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晴萧将她的这个姐姐所有的事迹都说了一遍,她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对什么事情都不担心的女人,竟然会对男人使用这样的勾引手段。
也不知道她之前是怎么迷住了贺廷琛的,只不过现在嘛……
她一直心中有气,好不容易抓住了这个机会,可不能够再像是上次一般出丑了,傅芸樰慢慢地将自己的心火给压了下去,看着面前的女人,一字一句的慢慢道。
“我猜啊,那个妖孽就是在这儿,你说是不是啊?破烂货小姐?”
左晴笙怔了怔,不可置信的抬头瞪着面前的这个人,不过就是一瞬间,脸上的血色已经褪得完全消失殆尽,惨白得就像一张纸一般,只要再被人给轻轻的捅一捅,就能够瞬间破掉一个大洞。
她盯着傅芸樰,眼神不可置信。
“你再给我说一遍?”
她的声音就好像是从牙缝中一个字一个字的蹦出来的一般,带着一点儿血气的碾磨,让人听着就觉得浑身发寒,好像是瞬间掉进了冰窟窿一般。
傅芸樰被她瞬间冷起来的一双眸子给盯得愣在原地,看着女人毫无血色的一张脸,目光移到了她充血的眼睛上。再一看身周都是围观的人,她也没有什么必要害怕的。
只要不像是上次一样在众人的面前出丑,即使是现在多骂了这个女人几句,她也没有什么损害,反而是左晴笙,肯定会因为大家的这些目光羞愤欲死的。
她唇角的笑意从微微的胆怯到了放肆。
“我说啊,你是一个不要脸的破烂货,不但当初勾引了妹妹的男朋友,还在国外勾引了大公司的总裁,回到国之后竟然又用你那些狐媚之术来勾引我的未婚夫……”
傅芸樰的神情好像有些兴奋,看着面前的女人忍不住伸手戳了戳她的额角,带着一种挑衅的神情还有万般的厌恶之色。
“没有想到你这样的不要脸啊,你说你今天来这里,又是想要勾引谁啊?要不要我们大家都来做个见证?听说你当年用你和别人乱搞出来的孩子去逼婚?最后孩子还死了?”
她修剪得极其尖利的指尖一直都在戳着左晴笙的额头,好像只要一个不小心,就会戳到了她的眼睛里面去。
左晴笙的眼神已经慢慢的平静了下来,她知道这个女人今天就是来找她的麻烦的,要是她这个时候反击的话,估计这女人做的事情只会更加的离谱。
她只是在听到自己的孩子的那一瞬间,猛地握住了自己的双手,她和傅芸樰平视着,但对方是骄纵蛮横的大小姐,她无权无势,即使对方做出来了什么举动,她都只能够听着。
“未婚妻……小姐,您说完了吗?”
左晴笙看着她,眼眸慢慢的沉了下来,像是一汪死水一般,在这犹如让人掉进深渊般的眸子里,又好像瞬间燃起了滔天的火光,在一瞬间被死气给熄灭掉了。
“您要是说完了,是不是可以回到您该回的位置去了?”
昏昏沉沉的睁开眼后,身边早已经没有了闺蜜的身影,左晴笙轻轻地压了压额角,脑袋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般的生疼。
昨晚虽然睡得晚了些,却做了一个离奇的梦,梦中似乎还有一个男人的身影,支离破碎的片段让她记不清到底那个男人到底是谁,但她却下意识的觉得这个男人就是贺廷琛。
左晴笙沉了眸子,神色之中闪过了一丝懊恼。她怎么还会想到这个男人呢?两人之间明明没有什么关系,但是他的身影却总是在浮现在她的脑海中。
正想着,小曲曦的电话瞬间将她震得清醒了过来。
“左组长,都已经七点了您怎么还没有来公司?今天的节目很重要,听说贺总都会前来的。”
贺总?又是这个男人……
“好的,我马上就赶过来。”
左晴笙捏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冷而清楚的回答到,完全不像是宿醉之后的人,得到了一遍肯定之后,她才挂掉了电话。
看着镜子里有些微红的眼眶,脸上毫无血色,更显得唇色嫣然,她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却又觉得自己的心里好像莫名的有些激动。
收拾妥当之后狂飙着车子来到了公司,小曲曦等人已经都快要急疯了,上司皱着眉,指着她就开骂。
“你知不知道今天的这一场秀是有多么重要,不单单是圈子里的各种上层,出席的人都能够直接影响到我们公司的发展,不要以为前几场秀上过了一个小关卡,现在就可以放松下来了,你们还在这里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去?”
几人匆匆忙忙的赶到了会场,小曲曦拉着她的袖子,小心翼翼的和她道。
“你不要太把他的话放在心上,他也是着急,今天的秀场确实会来很多人,要是这个时候出了一点儿问题的话,大家都会着急的。”
左晴笙看了她一眼,只是点了点头,这些事情她自然是不会放在心上的,却问道。
“你知道今天还有哪些人要来吗?”
小曲曦想了想,“大。;
概都是各大公司的人吧,在这个时候挑选合适自己的公司发展的……您千万不要对他刚刚的那些话有什么不好的情绪,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左晴笙抿了抿唇,目光却是透过了窗外,扫向了入场的地方,那里现在堆满了人流,也不知贺廷琛现在来了没有。
会场这么小,她等会要是遇见他,又应该说些什么呢?当做朋友一般打招呼,还是直接擦肩而过?
后台准备的时间还算是充足,她们来得不算晚,不时就有形形色色的人从他们面前走过。
趁着左晴笙化妆的机会,小曲曦又扑到她的身边来给她做心理开导。
“虽然秀很重要,下面的观众不少,可能会有什么压力,您正常发挥就好了,而且咱们的裁判可是有贺总在里面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