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中午,我吃过饭坐在凉亭休息,看着田七进了书房,脚步匆匆的,一看就知道是急事。
最近的书房进出的人频率很高,说明很多事情已经到了很严重的地步,我懒洋洋的走下凉亭朝着我的小院走去,真想隔绝这世间的纷纷扰扰,过个太平的日子真难啊?
下午,家里来了一位贵客,国师脚步比平时快了些,听到来人,甚是意外,出了书房直奔大厅去了。
“下官参见国师大人。”
“将军,请坐,上茶,田七去叫朵儿过来。”
“国师大人,这次跟小儿前来实在是很冒昧,万望国师海涵。”
“将军客气了,不知将军可是为了朵儿的事而来?”
“不敢欺瞒国师,的确是。自从得知朵儿被诬陷为天女,下官就知道有些人肯定是针对我而来。”
齐佑开门见山的说了来意,他也了解此时朝中局势岌岌可危,势必有人要拉拢他和一些地方官员结党营私。
“将军可有想过,朵儿真的是天女?”
齐佑的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国师说道:“不会的,朵儿怎么会是天女,这一定是因为我的缘故,才让朵儿陷入这样的诬陷。”
子言不说话,只是盯着齐佑看,看来很多事他并不清楚,而且现在的朵儿和以前的朵儿有什么不一样,他也没有看出来?
“难道国师也认为小女真的是天女?”
“将军稍安勿躁,听本尊把话说完。”
齐佑眼巴巴的看着国师,这话从国师嘴里说出来,确实让他半信半疑了。
“我师父多年前曾经预言过,这天下必定大乱,恐有异人现世。”
“那也不可能是朵儿啊!她只是一个姑娘而已。”
“现在不管哪个异人是不是朵儿,都已经不重要了,这天下俨然已经大乱。既然有人想要认定朵儿就是天女,不如我就将错就错,给天下百姓一个定心丸。”
“可,这……?”
“我知道将军担心什么,本尊愿用性命保证,不会让朵儿陷入绝境。”
齐寒忙问道:“可是,就算天女是朵儿,她一个女孩子能决定天下的命运吗?那不是瞎扯吗?”
“齐将军,少将军,想必也知道,朱三现在已经是黄河以南的最强势力吧?这样下去,你觉得下一个被灭亡的是谁?”
“这……。”
“父亲,父亲,你怎么突然来了长安啊?”还未进门就先听见我的声音而至。
三个人都收起严肃的表情,一改微笑,我急速的跑了进来,看见父亲,他刚毅的目光中带着些许温柔。
“朵儿,父亲当然是想你了,你说你这孩子,留封书信,就又跑来京城打扰国师大人,多不好啊?”
父亲的话语中全是责怪,而且是责怪中带着宠溺,他是真的很疼我这个女儿。
“大哥,你也来了?”
“朵儿,父亲很想你的。”齐寒的微笑中带着丝丝柔情,掺杂的很多情感。
“父亲,母亲好不好?是不是生我气了?母亲为何没有来?”
“你这孩子,还知道惦念你母亲,也不回去看看她。”父亲的语气里看是责备,实则全是担心,这我怎么能听不出来呢?
“我这不是跟着子言学医吗?等我学成了一定回去,呵呵!”
“不可放肆,直呼国师大人名讳,这是大不敬。”父亲变成了严厉的表情。
我吐了吐舌头,噘嘴站在一边,皱眉望了子言一样,他依然笑嘻嘻的看着我
“国师见谅,小女让我宠坏了,说话不忌口舌,多有得罪。”
“无碍的,朵儿天真率性,年龄还小,齐将军严厉了。”
我看着这个父亲是即有点怕子言,又很尊敬他。说白了子言国师的身份还是很高贵的,这种高贵除了与生俱来的修养,更多的是权利的产物。
“将军一路劳顿,不如先下去休息,晚饭我们再聊。”
“打扰国师了,下官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田七带着我父亲和大哥一路进了南苑厢房,我在后面跟着他们,虽然短短数日的相处,这个父亲对我来说,还真是不一般的宠爱。
“父亲,母亲身体好吗?大哥你怎么有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