在最近几天,我看他们似乎是在准备着什么,所以我现在想着,要是我先一步出了什么意外的话,你们可一定要好好的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