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乾子怎么是你的儿子?他是王的孩子。”
阿九叔有些疑惑的望向子言,端详着脸部每一个细节那简直就是王的翻版,怎么会是这个人的儿子?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你胡说。”
“我胡说?我是有证据的,来人,传连喜。”
子言的目光带着一种嘲弄,不屑,他到要看看如何证据,不一会,一个满脸烧伤疤痕的男人,被带了过来。
“参见陛下,不知道唤下官来何事?”
“连喜,你告诉大家乾儿是谁的儿子?”
阿妙音一听是连喜,竟然是他?为什么他会知道这些?
“陛下,乾子不是已经死了吗?他确实是你儿子啊!”
“连喜,乾子到底是谁的儿子?”
阿妙音急忙从人群里走了出来一把想要摸索连喜的人,这一切惊的连喜后退的好几步。
连喜,他做梦也想不到的,阿妙音会来到此处,而且他照顾阿妙音在一起很多年,没有几个人知道啊?她今日为何亲自来了王妃的陵园?
“阿妙音,你——你怎么会在此?”
连喜连话都说的不利落起来,我搀扶着阿妙音走到子言的面前,他的脸上似乎还有笑意,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愤怒后的嘲笑。
“连喜,你告诉那个人,乾子到底是谁的儿子?”
疤痕在连喜的脸上留下一个狰狞的面具,这个男人此刻头冒冷汗,不停的擦拭着苍白脸上的汗滴。
“连喜,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欺骗朕这么多年?你有几个脑袋够砍?”
郑顺愤怒的眼神盯着连喜,只听噗通一声,连喜跪倒在地,求饶声不停。
“陛下,请你饶了我吧!我不是有意欺骗你,我只是不想你在伤害阿妙音,才说的谎,都是我的错啊!”
大家一听更加迷糊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妙音,眼神里是空洞的苍白,此刻的她不得不再次揭开了曾经痛苦的伤疤。
“那是我脑海深处典藏的遥远记忆,仿佛就像发生在昨日一样,清晰深刻,即使过了这么多年,我依然还记着王妃绝望的眼神,还有那东寨的血水染红了山寨的每一个角落。”
阿妙音哆嗦的望着面前的一切,虽然她没了目光,但心里的情景还是开始回放了。
“那个时候郑顺确实爱慕着王妃,但是王妃心里只有王,大婚以后,郑顺常常跟着王东征西战,但是王只要一回宫,必定身边跟着郑顺先来看王妃。后来的一次,郑顺大人喝多了酒,偷偷的来找王妃,被王妃呵斥,他其实早就想得到王妃了。”
阿妙音说道此处,眼泪早已流干流尽了,那些都是曾经的恨和无奈,难以启齿的屈辱。
“你当时恐怕根本不知道那个人是我吧?想不到你竟然背着王,欺负王妃,即使你们青梅竹马又如何?王妃爱的从来都是王。”
郑顺的脸色一阵白,一阵青,好难看。
她继续说道:“没过多久,王妃怀孕的消息传遍整个南诏,我记得当时,王高兴的日日夜夜都陪着王妃身边,连喜把这个消息告诉了远在外的你,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你以为王妃怀的是你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