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听闻国师大人和天女在苏芸山驱赶蛇群,想那蛇仙必定是怕天女的,所以小老儿斗胆才敢前来打扰天女,恳求天女能救小儿一命,小老儿从此原为天女当牛做马,报答众生。”
听着老者的话,我不感动,反而想笑,我这天女的身份半年多竟然传说的这么神,不仅能安邦定国,竟然还能降妖除魔了,这个以讹传讹的效果还真是了不得。
就在我瞎想的时候,子言看向我,征求我的意见,是不是要救治?我撅着嘴,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啊!我还不是医生,神棍就更不是了。
“其实……。”我刚上前说了两个字,子言插嘴道。
“老者起来吧!天女同意救了。”
我瞪着眼睛看他说的那么溜,就这样答应了,这万一治不好怎么办,不是坏了我天女的招牌吗?
“你们先将人抬进房间吧!”
老者一听,连忙又给子言磕头,还转向文秀,不停的磕头,。
“多谢天女,多谢天女救命之恩。”
文秀尴尬的看着我,我嘿嘿一笑大摇大摆跟着子言后面进了房间,徒留文秀拧眉冷脸的站着院子当中凌乱了。
田七将子言的那些看病的工具拿了过来,我眼见着他抽出几个银针分别置于好几个穴位上,那人瞬间开始抽搐起来,不一会便不在动了。
“子言,你知道他这是什么病?你就敢保证?”
“温邪逆传心包络,窍闭昏痉之内闭外聣是也,多是危急之温病。”
说了一大推医理,我就听明白两个字,“温病”,自己读了那么久的医书,就连病因都没有瞧出来。
“看来,我给你的书,你竟然没有参透?”
“呵呵!我、我当然没有了,再说时日那么短,我哪能都明白理论知识啊!”
“你倒是有理了?”
子言的手里丝毫没有慢下来,他施针以后,又把脉,然后唤了田七进来交代一番。
忙完这一切,已经深夜时分,想必屋外老者还在等消息吧!爱子心切,这老话说的真对,我们也能体会老者的心情。
我们一起出了房间,老者站在院子里一直盯着我们的走出来,深情满是感激之色。
“谢谢天女的搭救小儿性命,请天女受我一拜。”说着他就要跪倒在地,我连忙搀扶起老者。
“唉!老人家,你不必客气,这也不是我一人功劳,你还是要谢谢国师大人救命之恩吧!”
他又跪倒在子言身下,恭敬的膜拜,像是得到救赎一样。
“今夜,你先在此守候,明日再回家吧!药方已经开好,连着吃上十日,应该就差不多了。”
“多谢国师大人相救,小老二来生做牛做马一定要报答国师大人大恩。”
他的眼睛曾几何时已经哭肿了,佝偻的身子这在这月色渐浓的黑夜里,周身披上了一片银白。
“去休息吧!”
他在身边提醒我,我叹了一口气遥望着星空,宁静的小村子是如此的安逸。
“我们去约会怎么样?”
我突然奇想的想要和子言在这宁静的夜空下相依,恋人间不是希望天天腻在一起吗?
“约会?”他不解的问我。
“走了。”我拽着他宽大的袖袍一直朝院外走去,如此美好的夜怎能辜负呢!
小村的东面有一条小溪,是我进村之前就发现的,白天的时候,溪水潺潺的流着,清澈的一眼便能看见底。
我牵着子言的手,走在寂静的小路上,远处偶然还有几声狗的叫声,这小山村的夜跟长安的大径不同。
“子言,好希望我们将来能这样生活,找一个无人认识的村落,安定下来,你来当个大夫,我在家种种花,养养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