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把这一声的尾音拖得老长,好像是在故意的吊人胃口,但是左晴笙毫无反应,甚至好像是已经入定了一般,阿静却是暗自的窃笑一声,她和左晴笙也算是相处了这么久了。
在她的面前,左晴笙从来都没有遮遮掩掩将自己的真实性格隐藏起来,应该有的冷漠还是有的,浑身戒备着的凌厉也是存在的,甚至是她小女人的那一种娇俏,有时候都会在不知不觉间显露出来。
阿静想的是,左晴笙应该是真的把她当做自己人了,不然怎会将她的真实性格不时晃悠在自己的面前呢?应该像是对待其他人一样的冷漠,疏离,不近人情,但是她知道的是……
这个女人也是会笑会闹,会耍脾气,会撒娇的。
现在或许是这么多年以来真正注意上了一个男人,或许她自己总是逃避着直面自己的好感,但是她的内心……浮动得如此厉害,她又是怎么会不知道呢?
看镜子里的女人,表情还是那样淡淡的,阿静也是心知肚明,自己要是再不说的话,估计她就该生气了。
“我猜他是故意把自己的消息完全给封锁起来的,以前不管是什么桃色新闻还是什么花边新闻,这位尊敬的总裁大人,可真的是不食人间烟火啊,现在……说不定是因为谁,所以才将这些东西都不好再公布于众人面前了吧?”
听到阿静的话,左晴笙挑了挑眉,倒是觉得好像是有那么一回事,她之前就因为这些传言和新闻,拒绝了贺廷琛,现在这些事情一出来……难不成是因为他的一句话吗?
已经这么久了,她自从上一次和贺廷琛见的那一面之后,好像这个男人就在她的世界里消失了一般,就连平时最能够轰动人群的各式新闻,他好像最近都没有来参上一脚。
大家以往虽然都很怕他,毕竟不管是实力还是地位,身为一个长得明星都还要好看的男人,身家又不是一般人能够比拟的,在全国又有一家毫不输于任何人的公司。
这样的人大家虽然都知道,是有很多的事情可以报道用来吸引人的,但是大家都一直在他的八卦边沿徘徊,一是因为对于这些人来说,报道贺廷琛的事情就好比是在老虎嘴里拔牙。
大家对于这些新闻的珍贵当然都是心知肚明的,但是要是一不小心就惹毛了他的话,大家可都不会好过了。
但是贺廷琛一般只要不越过他的那一条雷线的话,大家不管是报道他的花边新闻,还是经济浮动,只要是对他没有严重影响的事情,他都是能够放任大家为之的。
以往不管是什么时候,好像都可以看见贺廷琛的新闻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不管是大家口头上相传的,还是新闻上刊登出来的,或者是瞬间就席卷了网络的,好像大家无时无刻都不在谈论他。
女人们爱他的金钱和相貌,男人们嫉妒着他的地位和事业,他的身影都能够被左晴笙给捕捉到,但是最近不知道是为什么,她不仅仅是没有看见这个人活跃在各个场所,就连各大媒体最喜欢的新闻上都没有出现他的踪迹。
但是她自己疑惑归为疑惑,总不敢把这些事情说给阿静听,不然她又会是一副,“一看你就是和他有奸情”的样子。
她在这里皱着眉头沉思,镜子前看着她的面部表情的阿静已经无声的笑得快要倒在地上了。
左晴笙转头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说话了。
小李停好了车之后,周围的记者们都被会场的工作人员给清理干净了,周围虽然还是停靠了不少的车,但是没有了刚刚围拥在一起的记者们看起来多。
显得周围都有些空空荡荡的,大家都在专注着自己的事情,没有人来接待他们。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之后,只有叹了一口气往上走。
和往常一样,会场进行得很顺利,甚至于来说比较于以前的秀场这一次得到的关注也还是算不错的,左晴笙扫了一眼台下,没有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那个人。
不知不觉便觉得今天心情有些低落,好在盛装华服出场,大家都惊艳于她的美,倒是没有人注意到她眼中的落寞。
“阿静……你说怎么最近都没有看见……贺廷琛的身影呢?以前你们不是最喜欢看他的各色新闻了吗?”
左晴笙在后台里看着台下落座的人,扯着阿静的袖子小声的问她。
阿静拿着一只眼睛瞅她,不知不觉就露出来一抹坏笑。
“哟?这么关心他啊?”
她虽然是在说话,但是却并不回答左晴笙的问话,只是笑着打趣道。
“我不是记得某某人总是在说‘怎么又是在讨论他啊?’,怎么的?现在有一两天没有谈到这个人了,你的真实内心就暴露出来了?这么想念他,你怎么不直接就去找他呢?”
阿静至始至终都觉得,左晴笙要是和那个男人没有一点关系的话,她才是可以去戳瞎了这一双看人多年的眼睛,要是这个女人没有发现自己对他是什么样的感情,她可能还能够原谅一下下。
但要是她自己都没有能够看出来这里面是浮动着怎样的暗潮的话,她可就是真的白活了。
“你说什么呢?我和他之间确实是没有什么关系……”
左晴笙瞪了她一眼,心中实在是有些懊恼,她自己明明早就知道这个女人不会回答她的问话,反而还会装模作样的嘲笑她几句。
她对着阿静翻出了一个白眼,愤愤的道,“我就知道你是这样的小妮子,不说就不说嘛,还拿着你左组长打趣,是嫌弃自己活腻歪了吗?”
左晴笙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得端端正正的,目不斜视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面前的妆台上摆满了零零碎碎的东西,各种化妆品看起来都要闪花人的眼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