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我们是嘉巴寨子里的。”
由于那大汉跪在地上一只胳膊被扭着,在加上田七的一只手指顶着他的喉咙,说话的语气都变得磕磕巴巴起来。
“你们在搜查什么?”
“一个女人。”
“什么女人?”
“是我们兹莫将要纳的小妾。”
田七放开那个大汉,他直起身来,来到马车前向子言禀告,看样子今天是走不了了。
“主上,这些人在搜一个女人。”
这个时候从我们前面又来了一些人,穿着官服的样子走在最前面的是个胖的都跟球一样的大人物。
“下官,昭邑县丞恭迎国师大人。”
因为昨天下过雨,地上有很多坑洼的小水坑,那县丞扭动的肥胖的身体跪下了。
我看着他那一尘不染的官服就那么的凌乱的铺到小水坑里,渐渐的晕染了泥土的颜色。
那个大汉一听是国师大人,吓得浑身颤抖起来,头低的更狠了,脑袋都快挨着地面了。
“县丞大人,前面带路。”
“是。”
后面的这群人怎么处理的,我不得而知,反正有县太爷在呢?一切都不是事。
我没有上我那辆马车,而是子言的马车在我身边停下,他一伸手,将我拽了上去。
他含笑的看着我,宽大的袖口平整的垂在膝盖两侧,左袖口外缝的接口处,有一片暗红的痕迹。
“你受伤了?”我抓起那面袖口查看他的手,手腕,手背,胳膊,他摇摇头。
“那这血迹……?”
“不碍的。”
“是哪位姑娘的血?”
“恩。”
我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有多担心他,刚才的慌张过去,只剩下一阵茫然。
“那个姑娘怎么样了?”
“暂时无碍。”
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这暂时是啥意思,还以为已经好了。
“他们要搜的是这位姑娘?”
“可能。”
“那姑娘是什么身份?”
他没有回答我的话,我看着他累的有点心疼,就不在追问下去,他靠在一侧车边闭目养神。
没有过多久,田七在马车外提醒我们到了驿馆,子言站起身跳下马车,我灰溜溜的跟在他后面下了车。
元胡先背着哪位昏迷的姑娘从我身后经过进了客栈,身上盖着一件很大的披风,白芷跟在一侧。看样子她伤的不轻,此刻失血苍白的脸颊,道道抽打的痕迹那么明显,虽然衣服已经被换了下来,凌乱的发还是能看到她的惨状。
“姐姐,这个姑娘一定伤的很重。”
小瑶怎么一直在感叹呢?这慈悲心泛滥了。
“行了,别杵着了,赶紧去扶阿妙音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