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短短数日,朱三的大军连破三城,扩充地盘,达数千里。看来日后必定是朝廷大患,暂时只能做安抚了。”
“子言有何良策应对?”
“皇上,眼下,各藩镇实力都日趋扩大,奇虎相当,如今这朱三的势力是不能忽视,但是眼下朝中的局势才是岌岌可危啊?这整顿朝纲迫在眉睫。”
皇上皱眉,现在朝中大臣皆和藩镇来往密切,还有谁能重用?
“那这派谁才能担当此重任。”
“不如就让宰相温大人来实施怎么样?”
“不可。”
“密报不是说温大人乃是朱三的暗部。”
国师笑了笑,“皇上多虑了,你想如果温大人是朱三暗部,我们正好有借口,如果他是身家清白必定可以协助皇上你,一举两得,现在是用人之际,单凭怀疑不可取,皇上还是小心宦官假借皇上之名造反吧!我不在的日子皇上把神策营的兵权竟然给了高公公。”
皇上的脸色自惭形秽无言以对。
“皇上,自古宦官不得干政,前车之鉴啊!”
这神策营在皇上看来是不得已罢了,高公公说白了还算是对他忠心耿耿吧!虽然有些小聪明,但是毕竟是照顾自己长大的。
国师回到府里的时候,已经夜深了,外面的天气转凉,防风和白芷站在门口。
“主上,你回来了?”
白芷小跑过去,把一件锦袍披在国师身上,防风看着一脸疲惫的国师,跟在后面直摇头。
“白芷,你下去休息吧!”
白芷看了看身边的防风,防风示意她去吧。
进了书房,防风端着一杯热茶走了进了,看着主上站在窗前凝神。
“主上,夜深了,小心着凉,保重身体。”
“田七那边可有消息?”
“启禀主上,暂时还没有。”
国师的脸色凝重,他不敢去想,她这会遭遇到什么样的劫难,他心里期待永远都要是好消息,而不是她的坏消息。
人总是这样,在选择错误的时候抱怨自己为什么不做另一种选择。
国师站在窗前,仰望明月,最近这一次次的政治斗争,军事战争,无一不在显示,大唐的天下,已经没有几年了。虽然他一再努力斡旋想控制局面恶化,单靠一个人的力量怎能扭转乾坤。
这天下真是一盘无力回天的棋局啊!
三公主文秀听说国师回京已经第三日的事,她带着侍女小竹偷偷从宫里一直快马加鞭的赶往国师府。
马车上,文秀的心情急切不自信,她一会摸摸头上的珠钗,一会整理整理自己衣服。
“小竹,你看,我的妆容可花了吗?我的披帛平整吗?”
小竹一便又一遍替公主整理衣襟和裙摆,端正身体看个仔细。
“公主,你从出来到现在,已经问了我十几次了。”
“哪有?我就问了你一次罢了,我这次是见子言哥哥,许久不见,不能让子言哥哥笑话我啊!”
“公主,你的妆容很美,你的衣裳也美,你浑身上下都是最美的。”
小竹的认真回答,让文秀的心里一阵阵的羞涩脸红。
“公主,皇上不是把你许给国师大人了吗?”
“那以后国师就是咱驸马爷了吧?”
文秀的脸红的像个苹果,“父王是提过此事,但是子言哥哥还没有答应呢!”
这条通往国师府的路如此之长……。
刚到国师府,文秀就迫不及待的跳下马车飞奔进去,差点撞上朝外走出来的白芷。