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声音很低,低到了尘埃里,白芷哭笑不得的点点头走开了,我分明看见她眼角的一滴泪。
“子言,你—还好—吗?对不——起,让你—你—担心——我——了。”
“你还知道我的担心啊?”
他用招牌动作笑着看我,将手伏在我的发上温柔的抚摸起来,这宠爱的让我有点心疼,他可是焦虑过?脸色怎么那样的疲惫不堪?
“傻丫头。”
“子言,我——就是—有点——累—了,想——睡觉。”
“好,睡吧!我在这看着你。”
鬼知道,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扯着身体上疼的龇牙咧嘴,却只能用笑安慰关心我的人,不让他们担心,比起他们的担心,我的痛只是身体上的。
再此醒来,已经是第二天午后时光了,阳光有些刺眼,塌前白芷眨巴眨巴眼睛对着我笑,她怎么会对我笑呢?从我醒来以后,仿佛换了一个人一样,我没有看错吧?
“醒了?饿不饿?都睡了这么久了,该吃点东西了。”
她对我语气变了很多,我盯着她的脸很久很久,看着她将一勺白粥吹了又吹,分明是怕我烫了。
“怎么这样看我了?”
她笑眯眯的把一勺东西送到我嘴里,喂完还不忘擦擦我的嘴角。
“白姐姐,你变了。”
“我哪里变了?”她一口一口的喂我。
“变得温柔了,变得不再对我刻薄冷眼。”
“呵呵!我在你眼里就是刻薄的样子吗?”
我笑而不语,捂着左胸口,这还真是不能大笑了,扯着伤口都跟着疼起来,原来笑也可以很疼的?
“以前吧!我是看你不顺眼,以为你和那些女人一样。”
“哪些女人?”
“那些肤浅的女人啊!看见我们主上就没命的往上贴,你大胆的竟然自己跑到我们国师府。”
“你是不是觉得我跟其他的人一样,花痴是吧?”
这次轮到她笑而不语了,不过还是被我说中了,在她的印象里可能见得女人太多了。
喝了一点粥,觉得浑身都有了力气真想起来跑上一圈,伸展伸展我的腿脚。
“直到这次,你不顾性命,为主上挡箭,我对你确实刮目相看。我觉得你虽然也是花痴,至少你不是一般的花痴,足见你比她们高一个档次。”
“哈哈!哈哈!啊—啊,嘶—嘶—嘶。”
我很想忍着不笑,但是奈何这句话真的很可笑啊?笑扯着伤口又疼起来。
“怎么了?是不是很疼?”
她急忙去扶我,让我躺好,我嘴角的弧度这才消失了。
“都怪你,说的我伤口都疼了。”
“好了,我不说了,你好好休息吧!”
“没事,其实我也承认我有点花痴,谁让你家主上,长得那么好看了,任那个女人见了能不动心啊?”
“去,去,说话没个把门的,不管美与丑,他都是我的主子。”
“哦!我忘记了,你看中的是七哥?”
她一愣神,僵住了动作,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别,别这样看着我啊?”
“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的,我眼睛多毒啊!你每次看七哥的脸,都是眼巴巴的那种炙热情愫,我那会看不出?”
她被我说的一下子脸红起来,但是又无法辩解,生生的咽回了口里想要说的话。
“这有什么好害怕的?男女爱慕,不是很正常嘛?他未婚,你未嫁,两个人都在一起工作,日久生情自然的事。”
白芷低下头,心里翻江倒海的思索。
“你担心的是,七哥会不会接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