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摇头,时不时还用袖口擦拭着眼睛的泪水。
“小女回来以后,时常一个人傻笑,尤其是看见男子的时候,那痴傻的更严重了,嘴里不停的喊着国师。”
“喊国师?这难道和国师还有关系?”
“开始我也认为,小女的失踪和国师有关,后来一想,国师大人怎么会哄骗小女,定是有人假冒国师大人劫持少女作案。”
“还真是有可能。”
“后来,我便将这件事和知州大人说了,但是还是一无所获,除了抓住几个人都是偷鸡摸狗,掘坟盗墓的外,没有一点眉目。”
劫持少女的事,我也遇到过,在国师去平阳关的时候,我也被撸走过一次,不过那都是一些残余的兵丁,这宋淮安的女儿都敢劫持,看来根本就不怕宋淮安,那这还有谁有这么大的胆子呢?
“那不知你家女儿现在怎么样了?”
“这也是我想麻烦姑娘的原因,听说天女是有些本事的,所以想请姑娘做法,治好小女的病。”
我做法?妖术能治病?他倒是道听途说的不少,还真是以为我是什么大神,我有什么法术呢!
“将军,你怎知你家女儿必须用法术才能治好?”
“哎!不瞒姑娘说,自从小女得了痴傻的病,城里的大夫我都请遍了,吃了很多药,都没有效果,后来是在是没有办法,便请了道士,开坛做法,只是效果不大。自从姑娘来了青州,我便一直想让姑娘为小女治病,奈何姑娘身受重伤,这次耽搁下来,现在见姑娘已无大碍,斗胆前来请姑娘救小女一命。”
“不可。”
白芷听完他的话立马回绝了,僵的宋淮安无话可说,我瞪了她一眼,示意她先不要说话,看看情况在做决定。
“宋将军,这件事,我必须要跟国师商量一下才能决定,你先回去,晚点我会给你消息,毕竟我这天女的身份开坛做法需要国师大人协助才能有效果。”
我这话没有把路堵死,是想继续查下去,但是必定还有麻烦宋淮安,所以现在还不能一口拒绝。
宋淮安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站在一旁冷着脸的白芷,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走了。
房间里静的只有我喝茶的声音,我端着茶杯一盏一盏的开合的撞击,清脆的瓷器声,有些刺耳。
白芷坐我对面的凳子上盯着我的脸,我的思绪早已云游出十万八千里,但凡跟子言扯上一点关系,我都不能淡定。
白芷的拒绝是因为说是开坛做法,其实我什么都不会,治病的事最后还是要麻烦他主子出手,我不过只是一个幌子而已。
“白芷姐姐,你家主上有没有跟你提起过他师父的事。”
“没有,主上从不说以前的事。”
白芷大概没有反应过来我问的,无意识赌气的回答我的问题,她猛的一抬头便看见我盯着她的脸。
“你是说这件事和主上师父有关系?”
“不是和子言师父有关系,而是和子言有关系。”
我抿着嘴,眼神迷离的想要看透迷雾后面到底是什么阴谋竟然又扯上子言的国师身份,白芷呆坐在一旁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